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叶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那只散发着魔气的大手,狠狠拍进了地底。
叶凡躺在坑底,浑身是血,动弹不得。
下一秒,一只穿着黑色战靴的大脚,重重踩在了叶凡的脸上。
“呜——!”
叶凡拼命挣扎,可那只脚却根本没有挪动半分。
他的脸被踩进了泥土里,牙齿磕掉了半颗,嘴角溢血,想骂人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顺着那条大腿向上看去。
林玄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咧嘴一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哟,这不是那个谁……叶大帝子吗?”他歪着头,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番。
“跑这么快,赶着回家吃饭吗?”
叶凡被踩得脸骨变形,但还是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声音含糊不清地从嘴里挤出来:
“林……林玄机!我是帝族叶家帝子!我有魂牌在家族,你敢动我,叶家百万大军必踏平——”
“咔嚓。”
林玄机脚尖稍微用力碾了一下。
叶凡的下巴直接骨折,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阵含混的惨叫。
林玄机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口,语气夸张:“帝族?哎哟喂,吓死老子了。老子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呢。”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蹲下身,抓着叶凡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叶凡的脸距离林玄机的脸只有咫尺之遥,他看清了那双眼中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意。
“你带这么多人来合欢宗闹事,那我这个当太上大长老的,要是不表示表示,显得我很没面子啊。”
“我听说,”林玄机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你们正道那帮人,最讲究个名节?最喜欢冰清玉洁?”
他大手一挥。空气扭曲,两名身穿黑袍的修士从阴影中走出,躬身行礼。
“把他,扔进‘欢喜窟’。”
林玄机想了想,又补充道:“记得,把那十二个老家伙都给我叫醒。一个都不能少。”
两名黑袍人对视一眼。
他们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然后,眼中闪过了同情。那眼神仿佛在说: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欢喜窟,合欢宗最让人畏惧的地方,别称“榨汁圣地”。
里面住着十二位因修行采补邪术走火入魔、导致面容极度扭曲、身形严重走样的老魔女。
她们每个人体重都超过三百斤,修行数百年,采补过的修士不计其数。
那十二人,是林玄机留着惩罚作恶多端之人的终极武器。
平日里根本舍不得用。
叶凡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看到黑衣人那种“一路走好”的眼神,本能地感到了一阵恶寒。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声音中满是恐惧:“不……不!!杀了我!杀了我!!”
林玄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语重心长:“死了多没意思,活着才能复仇啊。格局小了不是?”
他从怀里掏出几块极品留影石,扔给身边的黑袍人,笑嘻嘻地吩咐:
“拿着这个,给我全程录下来。务必把叶帝子那种‘沉醉其中’、‘欲罢不能’的表情,给老子拍得清清楚楚。”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正道帝子与魔宗十二女》。”
他的眼睛都在放光:“连夜刻录十万份。明天天一亮,我要在附近几个修真国的黑市上看到它!”
黑袍人接过留影石,躬身抱拳:“遵命!”
叶凡被拖走了。
这一夜,欢喜窟内传出的惨叫声,比杀猪还要凄惨。
第二日。
南荒鬼市中,叫卖声此起彼伏。
“卖片卖片!年度巨制!叶家帝子倾情出演!第一视角沉浸式体验!只要九百九十八块下品灵石!”
“看看我们叶帝子独特的品味!正道的光,照在了欢喜窟!”
“道友,来一份?批判一下这种靡靡之音?”
某仙宗内,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站在小贩面前,吹胡子瞪眼,义正辞严地怒斥:
“伤风败俗!简直是有辱斯文!这种魔道污秽之物,岂能流传于世!”
骂完之后,他迅速用神识传音:“给老夫来二十份典藏版。老夫要带回宗门,组织弟子们一同批判,坚决抵制!”
“道长说的是!我也要批判!”
“别挤!给贫道留一份!”
画面中,那个曾经光芒万丈、不可一世的叶家帝子,被一群体重三百斤起步的重量级老魔女围在中间。
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的挣扎,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没有丝毫遗漏。
什么天骄风范,什么帝族颜面,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社会性死亡,大概就是如此。
次日清晨。
“啪嗒。”
一道浑身青紫、不着寸缕的身影,像倒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合欢宗山门外的一处臭水沟旁。
叶凡没有死。
但他现在的样子,比死还要难看一万倍。
他的道心已经彻底崩碎,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整个人就像一具会呼吸的僵尸。
他最引以为傲的苍天霸体,也在那十二位重量级整整一夜的疼爱下,本源被榨干,神性被磨灭,从苍天霸体退化成了软脚虾。
恐怕这后半生,他看见女人都会生理性不适。
连子嗣传承都会成为问题。
“我要……回家……父亲……救我……”
叶凡艰难地在泥地里爬行。他的双腿使不上力,只能靠双手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回家的信念,支撑着他。
只要回到家族,只要动用家族的无上底蕴,他就能重塑肉身,洗刷今日之耻辱。
到时候——林玄机,林剑行,夏星羽,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狰狞的笑意:“等着吧……林玄机,林剑行,夏星羽……此仇不报,我叶凡誓不为人!!”
天灵国,帝族叶家,巍峨神山。
山门上的“叶”字古篆,龙飞凤舞,笔锋如刀。
此刻,山门紧闭。
“砰!砰!砰!”
沾满血污的手掌,一次次拍打在青铜门环上。
叶凡拖着像破麻袋一样的身躯,好不容易爬上数千级台阶来到叶家门口,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父亲!开门啊!我是凡儿!我死里逃生回来了!”
他们的脚陷了进去,但他们却不在意,一个沼泽算什么,飞出去就行了。
宴会在一座大殿中举行,里面灯火通明,已经出现了不少的身影。
昨儿做了一大盆肉全吃完了,秦建忠和赵全可能是不好意思,天不亮就悄悄爬起来去给她割草了。
缺少食物和蔬菜水果的摄入,大家嘴里经常溃烂起泡,便秘都是常事,上次番泻叶到手,就有人给基地长打电话追着要了。
深红之龙注意到张元,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整座天空塔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张元一进屋,欢愉之神便坐在了张元床上,翘着二郎腿笑呵呵地看着张元。
他们三个从庄园到遗迹,其实都一直在讨论要不要将天顶雪变成自己人。
难怪他刚刚觉得石心海的攻击有点八荒刀诀的味道,因为对方也是‘出戟无悔’,连防御都彻底舍弃了。
将目光从车夫尸体上移开,血发察觉到不对劲,又猛地再次看向车夫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上场了?”肖唯山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掌门居然会不计较沈薇帮你?可否说来听听?”也不知道是想要故意逃避,还是真的好奇。在听石哥说完之后,这位大长老却并没有问鬼婆婆的事,反而是问起了百花。
看样子现在派上了用场,他拿出来后,想都没想就朝着这家伙的脖子上刺去,顿时鲜血飞溅而出。
说完后,王浩就叫了另一名差不多三十岁的男子跟陈龙认识了一下,他就是和陈龙结伴去m国帮助仞卫的。
渐渐的官员们都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坐在龙椅子上的大汉明宗皇帝。
然而,让他骨悚然的是在空中的雾中,竟然有很多的尸在雾中漂行,这吓的他脸都发白了。
张绣领兵出城,简直看呆了轲比能!在他二十万大军的压迫下,郭嘉竟然派出步卒来破坏他的宝贝井阑。
“也不知道这北庆大军经过今天之后还会不会再打了……”该说的说过了,沈薇这就看着城下映照在落日黄昏下的人间炼狱,淡淡的说了一句。
别人不了解南宫道人,但是三皇孙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他的身上。
如果他是吴顺,可能已经忍不住了!蜀国的那些在别人看起来是奇葩的政策,只有吴顺成了帝王之后才能成为律法。
所以说他根本就是发现了自己影子的异常,但是并没有告诉自己。
这段放松的时间,肖烨也没有歇着,整理了这段时间的事件,又和着意识海中的时间之心沟通了,从它哪里得知了一些关于时空长河的秘密。
天珠虽然是圣人巅峰修为,但本身就和一些隐世的圣人王老怪有很多接触,不是那么好得罪。
简而言之,如果把全国官员贪污腐败搜查一遍,增益千分之一应该绰绰有余。
“或许是因为空间之心不全的原因。”肖烨沉思了片刻,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雷宇见如此密集的血刃攻击收效甚微,时间紧迫,准备直接使用终极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