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想起顾承渊那白斩鸡的身材,真是无法比较。
她上辈子到底是为什么会爱那个渣男,这个这才是真男人。
训练中的顾庭野严肃又认真,粗狂的声音回荡着。
“俯卧撑100个,做不完的晚上加练!”
张小虎赶紧上去小声提醒:“团长,嫂子来了!”
顾庭野这才看见旁边的苏婉宁,见到她有些意外。
士兵们纷纷都停下训练张望,平日里他家团长身边从没见到过女人。
而且长得还这么漂亮,个个眼睛都直了。
“老公!”苏婉宁甜甜地朝着他叫了一声。
什么?老公?士兵们都惊呆了。
这竟是他们那铁血手腕顾阎王的爱人,想不到他竟然结婚了。
这小媳妇的年纪顶多十八九岁,到底是怎么看上那铁血糙汉的?
张小虎呵斥跑神的士兵:“看什么看?赶紧训练!”
士兵们赶紧低下头,眼睛还时不时往这边瞅。
“婉宁。”顾庭野抓起衣服穿上。
“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苏婉宁没有想到自己的到来,竟引来这么多人关注。
“是我奶奶和大姑来了,晚上让你回家吃饭!”
“我打你办公室电话没人接,所以就过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训练,不该来的!”
“没关系!”顾庭野收起严厉的眼神,对她说话的时候温柔备至。
“我知道了,我晚上会早点回去。”
“嗯!”苏婉宁点了点头,话带到了她不好逗留。
“老公,那我先回去了!”
顾庭野亲自送到大门口:“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老公再见!”苏婉宁冲着他甜甜一笑。
顾庭野目送等她离开才回去,眼神都快要收不回来。
附近有一个公交车站,她加快脚步背着包离开。
顾承渊正骑着自行车,远远地看到站台有个熟悉的身影。
“苏婉宁?”他走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上了公交车。
估计是看错了,她怎么可能来军区。
没想太多的他拿出通行证,士兵见到他很快让他进去。
顾承渊时常来军区,可是说是从小在这长大的。
这次见到爸一定不能冲动,好好低头认错他肯定会心软。
他为了琳琅愿意低头,加快脚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哎,听说了吗?顾团长结婚了!”
几个士兵正在办公室走廊,几个人还在小声地议论。
“你没搞错吧?你说的是警卫团的活阎王顾庭野?”
“当然了,今天我们训练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同志来找团长。”
“那长得那叫一个年轻漂亮,一开口对着咱团长叫老公呢!”
顾承渊听着几个人的议论,不禁停下脚步。
他们说的是顾团长难道是顾庭野,是他爸?
士兵又小声八卦:“我见到了,那姑娘长得比挂历上的美人还漂亮。”
“咱们顾团长一见到她声音都温柔了,差点没把我吓到。”
“那肯定是媳妇没错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能让咱们这钢铁般的铁血阎王,变成了绕指柔。”
“……”
顾承渊皱着眉头,听着这些无聊的八卦。
这些人都在胡说什么呢?他爸怎么可能结婚。
之前不过都是为了逼迫他就范想出来的借口。
肯定是他们搞错了,没准又是军区的女同志上赶着追求。
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到最后全都顾庭野被拒绝了。
顾承渊打消这荒谬的想法,这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顾庭野刚刚训练完,正一丝不苟地穿着军装。
看到他不敲门闯入,不禁皱眉:“承渊?你来干什么?”
“爸!”他隐忍压低声音,就连姿态也放低下来。
面对着他那张严肃的表情,心里不免有些心慌。
顾承渊深吸一口:“之前我退婚确实是鲁莽,我已经认识到了错误。”
没有想到他竟然来道歉,顾庭野态度也温和了几分。
“嗯,既然认识到了错误就好,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交给我。”
一如往常般眼里,从小只要他犯错都会写检讨书。
顾庭野有些欣慰,能认识到错误还不算是无可救药。
看着他的脸色明显缓和,顾承渊纠结了一下赶紧开口。
“爸,如今我已经跟琳琅订了婚,自然是要对她负责。”
“如今她们一家被苏婉宁害得搬了出去,没有地方住。”
“我来就是想跟您说一声,我想将他们接到家里住。”
顾庭野系着扣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凌冽的目光看向他。
“你说什么?婉宁把苏家人赶出去了?”
“是啊!”顾承渊提起就愤怒,忍不住斥责起来。
“这苏婉宁实在是过分,毕竟苏家人养了她十年。”
“怎么能因为嫉妒就故意报复,将琳琅从家里赶出去。”
“还逼迫他们写下欠条,从前还觉得她善良,想不到她是这样的人。”
顾庭野脸上带着愠怒,眸子暗藏着冰冷深沉的怒涛。
一双眸子看着她顾承渊,继续听着他毫无底地贬低。
“爸,你是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破坏我们的订婚宴。”
“琳琅这么温柔善良,她竟然逼羞辱逼迫她脱下婚服。”
“像苏婉宁这样的恶毒的人,你赶紧把她从家里赶出去!”
“够了!”顾庭野用力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响,惊得顾承渊瞬间闭上了嘴。
“顾承渊,我还以为是你真心来认错的!”
“想不到你颠倒黑白,还想将婉宁赶出去!”
“我告诉你,苏琳琅一家休想搬进我的家门。”
顾承渊难以置信,他本以为爸肯定会同意。
想不到他不仅反对,还全力维护苏婉宁。
不仅不赶走她就算了,竟然还在拒绝琳琅一家搬进来。
“爸,为什么啊?”他终于忍不住质问:“琳琅到底哪里不好。”
“为什么苏婉宁可以住进我家,琳琅为什么不行!”
顾庭野冷眸扫向他,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而是通知。
“我下周结婚,我的家只有我的妻子可以住。”
“不会让除她以外的人搬进来,特别是苏琳琅。”
“既然你这么在意她,那就跟她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
“什么?”顾承渊彻底崩溃,难以置信:“爸,你要结婚?”
刚刚在走廊听到士兵议论,还以为就只是谣言和玩笑。
想不到顾庭野真的要结婚,还将他赶出家门。
“回皇后娘娘,这支簪子是嫔妾去永寿宫请安时,太后娘娘赏赐的。太后夸嫔妾照顾皇上照顾得周到!”王芝樱的神情和言语之间无不隐隐透露着骄傲。
只是,敌军的兵器落在他们身上,却是之发出清脆的响声,丝毫刺不穿他们的身体,劈砍不开他们身上穿着的黑金软甲。
“奴婢听渊绍说了,皇后把持政事,各路势力明争暗斗,将朝堂搅得乌烟瘴气的。”子墨想到已故的秦殇,他在天有灵一定又在嘲笑皇帝的无能吧?
肖震愣了愣,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定睛的看着他,炽热的眼神让唯一有些招架不住,眼珠不停的转来转去,让自己不那么别扭。
外面的天气仍然阴沉沉的,这雨已经下了三天两夜,也不知道何时能停,再这么下去只怕就要出现灾害了。
“谢谢,还劳烦你亲自送来。”桃金娘在她的手里散发着熟悉的香味。
紫无极有些憋屈,捉回去,是的,将纪羽捉回去!但他现在也就只能说说!那股恐怖的力量在他周围围绕着,似乎在监视他那样,他竟然有种恐惧,不敢随意动弹。
此时,张腾腾坐在办公室里,倚靠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编辑部刚才的所有情况都被她尽收眼底。
“是,南郡。”耿礼一身虚汗,头都不敢抬一下。本以为是促成一件好事,可怎怎么看起来像要出事的样子呢。
虽然他药力上身,但是他的脑袋还是很清楚的,既然蓝若玫也给自己下了药,那她肯定也是把持不住的,就算是以后出了事情,自己也可以借此脱开干系,你情我愿的事情,有谁会拿他责问?
“我也是刚刚听说,正在查实消息,情况一但属实,你得学会随机应变,紧急处理。”雷天成脸色阴沉地望着面前不争气的儿子。
而刚才她在与叶雪莹的交谈中,恰恰应正了她的想法。虽然王德芳早有怀疑李斯琴是否真的对叶承轩所做的一切懵懂不知,但以前她只是猜测而已,然而得知她这招借刀杀人后,王德芳才恍然大悟,原来李斯琴也绝非池中物。
只听得花园的花盆、花木、山石纷纷粉碎。发出声阵阵的响声。我抽出龙吟剑,急速一招‘紫霞满天’猛刺围攻孙菲的两名浪人。
他又四下张望了一周,太阳斜斜地挂在西方的天空,晴空万里。一望无垠的荒原上,黄绿交织成一片,荒草漫漫,见不到一只鸟兽。此处的地形非常平坦,根本没有一处可以躲藏逃避。
好在父亲做官之时人缘还不错,关键时刻,有一位大官替父亲说了句话,充军边塞的任命才以此作罢。
看到这个情况,所有人都明白,这就是蒙面劫匪最后的杀手锏了。
柳成真和老徐的妻子带着狗娃子的母亲和两个孩子在客厅嬉闹,而此时的宋端午却是同狗娃子的父亲一起,躲在了夕阳余辉照耀下的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