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酒店房间内,房门虚掩,地上的衣服碎片、情趣用品、破碎的酒杯一片狼藉,凌乱的大床上一个女人安静地躺着,白色的被子盖在她身上,似乎还在熟睡中。
当他被通知来到房间时。警方已经将这片区域围上警戒线,所不是他是出于死者家属身份来到这里,他根本无法进入房内。当他望进房内的第一眼起,他的眼睛就被刺痛了。他无法想象那个躺在床上毫无生还迹象的女人昨晚遭受了何等非人的折磨。
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很慢,很慢,他多么想这具躺在床上的尸体与他毫无关联。但当真正走到她面前,亲眼望见那张苍白如纸、嘴角还带着青肿伤口的脸时,他的瞳孔还是在那一瞬骤然紧缩,绷紧的心弦在那一刻断了,眼泪肆意地在眼眶中沸腾。“妈!”
“扑通”一声他虚软地跪在床边,紧紧地握住那只早已冰凉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妈,你醒过来啊,儿子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在他眼中。他的母亲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为什么他的母亲竟会死的这么惨?
等情绪平复后,警方告诉他,死者是由于嗑药过渡而亡,嫌疑人也已落网。经留在死者体内的dna比对,证实了此人便是杀死死者的凶手。
与此同时,他也在凶手给警方的口供中得知,他的母亲也是因为做援交生意才会惹祸上身的,这次的客人向来有sm倾向并且是个多年的瘾君子。
“妈……妈……”他一遍一遍地呼喊,可是等来的却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他的母亲再也无法在夏天为他煮上一碗冰镇绿豆汤,在冬天为他做上新的棉鞋了。
他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无尽的黑暗空前袭来,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掉。
“轰”的一声,脑袋里一片荒芜,他骤然睁开双眼,额头上布满了涔涔的冷汗。
原来,这是一场梦,只是这段沉恸的回忆早已被他深埋心底,为何如今又会在梦中重现,清晰如昨,令他后怕。
他侧头,看到身边沉睡的女人,这些天下来她睡觉很乖他是知道的,只是此刻见着她安静的睡颜他竟然心生烦躁,一把将被子掀开。扯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拖起来:“起来!”
睡梦中的沈灼只觉得自己的骨架被人用重力拉扯,顷刻间就像是散架了似的全身都酥软地生疼。
睡眼朦胧间,她望见那张沉得恐怖的脸,猛地惊醒,恼怒地吼他:“一大早你发什么神经!”
她也是有严重起床气的好吗?换做之前,他先醒了先起床不是挺好的嘛,今天不知是哪根筋打错了非得把她从睡梦中叫醒,难道他失忆忘记昨晚他翻来覆去折磨她了好多次吗?
没等来他的回应,而她也不想一大早就和他吵架,索性就要扯过被子盖上继续睡个回笼觉,但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被子,手腕就被他重重地扯住,紧接着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裤子上扯下一根皮带将她的双手紧紧地捆在一起。
沈灼看到他猩红的眸子,心生恐惧,总有一种感觉他被魔障了。“华庭琛,你到底怎么了?”
她害怕,怕得眼泪在眼眶中翻滚,连带着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一眨眼的功夫,她的手就被捆在头顶上,她想用两条腿踢他反抗,但在瞬间就被他的坚实有力的长腿压住。
“华庭琛,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别不说话,我害怕!”沈灼哭了,但是眼前的男人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始终都是无动于衷。
下一秒,他的手就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往下,覆上她的双腿猛地分开,倾身压下。
毫无前戏的挺身,让沈灼痛得下意识地咬破了嘴唇。和之前所有的亲热都不一样,他没有吻她的任何地方,只是死命地掐着她的腰往自己的身体里送。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让沈灼觉得自己会死过去。他一言不发地蹂躏着她的身体,她想要反抗,却毫无办法,换来的是他再一次疯狂的掠夺,直至她昏睡过去。
见她不再挣扎,安静地昏睡过去,他才满足地解开她手上的皮带,俯身去亲吻她唇瓣上那抹殷红的血迹。
当时最疼爱我的母亲,想必也是这般痛苦吧,不,是比这更痛苦。而你,应该要尝尝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吧!
他舔了舔她的唇瓣,抹过一丝邪魅的笑意,起身转进浴室冲洗,再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已是西装革履。冰冷的余光掠过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嘴角扯起一丝不屑,再无停留地大步走出了房间。
沈灼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不知不觉睡了一天后还是觉得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下床走路时两条腿还是飘的,而且下身处的传来的疼痛不禁让她咬牙倒抽一口凉气。
混蛋!变态!神经病!
沈灼一遍又一遍地在内心咒骂华庭琛,想起刚刚所受的屈辱,她心口升起的痛比身体的痛剧烈一万倍。
“咔擦”一声,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沈灼看见来人下意识地往后退。
华庭琛一步步地逼近,她只好一步步地退后,直到她的背脊撞上冰凉的墙壁,再无退路,近在咫尺的男人抬手撑在墙壁上将她禁锢在一个小圆圈里,因为心中恐惧所以连带身体都在颤抖。
“你很冷?”他问,语气淡的听不出任何情感。
她拼命地摇头,瓮声瓮气地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她本以为昨晚他们俩都很愉快,那他心中的气也就消了,但没想到今早他却如此残暴地对她施虐,她除了他还未气消这个理由外找不到任何适当的理由来解释他异常的行为。
“吴嫂说你一天都没下楼,是刚起吗?”经过她的提醒,他想起今天早上似乎的确对她太狠了,也就猜测她肯定因为体力太差在床上休息了一天。
她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先去洗个澡吧!”
洗澡!
沈灼猛地抬头,惊悚地望着他,支支吾吾道:“今晚能不能不……”
“看你表现!”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脱下西装转身就要去衣帽间。
沈灼懊恼,什么叫看她表现!她表现好了他一高兴给她一场绵绵春雨怎么办,但她表现差了他一生气给她一场狂风骤雨又该如何收场!他就是个怪胎,难伺候!
不多想,抬腿就要去浴室洗澡。可是,这下身真的不是一般地痛啊!“斯----”地一声就下意识地从口中溢出。
华庭琛从衣帽间中探出头来,看到她征服者墙壁往浴室走,眼眸一沉,了然于心。
等沈灼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华庭琛已经换上一身家居服坐在床上看手机。
“过来。”他勾勾手指,她也就乖乖地走了过去。
“把裤子脱了!”
“啊?”沈灼当下就以为他兽性大发,拽紧裤子就往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小暴脾气也涌了上来,指着他的鼻子吼:“华庭琛,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一晚上加一早上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有那么多精力啊!你上了一天班不累吗!你不累的话也请考虑一下我好吗,我很累,你要是不甘寂寞的话请找其他女人,反正外边肯定有好多女人等着被你睡呢!反正老娘今晚就是不伺候了!”
说完,沈灼才反应过来刚刚脑子一懵都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呀,这下好了,华庭琛的脸臭的比臭鸡蛋还臭了……唉,反正说都说了,也收不回去,要杀要剐随他便吧!
正当沈灼等着被凌迟处死的时候,华庭琛抬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只药膏,淡淡地说道:“我只不过帮你上个药!”
“啊?”沈灼又愣住了。上药,她没哪里受伤啊!
“今天我你那边有点流血了,防止感染擦点药吧!”华庭琛说着,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往下移。
瞬间,沈灼就明白过来,脸上通红一片。所以,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再看他一眼,他那张冷冰冰的脸仿佛在嫌弃她刚刚龌龊的思想。
转念,他要给她那里上药,孤男寡女,真的又不会发生什么事吗?她可不想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还是我自己来吧!”沈灼抬手就要接过他手中的药膏,却被他一个挥手拒绝了。
“脱裤子!不脱的话我不介意帮你脱!”华庭琛眯着眼凝视她,仿佛不愿意放过她任何小动作。
沈灼知道他肯定会说到做到,反正两人早已坦诚相见,有什么好怕的呢?心下一横,她主动地脱下裤子,像具干尸一样地躺在床上。
别说,他这次的动作相当温柔,可能是因为弄伤了她心存愧疚吧。沈灼暗想。
“睡吧!”擦完药,他为她盖上被子,转身就去了浴室。吗岁节亡。
不知是他的话有催眠功能,还是她真的累到极致,没过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乡,又没过多久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贪婪往里面靠了靠,寻到一个更安稳的位置,继续在梦中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