“这会喂饱你了吧,你要再墨迹,我让你好几天都下不了炕!”
“来呀,来呀,谁怕你呀~~”
看着如此疯癫的赵杨阳,陆卫国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好在一个人的精力却是是有限的。
就连女生也不例外,她虽然叫嚣的厉害。
可那颤抖的双腿却诚实的很。
“他呀,父母你也知道,就是普通的小官,就是他那个表格,
是那几年学潮提前退下来的,在北京上的大学,回来就省委工作了,
这么多年,就是论资排辈,怎么也是个大领导了,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就他们这个村子,村长都是天大的官了。
对老百姓来说,赵开山都是触不可及的梦了。
陆卫国闻言,沉思片刻。
能在那年代的京城全身而退,还能审查通过,进入省委工作。
除了背景通天外。
那就是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起点就不错,而十多年过去了,最次也是一个地方的地区行署专员了吧。
这级别,还别说,够普通老百姓努力一辈子了。
甚至几辈人的合力也只是见到他一面的门槛。
地区行署专员,最次也是个厅级干部。
后世体制内提拔,有明确的标准,起码要工作固定的年限才够资格。
而这年代,论资排辈可不是这样。
都说在京城,一个砖头砸下去,都能砸到七八个处级干部。
所在的地区级别不同,提升的渠道,速度也不同。
只能说那张德行的表哥起点高。
所以。。。
没等两人继续温存。
屋外就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到了门口,门刚一拽开就被关上。
接着才想起要敲门,大声询问起:“卫国,你在家么,卫国!我是慧芳。。。”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急迫的心都挂在了脸上。
“嫂子,我在家呢,等会哈。”
穿上衣服打开屋门。
李慧芳带着刘寡妇走进屋子。
看到赵杨阳肆无忌惮的躺在炕上。
两人也没有在意,毕竟都是自己人,也知道赵杨阳跟陆卫国家的关系。
要说两人有事,他们都不意外。
要说两人清白,估计都会议论半天,猜测到底是谁那方面有问题。
“卫国,卫国,大壮呢,大壮去那了,他还安全么!又没有饿着,是不是被抓起来了,
你跟我说说,我。。。我知道我帮不上忙,可就是的担心,要是被抓起来了,
我去给送送饭也行呀。”
李慧芳看到陆卫国,就死死的抓住他的手。
眼泪就跟决堤的江水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嗓子也肿了起来。
一旁的刘寡妇更是如此。
头发凌乱,连脸都好似没有洗过。
一道道泪痕就这么挂在脸上,也就三天时间,原本圆润的小脸瘦的都能见到颧骨了。
“嫂子,你别着急,大壮他没事。”
陆卫国看着如此焦急的两人,也为大壮感到开心。
谁说婊子无情。
你看这两个寡妇,对一个傻子都这般有情有义。
人都是肉长的,只要有良心,感情都是相互的。
“那他。。。”
“让我送到部队上去了,当晚就走了,至于去哪里,我就不能说了,不过你们记住他没事就行,
只要这事过去,没几年他就能回来了。”
刘大壮去了哪里,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都不会说的。
武文龙那边他放心,收钱办事,而且想要提升,必须要靠他。
至于其他人,包括李慧芳两人,他是相信两人不能害他。
可保不准啥时候说漏嘴了。
“真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慧芳听到这,整个人身体都软了下来,身体一晃。
一屁股坐到炕上。
那刘寡妇更是如此,听到刘大壮没事,哭的更凶了:“都赖我,都赖我,我不是好人,是我害了他,呜呜,我就是个丧门星,我就不该身边再有男人~~~”
李慧芳,陆卫国熟悉,怎么说都行。
可是刘寡妇,他这时候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两个女人抱头痛哭。
赵杨阳蜷缩在毯子里,看着两个女人独自发呆。
这场面,就像是陆卫国对她们做了什么一样。
好不容易等两人停下来。
李慧芳从怀里拿处几张存单。
陆卫国很熟悉,那都是他给刘大壮存的。
只是扫了一眼,他就略带惊讶。
因为那存单的数量就是陆卫国给他的数量。
一分钱都没有画过。
“卫国,大壮都走了,这个我就不帮着保管了,这几张存单都是你们打猎赚的,放你这比放我这里合适,
还有那些你给他的钱,我俩也赞赞还给你,大壮是个好人,就是傻一点,不应该吃这么多的苦。。。。”
“这钱是大壮给你们的。”陆卫国也听不下去了。
直接将那些存单推了回去。
“虽然你们没有办婚礼,可大壮就把你俩当媳妇看了,他就是去当兵的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钱你们该花花,家里没有男人,这钱再给我,你们还在生活了。”
陆卫国语气越发的严肃。
“可是。。。”
“没有可是,你俩还正常过日子就行,二美这边以后还要你照顾呢,咋的,大壮一走,嫌弃他是傻子了,
就连他的妹妹都不管了。”陆卫国半开玩笑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
“不是就收回去,这些钱你们就不省着花,坚持个三五年也不成问题,
不过我答应大壮照顾你们了,你们要是有啥困难,也赶紧找我哈,那小子好几天前就不对劲了,
你们也不找我,他傻你们也跟着傻呀。”
他知道两个女人这般做的原因,能理解,但不尊重。
知道她们是担心李慧芳知道那些谣言。
可是大壮都这样了,孰轻孰重还捋不清么?
“好了好了,别哭了,差不多得了,慧芳姐,拿着这个钱,不聊骚,等着大壮回来就行,多大点事呀,
跟你们说,人不死就是小事。”赵杨阳看不过去了。
起身穿上背心,把两个女人拉到了一边。
她性子野想的也开。
男人走了,还留下这么一大笔钱。
这尼玛应该开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