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念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更多 。这么久了,你还是一点都不关心我,就关心段清檬是什么样的人。他埋怨着,便不想把真实情况告诉柳昭文,“没什么,就是我欺负了段清檬身边的男人,她生气了。”
“哦?那男人长得比你好看?”
念卿破罐子破摔,“她不喜欢皮肤黑的,我长得黑。”
柳昭文拍拍他的肩膀,“念卿,你有能力让她喜欢你。”
她的眼神是炽热的,但她要的不是他,她要的是他为她夺得更多的权势。
他放低姿态,问道:“要是我让她喜欢上我,你会常来看我吗?”
“你若是帮我搞定段清檬,我把吉光羽衣送给你。”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念卿身上,因而说了一件宝物。吉光羽衣,传闻中是神仙以神兽吉光的羽‘毛’制作而成,,入水不濡,入火不焦,极为珍贵。
让你多见我几面,就这么难吗?念卿皱着眉头,“我不要那东西。”
“这时间仅此一件的吉光羽衣你也不要?你还想要什么更稀罕的东西?”柳昭文不悦的看着念卿,“我没时间看你使小‘性’子。”
我根本就不想要那东西!念卿只能在心中呼喊,“那……你今晚留下来吗?”
“我没空。”柳昭文瞥了他一眼,“别再胡‘乱’发脾气了,今后我会‘抽’空来见你。平日若是柳计红问你事情的进展,你只管告诉她,不许隐瞒!”
“嗯。”念卿低着头,没有送她走。他只会迎接她的到来,从来不会直面离别的伤感。
念卿舍不得骂柳昭文,只好在房内一个劲的骂段清檬。
段清檬!你王八蛋!大‘混’蛋!
王府
‘女’皇敲了敲端华绯衣的书房,里头没有回应。
车莎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女’皇,不行礼也不说话。
‘女’皇心想:他一定又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无法自拔了。便自行推‘门’进去了。
端华绯衣正坐在桌前写字,脸上是沉醉的表情。
纸上的内容千篇一律:我好美,我好漂亮,我是天下第一美人
虽说结果如‘女’皇所料,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动了动。她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和端华绯衣打‘交’道,真的需要很强大的心理控制力。
端华绯衣抬眼看到‘女’皇,绽出一抹招牌式的笑容,“我美吗?”
‘女’皇现在无比痛恨那个打击了端华绯衣自信心的人,要不是那人,端华绯衣也不会每天都不厌其烦的问这个问题,“你美,你最美。”
吹了吹墨迹,端华绯衣道:“‘女’皇今天怎么有空莅临寒舍?”
“东西缺了一部分。”
端华绯衣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在我这儿。”
“拿给朕。”
“我想见的人,您还没给我一丁点音讯。”端华绯衣撑着下巴看向‘女’皇。
说到这事,‘女’皇的心情就不好了,你给的标准那么笼统,谁找得到啊?什么叫做只比你长得稍微差一点点,屈居第二的美人?
“你可以去路名书院看看,要是人不在路名书院,那她应该不在皇城。”‘女’皇耐着‘性’子与端华绯衣‘交’流。
“我觉着她不会去书院。”
“那是最后的可能了,你若是不想去,我会派其他人去。”
“‘女’皇想让我代表你去路名书院慰问莘莘学子们,便直说嘛,我去。”端华绯衣转着‘毛’笔,笑嘻嘻的看着‘女’皇。
‘女’皇提醒:“剩下的那部分东西!”
“在这。”端华绯衣打开‘抽’屉把东西‘交’给‘女’皇,这是他从伊月明那里复制的调香秘方,虽不知‘女’皇为什么对这东西感兴趣,但他聪明的没有问。别的事情调侃一下,‘女’皇还会宽宏大量,涉及正事,她可是会杀人灭口的。
昨夜的‘花’全都扔了,于偌一大早起身便打算去摘‘花’。在他之前已经有一人站在‘花’田中了,漂亮的‘花’瓣在轻风中翻动着,犹如舞者的裙摆。更为奇妙的是这里的‘花’朵,没有一朵会掉落‘花’瓣。
他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前方站着的人是段清檬。细碎的阳光洒在她的发间,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黄。
在段清檬转身的那刹那,他分明看到她的眼睛也是漂亮的金‘色’。但金‘色’闪瞬而逝,再仔细看,她的瞳‘色’是普通的黑‘色’。
他与她‘交’谈并不多,但他潜意识里觉得她并不是一个太容易接近的人,很多时候她都会置身事外,看着你闹笑话,这类人,不坏,却很容易招人厌。因为她知道你的糗事,你的软肋,随时随地都可以用这些威胁你。
“你昨晚没和我们一块儿吃饭,你饿吗?”他没话找话,可话说出了口,他觉得自己‘挺’傻的。人家又不是非得和自己一块儿吃饭,有可能‘私’下吃过饭了。
她没回答他傻乎乎的问话,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花’由我摘,你太慢了。”
“不行!”于偌坚决不同意,“你的身上有……总之,会破坏‘花’香,我要为自己做的香料负责,必须由我摘。”
她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闻闻。”
像是招小狗一样,这个‘女’子行事作风真容易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他蹙着眉头走过去,“我不是说你身上有难闻的气味,只不过人吃五谷杂粮,很容易留下浊气。调香师若是不像我一般天生带体香,也要吃特殊的食物,至少避免身上的气味影响‘花’香的纯正。”
她伸着手懒得与他理论。
他握住她的手,心道:手比我的还软还滑,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你靠手闻味道?”
听她显而易见的讽刺话语,于偌耳朵滚烫,“不就是碰一下?武院的哪个‘女’人的手我没碰过?就你的手最不像学武之人的手!”
“练武又不是砍柴,非得把手练糙才武功高强?”段清檬抬高手。
微微低头嗅了嗅她的手背,没闻出什么味道,他翻转她的手,嗅了嗅她手心的气味。只要手触碰了东西,总能闻到气味,可他闻不出。
“可以了吧。”在他的‘唇’差点碰到她手时,她收回手。
‘摸’了‘摸’自己差点碰到她手的‘唇’,他点点头。
她把身上披着的那层纱衣脱下来,他往旁侧躲了躲,“你没事脱衣服做什么?”
“装‘花’。”话音刚落,她飞身而起,而那淡绿‘色’的纱衣在半空中盘旋着。她出掌,掌掌都能扬起朵朵鲜‘花’,鲜‘花’恰巧落到纱衣中。‘花’朵在她的四周往上飞舞着,犹如可爱的‘精’灵。而她在‘花’朵的中间,墨发绿衣,被各‘色’的‘花’朵衬得清新亮眼。
‘花’瓣都没有被她的掌风伤到!控制内功的能力该有多‘精’妙,才能做到这种地步?于偌深深的挫败了,段清檬说得不错,武功高强真和手的细腻与否没有关系。纵是她手比‘花’娇,武功也高到了他抬头仰望的地步。
纱衣缓缓落下,铺展在‘花’枝上面,她瞥了他一眼,“收‘花’吧。”
“哦。”于偌不由得偷看了她的背影好几眼,方才走过去,小心的捡着纱衣上的‘花’朵。
人品虽有待考察,但她的本事倒是毋庸置疑的。
把‘花’朵放好之后,于偌捧着她的纱衣过去还她,“你的衣服……”
“你,要我帮忙吗?”她坦然的接过纱衣,在他面前穿上,束上衣带。
来到我擅长的领域,看你还能得意到哪里去!于偌仿佛预见了自己批评段三小姐笨手笨脚的时刻,笑道:“你别帮倒忙。”
“一般不会。”她自信的回道。
待会儿可有得你受的!于偌看她不以为然,并不相信她能一点不出错,饶是他从小耳濡目染,真正动手‘操’作的时候还是被姐姐批评了好几次。
手摘着‘花’朵,他想起了家人时的模样,面上不由得带了些凄惶。家里的人都没了,就剩他一人了……
“你分心了。”段清檬打断了他的怅惘。
于偌丢了一朵‘花’到她脸上,“把这些‘花’摘成片,洗干净,再放在桌上的铁片上,看到没有,这些铁片能够打开的,把‘花’瓣放到中间去。”
“为什么?”段清檬拿起扇贝一样的铁片,仔细看了看,与有关的书籍她也见过,却没有看到过这种方式。
“烘‘花’,磨粉。若是以往,还要挑选‘花’瓣,但你‘花’田里的‘花’朵质量都顶好,便不需要这一步骤了。”他骄傲的解释道::“你看,烘‘花’的工具是我远祖母发明的,后来经过我烈祖母,天祖母等人的改进,才达到今天的效果。把‘花’瓣放入其中烘烤,可保持‘花’香凝而不散,研磨成粉之后‘花’香更持久,更纯。”
她抛起一朵‘花’,轻轻一弹,‘花’瓣四散。她伸手接住‘花’瓣,双掌一合。
于偌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看到一股淡‘色’的雾气从她的掌心飘出,也并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
“像这样吗?”她摊开手,手掌中的‘花’朵已经成了‘花’干,散着浓烈的香气。
“是这样。”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她‘弄’出来的‘花’干的香气比自家的工具‘弄’出来的还要纯,“不过,你还是老老实实把‘花’瓣放进铁片里吧,不然你把这些‘花’全‘弄’成‘花’干,身体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