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宝跟着她爹在综艺上大杀四方,另外一边,追妻路漫漫的沈时澜假借旅游之名,去了冉冉老师的家里。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冉冉老师已经好几天没回过他消息了。
他每天点开对话框,甚至以为是自己的网络有问题,不停的刷新。
但结果都一样,杳无音信。
于是,他跟家里打了一声招呼,说要隔壁b市走走。
向嘉慧还疑惑,好端端的,儿子跑去那边干啥?
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有工作的样子啊!
“妈,您忘了,冉冉老师家就是b市的。”
沈婉宁一句话,向嘉慧醍醐灌顶。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我就说他天天窝在家里,看着就烦。”
沈婉宁:妈,您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沈时澜开了一辆黑色越野,闯进了冉冉老师的村子。
他一边走,一边问,终于得知了她家的位置。
只是村子里像他这样的豪车,像他这样气质的人,压根就没有。
所以,一路走来,凡事看到的人,不免窃窃私语。
说什么的都有。
不是所有农村人都纯朴善良,这跟是哪里人没关系,而更个人的教养品行更有关。
这不,冉冉老师家就遇到所谓的穷山僻壤出刁民的事。
邻居家要建新房,直接在他们家门前挖了地基。
不仅阻断了他们家正常出行的路,更是把他们家完全遮挡住了。
他们家是一层的平房,门口原本是一条他们自己修整的路,供他们日常出行的。
可谁知邻居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把路挖了,地基挖下去好几米深,要是出门步子稍微跨大点,就很有可能掉下去了。
她父母多次找邻居沟通,让他们给自家留出一条路,可他们充耳不闻,说自己证件齐全,想建在哪里就建哪里。
找村里的干部,干部推来推去,也说证件齐全,他们无法干预。
向来老实巴交的父母愁的头发都白了,弟弟又还是个上初中的半大小子,冲动之下去找邻居理论,结果被他们家的两个儿子打破了头。
所有的事情都落到了她这个女儿身上。
她到处奔走,到处碰壁。
现在她们家出门,都只能小心翼翼的贴着墙壁走,更别说运送东西了。
冉冉老师在没人的时候,常常以泪洗面。
她读了那么多书,却一点都帮不上家里的忙,邻居欺负她们,她们也没法反击。
她埋怨自己没用,痛恨邻居的霸道。
可,她无能为力。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她刻意疏远的男人,会像一道光一样,闯进她的世界。
“呐,那就是冉冉家。不过最近她家出了点事。唉,造孽啊!”
老人家给沈时澜指了路后,欲言又止,最后化作深深的叹息。
“老人家,方便告诉我,她们家出了什么事吗?您放心,我保证不会对外说。”
说着,沈时澜从车里拿出一瓶茅台,递给他。
老人一看是茅台,连忙摆手。
虽然他是个好酒的,但是这酒他知道,太贵了。
“老人家,我看得出来,您是个好人。这样,您上我车,我车子贴了防窥膜,外面看不见。”
沈时澜知道老人的担忧,提前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接着,硬是把酒塞进了他手里。
半个小时后,老人从沈时澜车里出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用衣服盖住酒,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沈时澜并没有立刻开车去冉冉老师家,他先是给陆沉越打了电话,发现没人接后才想起来,他在录节目呢。
他想了想,又打给了封宴。
他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问他在b市有没有关系。
“南风家正和那边的政府合作开发旅游区,我让他联系你。”
“好,谢了。”
一分钟后,萧南风的电话打了过来。
“澜哥,阿宴说你有事找我?”
封宴电话里说他未来老婆的闺蜜的二哥有重要事情找他,让他赶紧给回了电话过去。
他二话没说,放下手里的游戏。就给沈时澜打了过来。
“是这样……。”
沈时澜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害,小事,我在那边有几个关系不错的人,你把位置给我,我让他们过去找你。”
既是他好哥们的舅哥,又是她老婆闺蜜的亲哥,这事说啥,他都得帮到底。
沈时澜把位置发了过去,然后站在原地抽了一根烟。
不一会,他就接到了来自b市得电话。
“带几辆铲车过来吧!”
对方问沈时澜需要怎么做,沈时澜看了一眼远处已经建起二层框架的小楼,眼神眯了眯。
扔掉未抽完的烟蒂,用脚撵熄后,他转身上了车。
车子在断路处停下,他看着眼前的场景,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平复了下心情,贴着墙壁,他敲响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隔了许久,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接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出现在他视线里。
“你先谁?”
冉冉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陌生人,第一时间是警惕。
“阿姨您好,我叫沈时澜,是冉冉的朋友。”
沈时澜猜想眼前的人应该是冉冉的妈妈,所以姿态放的很低。
“哦,你找冉冉啊。进来坐吧,她在厨房做饭。”
冉冉妈妈拉开门,让沈时澜进屋。
她则去厨房叫人去了。
沈时澜打量着这个家,客厅不大,却收拾的很干净,东西归置的整整齐齐的。
看的出来这家人是爱干净的。
“沈先生?”
冉冉听了妈妈的话出来的时候,还不敢相信。
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站在她们家堂屋的男人。
“好久不见,冉冉—老师。”
沈时澜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憔悴了很多。
依然未施粉黛,小脸嫩的能掐出水来。
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满是惊讶。
“你怎么来了?”
冉冉下意识的问道。
“怎么,不欢迎吗?”
沈时澜走近了些,微微弯腰,把脸凑近她。
他突然的靠近,让冉冉红了脸,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不,不是,只是好奇您怎么会出现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