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盘古开天辟地之时,混沌中有一株混沌青莲,因盘古开天辟地崩裂。
其中一颗莲子,化作三十六品造化青莲。
这莲花在诞生后,遭到天妒而分裂,化为白藕、红花、青莲叶......
三清恰逢其会,正巧路过。
这三种物质,随三清心意化作,扁拐、三宝玉如意、青萍剑,成为三清的随身法宝。
三件先天至宝,也是人阐截三教,一体同源同根的象征。
这扁拐内含,世间枯荣大道,又称枯荣真君!
若是当年清平剑未碎,或许二人还能斗个旗鼓相当。
但现在清平神君乃残缺之体,真打起来,未必是这扁拐的对手。
那农夫行至场中,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目光清亮的憨厚笑脸。
他先对清平神君所在云头,拱了拱手,方才转向压龙姥姥,笑道。
“吵吵嚷嚷,不成体统,这事儿,我来做个中间人,如何?”
压龙姥姥眯眼打量他,没接话。
金银二妖却不敢怠慢,他们心知自己这位师兄的实力,说是师兄,实则比师父还要严厉几分。
二妖连忙替压龙姥姥说道。
“但凭师兄吩咐!”
农夫点了点头,用扁担头敲了敲地面,慢条斯理道。
“压龙姥姥,你从府中选出九位女子,再加上晴儿姑娘,统共十人,都做一般打扮,以大红婚袍遮身,红巾覆面,叫人分不出谁是谁。”
他转向宁辰。
“宁中庭.........你则需封闭神识,仅用寻常眼耳口鼻,从这十人中选一位,选中谁,便与谁拜堂成亲,了却这段因果。”
这农夫顿了顿又慢悠悠道。
“但双方不得交谈,不得肢体接触,这方法如何?”
顿了顿,农夫补了一句,笑容里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此事,我李枯荣以自身大道担保,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压龙姥姥眼珠转了转,皱纹忽然舒展开,喜笑颜开。
“这办法好!”
若是真如这农夫所言,十选一,还怕宁辰逃的出她手掌心不成?
姥姥立刻扭头招呼身边小狐狸精。
“快去准备!把洞里最水灵、最懂事的丫头,都叫来.......”
她指了指晴儿。
“照着晴儿丫头的身高身材来选!”
晴儿望向宁辰,见他微微颔首,便也轻移莲步,默默走了过去。
经过宁辰身边时,她脚步稍顿,低声道。
“晴儿相信叔......公子!”
说罢,晴儿靓影一闪,没入莲花山洞府方向。
宁辰目送晴儿离去,内心颇为感慨,这事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
众人各自准备,各展手段。
压龙姥姥也来到莲花洞中,梳妆打扮!
金角银角,凑到压龙姥姥身边。
银角抓耳挠腮憋了半天,终于压低声音问。
“母亲........这宁辰,真是我爹吗?”
压龙姥姥正描眉画眼,闻言手一抖,差点把妆化花了。
她回头瞪了银角一眼,看到银角憨厚面容,心里不禁暗叹。
这孩子,孝顺是极孝顺的,就是脑子总缺根弦。
莫非当年投胎的时候,叫人打坏了脑壳?
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来,这宁辰到底是不是你爹?
但事已至此,姥姥也没有回头路,她只得含糊道。
“莫要多问!你们好生准备,或许一会儿,这宁辰便真要当你们爹了。”
“什么?”
金角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他结结巴巴问道。
“难、难道母亲你要自己........”
“闭嘴!”
压龙姥姥老脸一红,狠狠剜了他们一眼,声音压得极低。
“府中那些小狐媚子,道行还浅,我不放心........此事关乎我压龙洞一脉前途,必须姥姥亲自上场,才有一丝把握!”
金角银角对视一眼,内心彷徨,更是想起一句俗语。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那边厢,众人早已听得云里雾里。
陈风忍不住问。
“宁哥,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西行过关,还扯上道侣之争了?”
宁辰苦笑摇头,简略解释道。
“当年我为了修复神农鼎,不得不借助大禹发妻,涂山氏后裔,也就是压龙姥姥一族秘法,才寻得火云洞方位,见到神农氏........”
“此法需以涂山氏血脉因果为引,我既受了这压龙姥姥恩惠,便欠下她一个承诺,日后需在压龙洞一脉中,择一女子结为道侣,以续因果!”
众人恍然,面面相觑。
唐昊咂咂嘴,拍拍宁辰肩膀。
“宁哥,这西行路,真是难啊,你都成仙了,还得出卖色相......”
周涛在一旁憋笑已久。
“要不这样,宁哥你要实在不乐意,兄弟们替你分忧!压龙洞狐妖多,我们几个也能顶上!”
被猪刚鬣附体的钱权蹦了过来。
“我来,我来,我能打十个!”
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小白龙敖烈,忽然冷哼一声,走到一边。
也不知此刻主导这具身体的,是敖烈还是孙容容,亦或两人都在生闷气。
孙容容和敖烈在宁辰娶妻这件事上的态度,倒是如出一辙,难怪敖烈选她当载体。
正说笑间,洞府方向环佩叮咚。
众人看去,只见十位身穿一模一样大红喜袍,头盖厚重红巾的女子,在女妖搀扶下款款行来。
她们身量相仿,步伐一致,连衣袖摆动的幅度,都分毫不差,静静立于场中,宛如十株灼灼绽放的红梅。
李枯荣将扁拐往地上一杵,环顾四周朗声道。
“我把规矩再说一遍,所有新娘......待选新娘,不许出声,不许乱动,违者立即失去资格.......”
他又看向宁辰。
“宁辰,你可靠近观察,但不得动用神识探查,不得与新娘有肢体接触,十选一,选中谁,便是谁!你可有意见?”
宁辰缓缓摇头。
“全凭枯荣真君安排!”
十袭新娘红袍静立,宛如一个沉默的谜题。
宁辰缓步上前,目光缓缓扫过十道身影,这十位新娘都用厚重大红礼服遮了身材,看上去都一模一样,连晴儿脖子上的莲花胎记,都被遮的严严实实。
唐昊紧张地攥紧拳头,低声道。
“这怎么认?全都一个样……”
陈风摇头。
“宁哥肯定有办法!”
老罗握紧双拳。
“做好准备,要是选错了,咱们就打出去!”
猪刚鬣闷闷不乐。
“让俺上好了,俺有鏖战之法,别说十个,百个千个,俺也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