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黑即白第146章 12.18|

　　　　    146、二连霸和王者冰帝（2）
　　
　　    榊原司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妈的，大意了。
　　
　　    赛前在背后说井闼山赢不了这种话，即便是榊原司也不禁有些心虚。
　　
　　    佐久草早就知道榊原司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没想到这个人即使又过了一年性格还是这么恶劣。四个人站在通道里一时间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说话。
　　
　　    及川彻和岩泉一默默的往旁边让开了一步，想要看看佐久草怎么在他们面前上演手撕榊原司这个祸害。结果佐久草走进了之后也只是十分顺手在榊原司背后像是报复一样打了一下。
　　
　　    榊原司侧头看了一眼佐久草，后者瞪了一眼榊原司，被瞪了一眼的榊原司理亏的摸了摸鼻梁。
　　
　　    佐久草瞪着眼看向及川彻：“阿司说的没错，及川你真的很闲，走走走跟我去那边。”说着就揽着及川彻的脖子强行带走了他。
　　
　　    留在原地的榊原司和岩泉一两个人相顾无言。
　　
　　    -
　　
　　    榊原司拿着第一局的站位表回来了，在赌运气这方面榊原司一向手气都很好，拿到发球权后榊原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佐久草。佐久草冲着榊原司翻了个白眼，全身上写都写着“榊原司勿近”。
　　
　　    “我们这局一开始还是打五一配备，研磨就先在场下看比赛，等到时候会换你上场。研磨的位置还是由清水来，跟井闼山打了这么多次了，也赢了不少，这场比赛没什么需要说的。从关东大赛到全国大赛没有多长时间够他们突飞猛进，所以稳扎稳打的就可以了。”
　　
　　    榊原司边调整着护膝位置边说。
　　
　　    冰帝的所有人也都看起来很轻松，没有大赛前的紧张感，这可能就是自身实力强大之后的表现吧。榊原司的护膝已经换成了和其他人一样的，之前那种窄窄的一条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冰帝了，没有了原来基本功很稳的几个前辈，冰帝有些球还是需要他单膝跪下或者迅速滑过去将球传起来。
　　
　　    “都准备好了吧？”榊原司握了握手腕看向自家的队友们，“走吧，拿下冠军。”
　　
　　    榊原司的语调平稳，却让人听了瞬间激动起来。
　　
　　    “二连霸什么的，听起来不错啊。”名前浩平笑嘻嘻的拉开门。
　　
　　    -
　　
　　    比赛开始了，冰帝依旧是榊原司最先进行发球。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冰帝拿到了发球权，那么站在一号位的肯定是背后贴着四号的榊原司。
　　
　　    榊原司的发球好像每个大赛都不一样，在所有人都在努力的补短板的时候，榊原司连优势都跟着短板一起在进步。或者换句话说，榊原司所有的技术都太平均了，所以他的发球就成为了平均里面最耀眼的“优势”。
　　
　　    场馆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注视着站在底线后正在调整球手感的榊原司。榊原司伸手把球在场馆地板上用力拍了两下，哨声一想直接就将球抛了起来，就像是这种动作做了无数次一样的熟练。
　　
　　    起跳后弓，衣服下摆因为榊原司动作的缘故露出一截腰腹，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但也足以让人看到榊原司腹部流畅的肌肉和蕴含着的巨大力量。
　　
　　    球直接砸在对面球场来不及防守的底角得分。
　　
　　    1：0。
　　
　　    榊原司从一号位直接转身往底线走，小泉恵在场下握着笔准备随时记录每个人得分和丢分情况。但是每次看到榊原司发球时候专注的表情和强大的气场，她总会忘记下笔记录。恨不得捧着脸光明正大的犯花痴，榊原司他……真的很厉害啊……
　　
　　    小泉恵回过神在手中的本子上面写下了榊原司发球连得五分的记录。
　　
　　    ——有点可惜，还是没有破纪录。
　　
　　    冰帝每次对战井闼山的时候，榊原司的发球能够连续得多少分在小泉恵那边都有记录，直到现在最高的也只是连续拿下五分。
　　
　　    小泉恵来不及多想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场上。
　　
　　    榊原司和泷岛明一样，肩膀上都贴着肌肉贴，白色的肌肉贴顺着肩膀到胳膊，在袖口露出些许。明明这都是正常的现象，不光冰帝的这几个人身上有贴肌肉贴，井闼山的几个队员也贴着肌肉贴，可是在榊原司身上就显得十分刺眼。
　　
　　    就好像那个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才对。
　　
　　    被邀请来看比赛的柳生比吕士坐在看台上推了推眼镜想。
　　
　　    自从一年级的时候在ih网球赛期间碰到了来看冰帝比赛的榊原司后，柳生比吕士就一直没有再见过榊原司了，就连交流也是用简讯或者网络聊天。这次会来看榊原司的比赛一是因为榊原司发出了邀请，二是因为许久没见郁子姑姑了父亲听说这两天郁子姑姑在东京，才约好了让他过来的。
　　
　　    重点确实是第二个，如果不是因为他要来东京摆放郁子姑姑和姑父，估计阿司也不会邀请他来看比赛吧。
　　
　　    ——更不要说他旁边还有个拖油瓶。
　　
　　    仁王·拖油瓶·雅治感受到自家搭档投过来的视线，绕着小辫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看过来：“看我是因为我今天很帅吗~噗哩。”
　　
　　    柳生比吕士沉默了一下，又将头转了回去。说实话仁王雅治今天也要来东京确实是很不凑巧，更不凑巧的是，仁王的约会在下午，而阿司的比赛在早晨。
　　
　　    “搭档你这个表亲为什么没有来打网球？身体素质看起来很厉害嘛……”仁王雅治玩儿着从脑后捋过来的小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上正拦网的榊原司。
　　
　　    “我也没有一开始就打网球。”这大概是仁王第一次见到球场上的阿司吧？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光从这几个球就能看出来阿司的体能各方面都很拔尖，“不过他倒是会打网球，偶尔娱乐可以。”跟他们这些人比起来就不够看了，再说了看起来打排球的阿司很开心。
　　
　　    从小柳生比吕士就经常和榊原司见面，也知道对方小的时候不怎么愿意说话也不怎么喜欢搭理人。国小的时候突然要说去宫城县回郁子姑姑的本家那边上学，着实是让他吓了一跳。虽然神奈川不比东京，但是柳生还是没办法想象才国小的学生就下了离开父母的决定。
　　
　　    柳生比吕士看着场上榊原司伸手将对方的进攻拦下，用推眼镜的动作遮挡住了仁王雅治看过来的视线。
　　
　　    ——现在能这么开心，真是太好了。
　　
　　    -
　　
　　    第一局和第二局都被冰帝直接拿下，到现在榊原司也没有要把孤爪研磨换上场的意思，反而是清水有生作为替换自由人名前浩平的队员一直在上场下场。
　　
　　    中间井闼山叫暂停的时候，榊原司三十秒里全部都在说关于刚才的几个问题。小泉恵看了一眼乖乖的站在他们旁边听榊原司讲话的孤爪研磨，看到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之后才放下心来。
　　
　　    每个被寄予厚望的新生刚开始时总会有一些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当在比赛中没有得到足够多的重视，心里就有产生落差。这种落差有的时候会让运动员失去了打球的积极性，好在孤爪研磨完全没有这种心态。
　　
　　    小泉恵在榊原司他们重新上场之后凑到孤爪研磨身边：“研磨现在都没有让你上场，你不会心里不舒服吧？”
　　
　　    孤爪研磨茫然的回头看这位小泉学姐：“为什么要让我上场？阿司他们五一不是打的很顺畅吗？”如果是普通的比赛，打的顺畅的情况下是有可能换新人上场的。但是这可是全国总决赛，只要出现一点能够被击破的点，可能之前的优势就会在一瞬间崩塌。
　　
　　    “哎呀小研磨真的好可爱啊！”小泉恵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孤爪研磨的脸。
　　
　　    孤爪研磨用力挣脱了出来：“学姐，这样很……不淑女。”
　　
　　    小泉恵：“……”
　　
　　    第三局的比赛井闼山后期发力，竟然将冰帝压着打，没有让冰帝拉开两分以上的分差。榊原司回头看了一眼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的队友们，又微皱着眉看了一眼在发球间隙围在一起说着什么的井闼山。
　　
　　    ……看来有点棘手了。
　　
　　    榊原司才不相信井闼山经过了春高还是原来的那种打法，但是这种莫名被压着打的感觉让他很不爽。黑尾铁朗站在榊原司身边看了一眼对方的侧脸。
　　
　　    “阿司，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一直拉不开比分？”
　　
　　    “是我们被他们压着打。”即使冰帝现在领先一分，但是从感官上来说确实是在被压着打，“井闼山的那个三年级的主攻手，之前你有注意过吗？”
　　
　　    那个主攻手确实是一直在井闼山正选队伍里的，但是因为之前都注意着猫泽通和木村规他们，所以对这个主攻手的进攻方式完全没有什么印象。
　　
　　    榊原司破天荒的在比分领先的时候叫了暂停。
　　
　　    “挺敏感的嘛！”仁王的手放在膝上按照一个固定的节奏点来点去，“不过现在才发现，有点晚了吧。”
　　
　　    目前的比分是21：20，冰帝仅仅领先一分。
　　
　　    没想到仁王雅治的直觉在排球比赛上也很有用，柳生比吕士只感觉井闼山在第三局打球的方式有些奇怪，但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忍不住碰了碰仁王雅治的胳膊：“你看出什么来了？”
　　
　　    “节奏啊。噗哩。”仁王雅治给了这么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
　　
　　    在榊原司看来，比赛的节奏一直都掌握在冰帝的手中。但是突然感觉到了跟之前不一样的地方，现在榊原司也不确定了。
　　
　　    或许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叫了暂停后的榊原司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也没有将自己和黑尾的感觉说出来，而是提了一下前面几个球的问题，和剩下的四分要怎么去打。
　　
　　    暂停结束了。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都看出来冰帝还是刚才那个样子，井闼山也没有变，所以这局冰帝要丢掉了。
　　
　　    25：21，冰帝竟然在暂停后一分没得直接丢掉了第三局。
　　
　　    -
　　
　　    互换场地之后的时间要比暂停给的时间多多了，榊原司这才有机会去思考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切都很正常，队友们的发挥和情绪都在平时的正常范围内，没有人有过多的失误。
　　
　　    可偏偏冰帝就是连续丢掉了4分。
　　
　　    “阿司，”自从开始比赛之后就一直没有讲话的孤爪研磨突然出声，“井闼山的进攻方式是正常的。”至少他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对劲。
　　
　　    榊原司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孤爪研磨：“你发现什么了？”
　　
　　    孤爪研磨想了想，盯着所有人的目光毫无压力的摇头：“没有发现。”
　　
　　    榊原司无语了一下，还是伸手揉了揉孤爪研磨的脑袋：“知道了。”还没等他继续说什么，一直坐在场下的津川利举起手。
　　
　　    “有个问题我不知道是不是原因，”津川利自从在前期比赛中担任了主攻后，在全国大赛后面的比赛基本上跟岩本照三一样没有上场过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会因为不上场就不去观察比赛，“我觉得问题不在主攻手上，在二传。”
　　
　　    井闼山的二传手是三年级的铃木访，从去年到今年二传手一直都只有铃木访一个人，榊原司刚开始是没有怎么注意过铃木访这个人。
　　
　　    “津川前辈你继续说。”榊原司挑了一下眉梢，有些意外他们竟然注意了二传手。
　　
　　    “阿司肯定知道，井闼山的二传手型肯定没有什么问题，不然你早就看出来了。我觉得他的步伐有问题。”津川利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划着，两个手指配合的像是在跑又像是在跳跃，“他进行传球的时候，会小跳。”
　　
　　    津川利说的小跳不是字面意思上的那种二传手在传球的时候，都会为了用最快速度将球传出去的时候跳起来的动作。榊原司看这个前辈比划的样子，像是跆拳道出腿前的那种步伐。
　　
　　    ……什么鬼。
　　
　　    榊原司拧了一下眉，他实在是没办法想象这种步伐要怎么传球。
　　
　　    “我知道了，”榊原司将毛巾丢在椅子上，“这场我会注意一下的。”
　　
　　    -
　　
　　    榊原司注意起了对方二传手传球时的动作，很快的就发现果然像是津川利说的那种步伐。但是津川利比划的太慢了，所以看起来才像跆拳道的那种步伐，实际上在被判持球的瞬间，对方完成了小小的两下跳跃。
　　
　　    很费力。
　　
　　    榊原司立即给这个动作下了结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年二十九啦=v=
　　
　　    从外卖停送 超市关门 面馆休业
　　
　　    感受到了过年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