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掌柜的们把证据和账单送过来。”程净舒转头吩咐护卫们。
两个护卫立刻领命而去。
程净舒安静地等着。
一炷香左右,被闹事的铺子掌柜的们就全到齐了。
“去敲门,请军爷做主。”程净舒吩咐道。
十几个掌柜的带着一群雇来撑场子的人,呼啦啦上前,大喊道:“宋子轩,宋君宇,仗势欺人,打砸毁坏我们铺子,雇人污蔑抹黑,试图毁我们铺子的信誉……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毁人生计,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赔钱!赔钱!赔钱——”
“走!进门!”程净舒下了马车,抬脚往里走。
掌柜的们赶紧跟上。
一路来到正院,就看到刘将军带着人,已经把宋家人全都捆了扔在地上。
宋子轩一看程净舒走进来,立刻恶狠狠地瞪着她,恨不得扑上来咬死她:“你这个死丫头,是你,是你要毁了宋家!”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宋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下这样的狠手!”
“宋家要是完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程净舒一脸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一直走到刘将军面前,见了礼,双手将宋家带人闹事的证据和账单递给了刘将军:“小女子今日来,是求将军做主的。宋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独自支撑门庭,一下子让人去了我们的十几个铺子里捣乱。证据都在这里。”
刘将军还是头一次被人像文官一样尊敬着,求他做主,即便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件事儿不归他管,但他还是没忍住,接过了那些证据和账单。
“岂有此理!你们宋家,还真是惯会欺负老弱妇孺啊!”
“将军明鉴啊。”宋程氏气得在地上拼命挪,想要挪到程净舒身边,跟她拼命,“将军,您看看我儿的舌头,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割的。”
“这几年,要不是我这个做姑姑的,看在亲戚面上一直帮衬着她。她一个孤女,怎么可能在偌大的程家立柱足。”
“谁知道她这个白眼儿狼,不但不感恩,还害我儿子。大老爷,求您给我们做主啊。”
刘将军有些震惊地看向程净舒:“真的?”
程净舒一脸无辜:“这话将军也信?”
“想必将军也听说了,我前两天在路边的树林里偶然救了一个重伤的男子。”
“表哥他跑到我家里去,指着人家鼻子骂那个人。”
“谁知道那个人说他是镇北将军,我表哥骂他就是以下犯上,让人割了表哥的舌头。”
“当时我不在家,这事儿我从头到尾可都不知道。等我听到消息的时候,表哥他都已经被送去医馆很久了。”
“将军若是不信,医馆的大夫,码头的船夫,都可以做人证。将军可以问问看看,我那天是不是见过表哥。”
“出了这种事儿,他们不去找罪魁祸首理论,一股脑儿全都赖到我头上,我可真是够冤的。”
其实,刘将军虽然在城外,但镇北将军被刺杀,后被姑苏一女子救了的消息,他还是听说过的。现在听程净舒说起,自然就信了八九分。
再看到宋君宇那心虚的模样,就知道这件事儿大差不差,就是这么回事。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倒是很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既然是镇北将军割了你儿子的舌头,你不去找镇北将军算账,把账都算到一个救人的无辜之人身上,岂不是好笑?”
他又看了看那长长的账单,冷哼一声:“你们倒是下得去手,这半日功夫,居然让人家损失了整整四十三万两千两银子。心狠手辣这个词,不送给你们,倒是有些对不起你们的这些所作所为了。”
“赔吧!”
“谢将军为民女做主。民女也是知道感恩图报的。知道将军带着各位兄弟们为守卫姑苏日夜辛苦。民女决定,只留下这三万两千两,让我们的铺子不至于破产就行。剩下的四十万两,全部献给西行营,给将士们买点儿棉衣过冬。”
刘将军一听,居然一下子给他们四十万两!忍不住激动得差点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跟着他来的士兵们,本来心里就对棉衣的事情憋着一股火,听到程净舒居然一下子给他们这么多银子添置棉衣。
而本来应该给他们正常供应棉衣的宋家,却偷工减料,害死他们不少兄弟。
两厢对比之下,对程净舒那是打心眼儿里感激。对宋家,那是厌恶憎恨到了极致!
宋子轩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居然这么坑他们,正要开口,迎面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来。“啪”的一下,直接将他的头打偏了过去。看守他的士兵冷笑着脱下自己的臭袜子,直接塞进了宋子轩的嘴里:“人渣,还想骂程姑娘!”
“像程姑娘这般善良美丽的女子,那就是仙女下凡!岂是你这种人渣的污言秽语可以亵渎的?”
宋程氏还想说话,那士兵冷冷扫过去:“再敢说一个字,你的舌头也别想要了。”
宋程氏看着宋子轩嘴里塞着的袜子,恶心得差点儿吐了。哪里还敢开口。
刘将军一挥手:“来人,搜。”
那队人马除了几个看守的,其他人呼啦啦冲进了宋宅的各个院子。
不一会儿,银票、地契、下人的卖身契,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搜罗出来满满一院子。
刘将军拿出二十万两银票,递给程净舒:“也不能让你的铺子太吃亏。这些拿回去周转,剩下的,我替将士们谢谢你的美意。”
程净舒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了一会儿。见实在推辞不过,这才接了过来:“刘大哥,我能不能叫你一声大哥?”
“自从我爹娘过世,还从没有人像刘大哥这般,为我撑腰。我真是打心眼儿里感激。”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这个妹子,我刘大志认了。日后还有那不长眼的敢欺负你。你只管派人去西行营给我报信。哥哥为你做主。”刘大志将胸脯拍得嘭嘭响,满口保证。
卢缇名义上在医院接受治疗,实则是被沃达洛和瓦格安软禁起来,而且,他们还试图擅自给他注射一种鲜红色的未知药剂。他是趁人不备带着重伤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
有什么办法呢,既然薇恩都已经挂机了,再多说也没有意义,继续打,勉强试试呗,几个队友带着对孙龙的无限怨念在拼搏。
辕儿的脑中一片空白,看着眼前这只冲来的犀牛妖,两个眨眼过后,她的灵体就会被踩散,从此之后,天地之间人器轩辕将再无剑灵。
也不多说双方继续战在了一起,也正如冷江所想,师兄们只是追着丁允三人而躲避自己,也不费事,每每师兄们把丁允等人逼到绝境,冷江就去解围,这样来回的走了几个回合,冷江等人一直是处于上风。
也只能这样了,剿灭水匪对于漕帮和两岸镖局关系重大,没有得到撤退的命令,他们连速度都不敢减下来,可是旗语对现在的前锋来说,就像是隔屋喊话一般,传令兵眼花的已经看不清楚后边景象了。
跟着声音走向山谷更深处,地上的石子越发零碎,到了最后几乎化成了碎沙。如果不是林毅他们用真元在行走,早就陷入了流沙之中。
李青想要跑到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是像这样,一直跑着。因为陈衡最后告诉他的,就是“一直跑”,还有“不要再回来”。
因此,魏贤虽然愿意帮李悝布双禄风水局,却也不会折损自己的寿命,他让正在运输的车队里抽出一辆,将装着喜沙与怒沙的30个麻袋放到了山上,然后让李悝去请来雕刻大匠。
当初刘志让单寻妃吹出五色江湖的说法,一是为了吸引好色将军柳兵列,最主要的,还是在给自己选美。
不过出乎路双阳的意料,这么重要的地方,看守的人竟然这么少。
这一战总会有所终结,事实上,随着鲁智深爆发出来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已经能确定最后的结局,只在于最后能有多大的战果而已。
绿萼和纪星澜肩并肩走,无非就是倾诉一些这些日子怀孕以来是多么多么的辛苦,而纪星澜又将那些上好的血燕窝还有山参全部都给绿萼补身子了,这体型也越发的臃肿。
等这锅上火之后放入一点盐,再放入葱姜蒜之类的调料爆锅,等到香味开始传出来了之后,把田螺再放进去,加入了黄酒,胡椒粉最后翻炒一段时间之后放入清水慢慢的焖煮,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就可以捞出。
绿萼喊住了纪星澜,纪星澜朝芳莲无奈的挤眉弄眼,仿佛在说着,这可不是我主动找她的,而是她主动喊住了我。
这传火祭祀场的墙壁,乃是由坚固稳定的“钢岩”建成,不然也无法在几乎无人打理的情况下,幸存至今。
然而,即便是帝品雏丹疯狂地轰击着周围的屏障,但它的实力终归已经是今非昔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