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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在一旁也忍不住想笑,听赵月讲她们以前的故事,真的好有趣,没想到月姐那理智的表面下,竟如此腹黑,难怪张黄要一见面就拍她了,如果换了是她,早就一刀结尾了……
“要你多嘴!” 张黄狠狠瞪了眼赵月,害得她在叶清面前没面子了!
——不过你确定你还有面子这种东西,难道不是早就被你吃掉了吗?
“黄——”叶清张嘴。qiuyelou.com 平板电子书复制址访问
“叫张姐!”张黄恶狠狠地瞪着她,大有她再敢叫黄姐她就撕碎她的样子。
“张,张姐。”叶清小心脏一抖,她最害怕地就是她老妈这一招了,没想到张黄居然还能做出这么“亲切”的动作。
“那咱们先去签契?”叶清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又触到张黄的霉头。
“不用了,我已经把契带来了,只是这需要中间人担保,既然你是赵月带来的,那就赵月来做担保吧,你不反对吧?”最后一句是对赵月说的。
赵月点头,当然不反对,当初可是她推荐叶清来这里的。
很快三人签了契,叶清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和保证金,契一式三份,叶清便正式入住了这座房子。
赵月吩咐了小柯回府去拉家具,本来这里一应俱全,本就不需要什么另外的家具,叶清都不想要了,但看赵月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了忍还是没说出来。
张黄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特别是那张嘴,只要一逮着机会就像机关枪一样,连三带四地往外冒词儿,也不管人家在不在听。
赵月那边借口要去茅房,把张黄推到叶清身边,一脸同情地看了叶清一眼,然后果断背信弃义地溜走了。
可怜叶清本要去西苑收拾卧室的,可是耳边实在太吵了,根本静不下心却收拾,只能暗暗咒着——这货怎么还不走!
最后叶清干脆在外面的凉亭底下坐了一来,还让叶茵泡了壶茶过来,便听张黄吹水边喝茶。
“张姐,那个,这里哪里有卖棉花,被子的地方?”叶清趁着张黄口渴喝茶的时间,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张黄愣了下,吞了口里的水,歪头想了想,才直爽道,“这个我不清楚,要问我家夫郎才知道,我告诉你我夫郎可是很厉害的,你都是赵月的朋友了,有啥事直接说呗,我回去让你姐夫给你安排这些,他保准儿今晚就给你送过来。来来来,你给我说说赵月在那绥安镇都是咋过来的?又没个男人在旁边伺候着,她是不是老去那些小倌楼?哎哟,那些人脏死了,亏她还下得了口……”
叶清:“……”你怎么可以当着我这么一个清纯的妹纸说这么淫,荡的话!
“这个,我不知道,我没住在镇上,我住在村子里……”叶清赶紧把自己撇开,免得等下张黄又拉着自己问赵月的事。
“你住在村子里?”张黄狐疑地看着叶清,她这模样不像是农家小户里出来的。
叶清眼大眉浓,皮肤又白皙,完全不像是做过农活的人,而且看她身边的几个男子,除了一个穿得比较差以外,其他几个都像是富户家的公子一般。
从她们身上,完全看不出是从个小村子出来的,一点小家子气都没有,虽然那些男子活泼了些,但举止有度,不放纵,有自制。
“嗯,我住在离绥安镇比较远的安宁村。”叶清点头,她看出张黄那眼神的意思,心里乐滋滋的,看不出来吧?姐虽然出身低,但我气质好啊!
“没事儿,你来了这县里,要是有啥不习惯的,只管开口,虽然咱们什么也做不了,但能让咱们知道你过得不好,我也好上门来收房子……”
叶清抽抽嘴角,这张黄果然直接干脆,这话不在嘴里绕几遍就出口,也亏得她心胸宽广,才不跟她计较,要换了别人,心里早存了不满了。
“那,那个张姐…”叶清招招手打断她的滔滔不绝,“我要去收拾屋子了,这歇也歇够了,再不收拾,中午就没地方睡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所以你赶紧滚吧。
张黄可惜地摸摸下巴,好不容易逮着个人能认真听自己讲话了,她可不能这么早有,她还没讲够呢。
回去夫郎又会用然儿做借口不让她开口说话,自从然儿出生以来,她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憋了将近两个月的话,不吐不快啊!
“没事儿,我在这儿也是无聊,不如我帮你吧!”张黄大手一挥,果断拒绝回家!
叶清想哭都不知道在哪儿哭,走到哪儿张黄都跟着,还信手拈来一个话题就跟她扯半天……
叶清带着耳边这个噪音制造者,去了雅安阁,男子那边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动手好。
“鱼儿。”一进雅安阁,张黄自觉地闭了嘴,她虽然话多,但却很有淑女风度,很维护男子。
“姐姐,怎么了?”叶鱼和叶宁他们逛够了,这才下楼来问道。
“等下咱们就要住进来了,你们可要把这里打扫干净,按照你们自己的爱好布置雅安阁,咱们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们,啊?”叶清一一吩咐了事情,又担心他们力气小,搬不动重物,恨不得让他们时时刻刻歇着好。
“姐姐,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儿打扫的,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对吗?”叶鱼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叶清,眼里的希冀让叶清无法拒绝。
“嗯。”叶清环视了众人,这才沉声说道,“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她的声音坚定有力,比之于父亲要更加让人信服,相对于母亲承诺却更显得沉重。
家啊……
叶宁,叶北,叶茵还有智儿都被叶清的声音所吸引,不自觉地看着这尚算陌生的地方,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永远的“家”!
张黄看到这一幕,莫名地有些酸涩,同时心里也对叶清刮目相看,看来赵月选择叶清是有理由的,妄她还为赵月担心半天呢,现在想起赵月的话,她仍觉得搞笑。
她说——叶清是个神奇的人……
“张姐,你还是先回去吧……”叶清一把抢了张黄手里的抹布,语气无奈地劝道。
张黄眼睛一瞪,“你干什么,!是嫌我打扫的不干净吗?”
叶清无语凝噎,不是您打扫的不干净,而是太干净了……
张黄显然是个懒妻,从未干过家务活儿,让她擦个椅子,她居然把一桶水全部倒在椅子上,然后洗好了……
“你看看这地上的水,等下沁到那石砖里了,这要什么时候才干得了啊!”叶清生气地指指地面,外厅里面积满了水,就像遭了洪水一样。
张黄一看地上,立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好意思地搓着手道歉,“我这不是没注意到嘛,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说着还用那双咕噜噜的无辜的大眼看着叶清。
“哼,你还有下次!”突然,一张抹布被准确地扔到了张黄的脸上。
张黄恼羞成怒地一把拿着抹布,吼道,“是哪个龟儿子,给你姥姥我滚出来!”
叶清“噗嗤”一声笑了,既然人家是龟儿子,你又是它姥姥,那你不就是千年王八蛋了嘛……
“千年老乌龟啊……”赵月轻叹了一口,缓缓从门外进来,后面跟着一群抬着家具的下人。
张黄一看是赵月,想到刚刚自己还在编排她,又怕叶清向赵月告状,立刻朝叶清挤眉弄眼地,试图让叶清明白——不要说啊!千万不要说啊!
不过叶清现在可没什么时间理她,她看着外面一溜的下人,愣了愣,“月姐,这是?”
赵月瞥了眼自知有罪还想隐瞒的张黄,才笑道,“是公子派来帮忙的,他说你租房子,现在家里肯定很乱,所以专门派了下人来帮你收拾。”
顿了下,赵月又继续道,“公子说,如果你看上哪个奴才了,直接留下来便是。”
叶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云轩到底有什么企图。
她忽然想到今早见云轩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他不会又在算计她吧?为什么她的命运如此悲催,不给工资就算了,居然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她!
她简直要气死了!!但是如果真让她对云轩怎么样的话,她是下不去手的……
不过算了,都说最先爱上的人要输,虽然她的喜欢没到爱的那个程度,不过牺牲这点又算什么呢。
“叶清在干啥?怎么这么半天不说话?”张黄凑近了赵月讲着悄悄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叶清。
赵月嫌弃地将她的大脑袋推开,“能不能别靠过来,热死了!”此时她们三个正坐在凉亭里闲聊……
而叶清聊着聊着就神游天外了,毕竟那张黄的声音如此催眠,想不游都不行啊……
赵月看了发呆的叶清一眼,心里暗自憋笑,要是你都能猜到公子的心思,那我就佩服的五体投地。
“叶小姐,您看这个放哪里?”一个下人突然拿了一个箱子过来,站在凉亭外面细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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