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们不感兴趣,呵呵。”
朱珠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那动作轻柔得很,像是猫在找舒服的姿势。
“老公,你有几成信心?”
“……”
林阳眯着眼睛,没有像往常那样爽快地回答。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过了半晌。
他才沉声开口:
“墨家不好对付,上次我用了禁术才勉强跟他们打个平手。”
“他们要解开囡囡身上的阵法,必定会集结更多高手,到时候难度只会升级。”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朱珠的脸上捏了捏:
“所以这次对付墨家,不能光靠武力,还得靠脑子。”
朱珠抬起手,眼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老公,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和墨蝶都会帮你的,哪怕是豁出命……唔~”
她话没说完。
林阳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朱珠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好一会儿。
林阳才松开她,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嘴角弯着,语气却认真:
“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放心,我会部署好一切。”
……
傍晚时分,大山村。
村子里陆续亮起了灯。
邱国涛从镇上赶回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他进了堂屋,把塑料袋放在桌上。
手哆嗦着打开,里面一沓一沓的现金码得整整齐齐。
全都是崭新的票子,还带着银行里那股油墨味儿。
他倒了一杯凉白开,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
杯子搁在桌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随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
喃喃自语的说道:
“钱到位了,可以去找牛大哥帮忙了。”
这时。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来一个陌生号码。
“谁啊?耽误事。”
眉头皱了皱,顺手就挂了。
现在救儿子要紧。
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话都得往后排。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把那一万块钱重新包好揣在怀里,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到了牛家院子外头。
他一眼就看见自己那辆三轮车停在院子里。
看来牛大壮也回来了。
牛家堂屋里亮着灯。
牛德厚和两个儿子都坐在桌边,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邱国涛推开院门走进去。
还没开口,牛德厚就站了起来,迎上前去,脸上笑开了花:
“老弟啊,你果然没让我失望,钱都凑齐了吧?”
邱国涛点点头,正要说话。
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他愣了一下,掏出来看了一眼,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牛德厚忽然一伸手,已经把他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接了过去。
转手交给身后的牛大壮,嘴里说道:
“邱老弟,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哥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帮你办好,你那两个儿子肯定能出来。”
邱国涛听到这话,心里那点犹豫就散了。
胡乱地按了一下挂断键,把手机塞回兜里。
他双手合十,朝着牛德厚连连作揖:
“牛大哥,你今天帮了我,这个事我在心里记一辈子。”
“以后你们家遇到任何困难,随时找我,我也会像今天一样,不留任何余力的帮助你们的。”
牛德厚呵呵笑着,心里头却暗骂了一句。
诅咒谁呢?
你家才会一直出事。
个没情商的东西。
真不会说话。
但心里的想法只能藏在心里。
他脸上还是挂着那副和气的笑,拍了拍邱国涛的肩膀。
“见外了,老弟。”
牛大壮提着袋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仰着下巴说道:
“邱叔,你赶紧把三轮车开回去吧,我明天就去看守所跟里面的人交代几句,你只管在家里等好消息。”
邱国涛欣慰得不行,拉着牛大壮的手直夸:
“大壮啊,你可真是有本事,连看守所里的人都认识。”
“叔越来越佩服你了,也羡慕你爹,能有你这么个出息的儿子。”
他说完这话,就笑着转身上了三轮车。
打着了火,高兴的赶回家。
等三轮车的声响远了,牛德厚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
转过身看着牛大壮,一把将塑料袋拿过去,阴沉着脸色吩咐道:
“找几个人,等邱国涛知道那件事之后,就在村里带节奏,把责任全都推到林阳身上去。”
牛大壮抱着胳膊,得意洋洋地点了点头,眉飞色舞的说道:
“爸,你放心吧,村里人都不敢出头,我早就在外面找了几个弟兄。”
“他们正在咱村的麻将馆里泡着呢,等事情闹大了,他们立刻就会在村里带节奏的。”
牛小满这时候从旁边跑了过来。
眼巴巴地盯着牛德厚手里那个黑色塑料袋,激动地直笑。
“爸,赶紧打开看看啊,咱爷仨把钱分一分呗,我还想换一部新手机呢。”
牛大壮也凑上来,“对,咱爷仨现在把钱分了,心也就踏实了。”
牛德厚哼了一声,把手里的袋子攥得很紧。
冷着脸扫了两个儿子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劲头说道:
“这钱得放在我这儿,你们吃老子的住老子的,做了屁大点的贡献就想要分钱?”
“等林阳啥时候真的倒台了再说吧,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两兄弟对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却谁也不敢再说什么。
……
另一边。
邱国涛回到家里,满心欢喜地把院门关好。
哼着歌进了灶房。
他起锅烧油,切了一盘卤牛肉,又拍了两根黄瓜,倒了一碟子花生米。
今天晚上准备好好喝几杯。
也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
可还没高兴多久,手机第三次响了起来。
他脸色不由得变了变,放下锅铲,擦干净手,拿起来一看。
竟然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他没有急着挂断,先把灶火关了。
犹豫了一下。
他终于按下了接听键,试探问:
“喂,你找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气:
“您是邱豪和邱盛的父亲吧?”
“我刚才给您打了两个电话,您为什么没接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