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路,也确实如程净舒预料的那般,只遇到了不少盘问,但再也没有人跟他们动手了。
另一边,太后的寿宁宫中,皇帝的幼弟昭王和镇国将军许玉琦正一脸凝重地坐在下首的位置上。
还是太后先开了口:“许将军,这一次,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不惜一切代价,坚决不能让陆清逸进京来。”
许玉琦一脸凝重地点点头。
那些地方上的封疆大吏都太狡猾了。让他们出面拦截,结果,他不过就损失了几百个兵而已。他们全都变成了缩头乌龟,一个推一个,甩锅甩得那叫一个溜,谁也不肯出力,就那么眼睁睁放任程家那么大一个商队,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京城附近。
没法子,只能他亲自上阵了。
幸好他的中军大营里多得是好手,也不是吃干饭的。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轻松拿捏住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程家。
许玉琦接了懿旨,亲自前往中军大营。
昭王今年才十三岁,跟那个出事儿的太子同年。
现在昭王那张还带着稚嫩的脸上,满是狠厉:“母后,咱们干嘛不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那人?这样费心遮掩,不是太麻烦了吗?”
“而且,那个陆清逸,十分厉害,也太难杀了。咱们跟他对上这么多次,都没能杀了他,要不咱们招揽他吧,那不是更加省时省力?”
太后苦笑一声:“儿呀,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都说了,那个陆清逸十分厉害,那他凭什么站在咱们这一边呢?凭你比你皇兄更加睿智还是比你皇兄更加仁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许以重利,他未必就不会站在咱们这一边。”昭王却并没有十分担忧。
“别人可能行,但这个陆清逸,肯定不行。他太年轻了,少年意气、家国情怀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若是他现在三四十岁,咱们还有可能有点儿希望。”太后看着面前这个思想简单、急躁、功利的昭王,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昭王对着太后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一回到王府,昭王就吩咐道:“来人,备上厚礼,本王要去镇北将军府走一趟。”
王府管事都愣了。
主子刺杀陆清逸这么多次了,这备上厚礼去人家家里,是要干什么?
关键是,镇北将军府,现在只有陆清逸的一个和离归家的姑姑带着女儿住着,其他也没人啊。
去找她们,有什么用?
不过,管家和不敢多说什么,麻溜儿地去准备礼物去了。
昭王走进将军府的时候,许玉琦已经调走了中军大营中所有的兵,亲自带着,将通往京城的所有道路全都布上了埋伏。既然太后娘娘吩咐不惜一切代价,那他也没有必要留手。
程家车队一直到了离京城百里左右的地方,程净舒叫停了车队休整。
程净舒让徐大夫确认了陆清逸的身体状况,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药膳调理,他身体状态恢复得比想象中还要好,虽然还不到一个月,但动武,只要注意些,基本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陆清逸也十分惊喜。这一次也是他受了这么多次伤,恢复得最快的一次。而且,他明显地感觉到,就连以前战场上留下的暗伤,也明显好转了。
“程姑娘,这下,我不用再扮成病美人了吧?”陆清逸满眼期待地望着程净舒问。
这些日子,受身份限制,他大多数时间都躺在马车上,都快憋疯了。
程净舒笑着摇头:“病美人还是得继续扮的,要不然,那些人相互通气。谁家重病的女子,走着走着,自己就好起来了。岂不是更加惹人怀疑?”
陆清逸一听还要继续扮,立刻有些生无可恋。
程净舒却神色严肃了起来:“咱们车队目标太大,是时候想法子化整为零,分头进京了。我的想法是,雇佣的这十几个镖队,继续押送货物进京。”
“护卫分成小队,掩护咱们分头走。该如何分派,怎么进京,这事儿有讲究,还请将军来定夺。”
陆清逸点点头,吃饭休整的功夫,他已经制定出了一套进京计划。邵景和凑过来看了一眼,只有他和几个易容成书生书童的人,还走正常的官道进京,其他人全都换了路线。
倒是进京之后的落脚点比较一致。阿舒,他,徐大夫,凡儿都去京城程家的宅子。
陆清逸和霍钧奕则去镇北将军府。
他有些担心:“阿舒姐姐和凡儿也要分开走吗?凡儿还这么小,他……”
小团子立刻拍着胸脯表示,他没有问题。
翠凝待在程净舒身边保护她。
但翠微是跟着徐大夫走的。
翠微有些着急:“将军,为什么要把我跟主子分开?我不想跟主子分开。”
“咱们这队伍里,不懂武功的只有四个人,凡儿,程姑娘、徐大夫和你。你要是跟着你们主子,那翠微这一小队就得保护两个人。”陆清逸耐心分析给她听,“如果你待在徐大夫这一组,虽然有两个战斗力不强的,但徐大夫用毒能力强。他能保护自己的同时护住你。”
翠微低下了头。
是了,就连小主子身边的碧茵,经过后来的苦练,身手虽然达不到高手水平,但自保能力也很强。只有她,不喜欢习武,现在这种情况,就成了拖累。
程净舒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咱们到了京城,再汇合。好好保重自己。”
翠微重重点头。
计划制定好了,进京之后如何落脚,如何联系,要是出现了特殊情况,哪些人可以求助……陆清逸几乎事无巨细地给他们讲清楚了。
休整时间也基本到了,护卫们迅速行动了起来。
陆清逸正要离开,后面跟上来一辆牛车,从上面抬下来一个轮椅。正是程净舒给他改装的那个。
陆清逸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用不上轮椅了。但他还是十分欢喜地立刻坐了上去。毕竟是程姑娘的一片心意,他可不能浪费。只能继续扮柔弱病美人了。
他们前脚刚分头离开,后脚林长风那一队人才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
林长风看着前面镖局押运的货物标识,震惊地开口:“这是咱们程家的货,怎么是镖局来押送?都是普通镖局,他们怎么过的路障?”
NBC果然牛,这才几点钟他们就能拉到四个音乐人来直播这个专题。
既然是桑塔纳,那么吴涛的钱,自然就排除了买彩票中奖这种可能。
医院里,医生已经为陈默菡作了检查,她被烫伤的皮肤只是轻微的红肿,干燥无水疱,因为她冲冷水及时,因此大大减少了皮肤的进一步伤害。
一声声刀剑入肉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声的痛哼声,再接下来,又是十几个鹰族人追随着先前那些倒霉鬼的脚步朝着海面跌落。
脚下,好像有利刃,穿透肌肤,直刺向心脏,心房,顿时血流成注。
将藤原丽奈往床上一扔,吴涛拍拍手,自己这也算是尽到朋友的责任了。
看着刘婷婷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我可以看到的范围内,我这才叹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准备下楼去。
他很清楚,面对天圣老祖这等老妖的时候,一定得剑走偏锋才行。
如今的萧厉寻求的是一个突破为圣的契机。他随时都有可能突破,不过料想还是在战斗中最容易寻找到这种契机,而与普通玩家战斗对萧厉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想要与一些真正的高手过过招。
“好的。”竟然黎晓霾这么说了,陆吟玥自然不好再提起刚才的事情,更何况刚才的事情,她除了假装的道歉,又能说些别的什么呢?
当然黎晓霾也是知道他此刻身上肯定没钱,不然刚才就不会让她帮忙付钱了,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她就是要折腾他,让他一路抱她回去,哼,谁让他刚才说她胖。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她不是君子,所以是能报则报了。
黎晓霾在大厅转悠着,趁着大家一个不注意,偷偷地溜到了楼上。刚才,她就是趁着大家不注意,溜到楼上把窃听器安装了起来。
傲天祁还真就不相信了,立刻转身朝后面望去,这一看还真楞了一下,那不就是他的王妃和丫鬟吗?心想她们怎么也有闲情逸致来这里闲逛?
大雄宝殿内,几米高的庄严金身佛像端坐在莲花宝座上,在袅绕的烟雾中慈悲地俯视人间众生色相,接受着信众卑微的跪拜和虔诚的供奉。
看着她难得慌张无措的模样,我笑了几下,笑完后嘴角勉强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望着某个角落发呆。
夏染墨刚想拒绝,一旁的邢大业却抢在他面前开口了:“那我们就打扰了。”于是夏染墨只得把推辞的话咽了下去。
南宫亦儿坐在早已准备好的位置上,她选择的也是古筝,南宫亦儿看着这熟悉的古筝,发觉她从穿越过来就没碰过了,顿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只是面纱挡住了她的样子,别人无法窥视她此刻的表情。
接下来的三天,夏染墨几乎是不眠不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设计稿上,总算赶在期限内把设计稿画了出来,并做好了剩余的准备工作。
雪倾城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对于南宫亦儿一定非常重要,这要不眠不休的赶两天路,他怎么看得下去!在南宫亦儿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雪倾城突然点了她的睡穴,然后把她扶好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