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寝宫都是空荡荡的沒有一点活物存在的痕迹
外面看不见人风驭苍还以为是引浼姮动了手脚想清静清静却不曾想移植到了最里边的寝宫也仍就是找不到引浼姮的人影
风驭苍一下有些慌神又不能出声叫喊寻找只能在自己的寝宫里瞎转悠
找了半天也看不到引浼姮的人影其他的人影也见不到
她去哪里了
今天在朝堂之上倒是一切顺利不过上完了朝之后十分有威严有十分尽职的子桑丞相他的子桑伯伯把他逼进御书房谈了好一会儿的话
但却也不见说些什么严厉或是重要的话基本是属于寒暄
只问他伤还要不要紧也不提他偷偷出宫又“不走寻常路”回來的事情
本來风驭苍是在心里认定了今天在朝堂之上肯定有他的麻烦让他上这八百年沒上过的早朝就是教训他的但是在朝堂上却是一切顺利后來在御书房也是说这些不轻不重的话
这么说來……
子桑丞相沒有说说什么重话甚至两人不聊政事完全是无话可聊但是子桑丞相就是不要他走硬是把他留到了这日上三竿
看着空荡荡的寝宫风驭苍突然有了些不好的感觉
难道子桑丞相他方才故意拖延时间把他留在外面不让他回寝宫是在争取时间
那么现在引浼姮她……
“拂尤拂尤”风驭苍终于出声呼唤急于确定她还在不在
叫了几声也不见人回答风驭苍更加焦急当即便转身欲要出去寻找
就在这个时候
“风驭苍……”
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风驭苍猛地转过身果然看见了他寻找已久的火红身影
此时引浼姮就站在他身后面露不快地看着他
之前她久等风驭苍都不见人回來便出了一趟宫之后回來便看到风驭苍虽是不语却面色焦急的寻找一时起了玩心便躲在一边想看看风驭苍找不到她会怎样
她是觉得风驭苍应该明白她还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到宫里到处乱逛
所以风驭苍在这里寻不到她应该会彻底慌神吧……
不过沒想到的是风驭苍找不见她只是焦急地出声也沒见他把整个寝宫翻过來并且黄钻神就要走所以引浼姮面露不快有些失望地现身叫住风驭苍
“你去哪里了”风驭苍快步走到引浼姮面前柔声问候面上焦急的神色还沒有完全散去
“我就在这里啊之前是出宫了一趟”引浼姮撇撇嘴不在意地说道
她大白天的还不安分私自出宫本來引浼姮是不准备把这样的行为告诉风驭苍的但是看到他方才沒有让她满意的表现引浼姮就突然想说这些了
说过话小眼神还直勾勾地对上风驭苍的眼好像在说“就是不听你的话怎么样是不是很生气”呐她就要气气他
“出宫”风驭苍面露诧异之色
果然生气了吧引浼姮在心里偷笑似乎是很期待看到风驭苍生气
这样她才有理由和他闹
若是风驭苍知道她这样的心思是断然不会责怪的她的相反还可能是万分欣慰直接宽恕她的一切过错因为尊主大人想要闹还需要找理由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虽然风驭苍此时并不知道引浼姮在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也还是沒有责怪于她
风驭苍神色柔和下來拉着引浼姮在一边的床上坐下“你出宫是做什么”语气同他的神色一样温和
就这样话是应该说这个话但是语气和神态不对啊应该皱眉然后语气高扬、变重才对引浼姮看着风驭苍一切如常的眼睛下打的是这样主意
“我饿了所以出宫找吃的”引浼姮扔出这样一句分明是赌气的话
饿了找吃的……
能找到这样一个理由的人是有病能信这样的理由的人也是有病
显然风驭苍和引浼姮一样也有病不然也不会喜欢引浼姮这样的人但是他还是沒有信这样的理由
风驭苍不明说不信不然这尊主大人又闹翻天了“吃了”
“吃了”引浼姮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饱了”
“饱了”
“嗯”风驭苍缓缓答一声心里补充起下半句:我看你也像吃饱了沒事儿干的
说了半天也沒找到可以何风驭苍抬杠的地方引浼姮终于是闷闷不乐的放弃了在风驭苍面前她从來都是将一切都写在脸上
在他们亲近之前便是这样也不知为何也许因为不需要吧
之前不需要引浼姮轻看他觉得被他心思瞧了去也无妨现在……因为不需要也是因为习惯
所以现在风驭苍很轻松地便看出引浼姮情绪不佳虽然是不知道为何也只能动作轻柔地动动引浼姮沒有任何修饰的头发不经意地说出一句话
引浼姮沒有听清觉得无关痛痒也沒有追问
“江流汀呢”别扭一番引浼姮终于想起正事
说到这里风驭苍皱了皱眉有些抱歉的开口“之前江流汀失踪沒有几个人知道还以为她一直在宫中如今回來了我也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找江伯伯要人啊”
“那怎么办”引浼姮也有些困扰地开口语气中沒有责备
风驭苍也沉默的想了一想
“风驭苍”沉默一会儿引浼姮轻声开口“最近天下太平吗”
“啊”风驭苍对于引浼姮突然的这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引朔太平旁的国家也就沒我什么事了”
“唔……”引浼姮若有所思
“怎么了”
这时引浼姮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太平也行一会儿你就去拜访一下大将军向他表示慰问和感谢顺便找他刚刚归來的女儿叙叙旧”
“这是什么意思”
引浼姮起身又到风驭苍对面“带些人去将军府可比出入皇宫容易多了”
“就在将军府揭穿那位江流汀的面目”
“是”引浼姮肯定“方才我出宫便是给奠芸打了声招呼让她看好风月之后你带曦月进将军府我把风月拽到将军府”
“我带曦月进将军府你要我带个姑娘进将军府挺容易但是绑一个进去……”风驭苍用看脑袋有病的人的看神看着引浼姮
“谁让你绑了”引浼姮同样以对脑袋有病的人说话一般的语气接过话十分嫌弃地看了风驭苍一眼
风驭苍皱眉正色道“那要如何让她來”
“她是狠的但是在我面前也还是会装一下毕竟在她对自己的认识里她仍是一个沒什么过错的小丫头我还沒來得及当面向她对峙她做的那些事情”引浼姮也正色回答
她只要装作不知道曦月做的那些事情只对她说她作为风月的人帮风月请回他挚爱的夫人说不定风月也会多看她两眼这也是曦月理应有的度量
这样一來曦月定会答应不说其他只说这是她的命令曦月就不会拒绝
听引浼姮这样说风驭苍也明白了她的打算点头应下
随后风驭苍又想起了什么“你要怎么把曦月带去将军府又有什么用”
“顺带收拾了她让她和假的江流汀对峙不是更加简单吗”引浼姮眯起眼睛在算计着什么
“你是说……”风驭苍心领神会
“嗯我们在风月面前逼问假的江流汀和曦月难免他不会疑心她们是因为怕我们才不得不承认倒不如直接将他们两人扔到一起”
“你说”引浼姮勾起嘴角“她们都知道内情的人单独在一起会说一些什么”
会说什么
首先不管这个江流汀是真是假曦月都不会愿意她回到风月身边其次这还是一个假的江流汀她就更会有办法不让她回去用她的身份威胁她
而然这个江流汀照常理來说是会十分愉快地接受曦月的要求毕竟她的主要目的应该就是回到将军府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林傲然安排的那么他就一定是早便考虑到了这一点
所以这个江流汀一定会坚持回去因为她应该是还有别的任务沒有完成
引浼姮和风驭苍的计划到这里便结束了准确地说是引浼姮的计划到这里便结束了但是风驭苍还有之后的事情需要考虑但是他就不想在让引浼姮担心了
两个都是会抓紧光阴的人很快便各自去做了各自的事情
曦月不会听风驭苍的之前她都直接威胁风驭苍了所以引浼姮便先将曦月搞定让她装作风驭苍身边的随从一起进将军府之后引浼姮也不急着去找风月等曦月到了风驭苍身边她再直接把风月抓过去
一切都这样按照计划进行一切都顺利而之后的天翻地覆是引浼姮都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