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羽撇过头神色一如既往,“本就是要赠与你,如今倒是合适用来赔罪,当初若我提早就教你习灵武那你在南宫府面对叶子纯时也不会受如此重伤。虎王寨的事情之后我考虑了很多,接下来我们的处境时时刻刻面临着危险,而且现在你体内的灵力禁锢,一把趁手的兵器已是必需之物。”
从虎王寨那个时候就开始考虑了吗?难怪在桐花会时他常与彻一起出入各种拍卖会,,可却在她提了之后就已开始考虑,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一股暖意流淌着。
他顿了片刻接着开口继续说道:“既然你有心想习灵武我也会尽快教你,在灵隐山的寒潭时妖卷已替你洗髓,虽然已过了习灵武的最佳年限但如果是你应该可以做到,只是。就算以后习好灵武也不准随意出手,不管是在虎王寨面对冷言还是在南宫府时面对妖化的叶子纯,你都太不为自己考虑,也太过度的勉强自己。”
水月跟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下头嚅嗫道:“我知道了。”
白墨羽勾着唇角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柔和,“我不想你去以身犯险,这次的事情不能在发生,习灵武只能用来自保,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已一己之力与人抗争,一切还有我。”
“嗯。”水月听着轻轻的应了一声。
“要不要试剑?”白墨羽抬起头望了眼密集的树木又转头看着她。
“试剑?”水月扬了扬剑有些不解。
“血影使用的是匕首,你用手里的剑挡他试试。”
水月眼眸一亮,握剑的手紧了紧用力的点头,“好。”
“小心。”白墨羽浅笑着往后退了几步留下。
水月调整好握剑的姿势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四方,血影在暗,自己在明,虽然能感知到他的存在却不知道他会从那一个方向进攻,只有静静的等待。
一时间微风停止了浮动,阳光无声的流淌在地面,林中静逸非常,放佛静止的水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白墨羽站在不远处眼中划过一抹赞许,水月不知不觉中进入了隐把自身的气息完全隐去,隐有两个极端,很多灵武者一辈子都达不到隐,而有些人仅凭着超乎常人的冷静与天分轻易就可以达到。
他嘴角笑意渐浓,月儿明显是后者,或许真的能在月儿身上看到惊喜。
空气中微不可查的浮动了一下,忽然水月睁开眼扬起剑往后退了一步,血影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带着暗红芒色的匕首直直击出,“砰”的一声放佛是空气开始炸裂,气浪四处翻滚,一剑一匕在空中相接,双方丝毫不让。
片刻后水月隐隐开始招架不住,血影作势松开手上的力道往后退了一步,他半垂的眸子暗叹了一声,“好剑。”
水月放下剑松了口气,握剑的虎口被震的生疼,血影刚刚怕是还没使出三成力道,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挡住他,不过,手里的剑的确是把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