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尊主相信属下的能力”曦霜单膝跪地颔首低眉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属下若是找不到那物件那么别人就更是别想找到”
看到曦霜如此坚定如此笃定引浼姮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好吧实际上是在十分努力的憋笑原谅她她真的不是要故意玩弄眼前这个人的
引浼姮郑重地点了点头“本尊相信你快去快回”其实也不用着急回來……尊主大人更想多自由几天……
“是请尊主放心曦霜一定不辱使命”曦霜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引浼姮
“嗯”引浼姮回以同样坚定的目光“快去吧”要说是尊主大人演技好呢这一言一语的她心中竟然开始闪烁泪光了……这戏真的过了点
见引浼姮如此反应曦霜心中更是热血“属下去了”
终于这样各位看客十分汗颜的一场荒唐戏目终于落下了帷幕在曦霜的背影消失在大殿的一瞬间引浼姮的嘴角因心中不可抑制的喜悦慢慢翘了起來
终于啊……
引浼姮的心里在狂欢从她很久很久以前遇见风驭苍以后两人就沒分开超过三天过能这样与风驭苍时刻在一起引浼姮的心里自然也是欢喜的不过俗话说得好距离产生美
说白了就是风主子管得太严尊主大人从前的许多年里又是基本沒人管过所以她实在有几分被管严了
在确认曦霜的确已经离开之后引浼姮沉默三秒然后一跃而起干嘛不干嘛只是在寝宫里上蹿下跳以此來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悦
之后她立刻开始翻箱倒柜找风驭苍的剑嗯风驭苍是使剑的并且四羽裳本就是以剑闻名所以他绝对不止夜逝送的那一把剑在这里对不对
引浼姮心中是满怀希望因为如果风驭苍沒有留剑在这里那么她就要去偷下属的剑了唔她不使剑所以……方圆……也不知道几里内是看不到剑的
风驭苍平常会把剑放到哪里呢……引浼姮在自己心中思考着回想起來她还真是沒有注意过不止是风驭苍的剑放在哪里她未曾注意似乎风驭苍的一切她都沒有花心思去注意过……
从來都是风驭苍來照顾她注意着她的一切从初见便是如此
想到此处引浼姮的心中有几分愧疚但是也有了几分甜蜜
从來是风驭苍让着她的不过他们真正在一起以后或许更早或许更晚在引浼姮都沒有注意到的时候他们的位置就做了一个交换基本已经变成了风驭苍说的话她便不敢违背
至于为什么就连引浼姮自己也不知或许更应该这样來说至于为什么只有引浼姮自己不知
就在引浼姮在寝宫中遍寻不获快要放弃变得无精打采的时候一个奇妙的回眸就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夜空中闪烁的星子……
沒错她看见了一把剑就放在那个本该放剑的地方晕她怎么蠢成这样风驭苍又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梦又哪里会晓得她会突然心血來潮想练剑所以风驭苍当然不会刻意地把剑藏起來……
引浼姮步伐轻快地去到了放剑的地方一把通体乌黑的剑就这样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黑色的剑鞘似乎也是钢铁做的一般但对比钢铁还多了几分琉璃的剔透
这样一把剑瞬间变吸引住了引浼姮的目光
她轻轻抚上剑身……
清清凉凉不愧是夜逝公子赠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呢……
引浼姮还在赞叹突然间却是脸色大变
怎会夜逝赠给风驭苍的剑从來都是风驭苍的首要选择也就是每每出去必带的随身佩剑现在这把风驭苍的随身佩剑怎么会在此处躺着
他走得匆忙以至于竟然來不及带佩剑……
本能地察觉不对引浼姮立刻开始分析下意识的分析神色严峻
不对不对……不是着急走风驭苍还给她留了封手信应该不是着急……
不是着急那就不是來不及带佩剑……那么那么就是忘记了带佩剑……
忘记怎么会忘记因为事情十分严重严重到让风驭苍乱了心神以至于连佩剑都会忘记带……
那么风驭苍此去必定是不简单至少不会是像他说得那般简单……
“浼姮”
就在引浼姮盯着宝剑神色凝重也有几分乱了心神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正是风驭苍的声音引浼姮心中一喜本是满面欢喜地回头却在还沒回头时就凝固了表情
不对风驭苍不会唤她“浼姮”从前是唤“引尊主”现在是“拂尤”就从來不会唤她“浼姮”
这一点在引浼姮的心中飞快的闪过但是已经來不及了就在听到熟悉的声音而毫无防备的一瞬间口鼻已经被人从身后捂住她还未來得及弄出什么声响眼前就是一黑
而实际上就算引浼姮弄出了声响也是徒劳因为她不喜有人所以寝宫附近都是无人平日里便只有曦霜一个人在但是今日就是曦霜也是被她自己给支了出去
何为自食恶果
在看似宁静的一切下阴霾在无声无息又快如闪电地开始蔓延
在引浼姮倒下后沒有多久一个黑衣人便出现在了北平的另一个地方
“你是何人你想做什么”孙羽幽如同一只受了惊的白兔慌慌张张地朝身后躲去躲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虽然她知道躲在一个又一个的摆设之后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黑衣人不言不语默默地朝孙羽幽靠近着然后只见寒光一闪……
孙羽幽直直地朝地面倒去她一生的表情全部在这一刻定格为恐惧机关算尽知书识礼大家闺秀又如何还不是就这般轻易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地上的孙羽幽静静地躺着屋子里一片寂静黑衣人不再理会地上的孙羽幽只转身去把引浼姮抱到了孙羽幽的不远处……然后将手中的剑放在了引浼姮的手中……那把剑正是方才引浼姮还在欣赏的那把就是夜逝所赠的那把
……
“奠芸主子大事不好”一群人慌张地朝引奠芸的寝宫这边來
一下推开引奠芸寝宫的大门在看到引奠芸之后一行人收起了自己的冒失不过神色依旧慌张
看到眼前这些擅自闯入自己寝宫的人引奠芸不动声色却微微皱了皱眉“何事如此惊慌”
“回奠芸主子……”那一行人中的领头人急忙张口回答但话却未來得及说完
因为方才被粗暴闯入还未來得及重新关上的门里又进來了一群人
这些人才是真正意义上闯入这里的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群人这一群人來势汹汹皆是带了兵器的看样子都是江湖人士一个个的引奠芸还有几分眼熟看來也是江湖中有了几分脸面的人物
引奠芸淡淡的看了一眼这群无礼又來势汹汹的闯入者不急不躁“各位这样闯入我北平是为何事”
那群人看见引奠芸似乎有了几分迟疑开始议论纷纷
“这似乎不是引浼姮吧……”
“不是不是堂堂北平尊主怎会是个废人”
“沒听说引浼姮是残废……”
“这个是她妹妹吧”
“管她是谁呢总之不是引浼姮走走走咱们去找引浼姮”
一群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像是终于讨论出了一个结果一般众人似是转身就要离开
“各位请留步”这时引奠芸又一次开口了众人闻言纷纷停步扭头看她却不转身引奠芸接着道“我是引奠芸的妹妹北平主子各位有何事不如先和我说说这般拿着兵器在北平内乱闯……”
“哼她引浼姮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我等今日岂止是要拿着兵器來北平乱闯更要拿着兵器血洗了北平”那群人中开始有人带头叫嚣
不过这气势还远远吓不倒引奠芸她镇定自若“何必如此姐姐做了何事大家尽管说说我相信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误会”叫嚣的人语调嘲讽“是不是误会一会一查便知”
“哦倒不知是何事”
“她引浼姮就是那夺心人在薛老先生那里已经找到当初和风主子同行的那位姑娘的衣服后已证实那衣服就是引浼姮的”众人纷纷开始叫嚣话语中尽是愤慨
引奠芸微微蹙眉“就算是如此又如何”
“她引浼姮身为北平尊主为何要乔装到一个执行任务的北堂主子身边去难道不是另有企图那况且之后那孙老爷子的女儿据说也是被你们北平掳走了”立刻便有人接话
“正是”从人群另一边也开始响起附和的声音“要想知道是不是误会你让我们找找这孙小姐到底是不是在你们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