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尊爵,我兴趣缺缺,要了扎啤酒躲在角落闷闷的喝,全然没有往日的兴致盎然,也是,一想到忙了一个下午自己都是做的无用功,不觉得扫兴才怪。
眼下也只能希望6毅然能拜倒在魔女妮娜的魅力之下,忽略我们之间小小的不愉快,毕竟来日方长,总还是要见面的不是。
&1dquo;出门撞鬼了,这么阴森森的。&dquo;不用说,整个尊爵敢这样和我说话的除了易先生不作第二人想,我头也不抬,懒洋洋应了一句,&1dquo;和撞鬼也差不了多少了。&dquo;
&1dquo;那看看这个,或许能让你振作起来。&dquo;易先生随手丢了个东西过来,正砸在我怀里。
&1dquo;什么呀?&dquo;我嘟囔着,瞥了一眼,大红的请柬?!!
&1dquo;谁的?&dquo;撇开林妮娜不谈,最有可能给我送请柬的就是尊爵的员工,可最近也没听说有谁要结婚。
&1dquo;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dquo;易先生倒是爽快。扔下一句话走远了。
&1dquo;什么个东西?&dquo;我低咒了声,粗鲁的扯开系着蝴蝶结缎带的请柬,&1dquo;新郎:陈铉,新娘:苏菲菲,新婚之喜,二零一一年二月八号,希尔顿大酒店。&dquo;
&1dquo;靠。干嘛把这个给我看,人结婚关老娘屁事?&dquo;心里的烦躁更上一层,我抓了桌上的啤酒豪饮,&1dquo;他妈的今天什么日子,事事不顺。&dquo;
易先生难得的笑了,&1dquo;别以为你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陈局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局长了。已经毁了一个韩家,毁了你最爱的人,都过去那么久了,非得要搭上自己的命吗?&dquo;
&1dquo;我的事不用你管!!!&dquo;
正嘀咕着呢,一半醉的男人拎着酒瓶不识相的凑过来,一股子酒气跟着飘过来,污染了我这里的空气。&1dquo;美女,长夜漫漫,一个人喝酒多无聊,来,陪爷喝两杯。&dquo;他弯着身子凑上来,一张嘴满口的酒气熏得我直做呕。
我半眯着眼瞧他,嘴角勾了勾。前几日李雪还跟我埋怨,店里来了个客人手段残忍,喜欢玩花样,好几个姐妹被他折磨惨了,敢情今儿就给我撞上了。
&1dquo;滚。&dquo;抬腿,照着他的脸就是一脚踹过去。
&1dquo;哎呦!&dquo;男人摔在地上,哀嚎了声,摇摇晃晃爬起来,嘴里也跟着不干不净,&1dquo;好你个小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老子可不是吃素的,你不喝酒是吧,不喝酒就用你的嘴来伺候爷。&dquo;
&1dquo;妈的。&dquo;我真真是恼了,好久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呢,合着我今儿就是倒霉,在尊爵还被人这样羞辱,越想是越气,我倏然站起来,操起桌上的玻璃扎杯照着他的头砸了下去,&1dquo;你他娘的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撒野,老娘叫你这辈子休想再碰女人,&dquo;
半扎啤酒合着玻璃尽数倒在男人头上,鲜血和着啤酒从他额头落下,模糊了他一张恶心的嘴脸,男人受不住疼不停的哀嚎,间歇还不住口口声声的啐骂,&1dquo;贱人,敢打老子,老子饶不了你。&dquo;
&1dquo;是吗?&dquo;我阴森森的笑,&1dquo;那就看看到底是谁饶不了谁?&dquo;照着他的胸口又是一脚,男人连退几步倒地。抚着胸口嗷嗷的叫。
我邪笑着一步步走近,踢开他的腿站到他两腿间,高高提起右脚,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在迷离的霓虹中泛着冷冷寒光。
鲜血糊了他的视线,待男人看清我的动作时,不由失声尖叫,&1dquo;不要——&dquo;
高跟鞋毫不留情重重落下。正踩在他的命根子上,我甚至还不解恨的重重碾了碾。
&1dquo;啊——&dquo;男人凄厉的叫声在角落响起,终被劲爆的舞曲盖过,声过无痕。
我面不改色,甩脱脚上的高跟鞋,赤脚离去。
脏了的东西,我向来是不要的。
&he11ip;&he11ip;
尊爵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月二十日是固定的员工福利日,顾名思义,这一日尊爵所有员工都不用上班,而是全部聚在一起吃喝玩乐,费用么?自然由老板出。
这不眼看着又要到二十号,一众员工早在上一次聚餐结束就已经幻想着这个月的内容了,推了赵秘书为代表跟我提这次的活动。
&1dquo;你们想去Queen,行啊,没问题,账记我名下,玩得开心点。&dquo;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员工们平日工作辛苦,犒赏一些也是应该的,调动员工积极性嘛。我懂。
&1dquo;那个,我们希望您也一起来。&dquo;赵秘书期待的看着我,他可是身负重托,自然不能半途掉链子。
&1dquo;什么,我也一起!不了,不了,你们玩就好。&dquo;
笑话。Queen?我躲着还来不及,哪里还有自己送上门去的说法。
&1dquo;杨小姐。&dquo;赵秘书试图说服我。
&1dquo;我那天有事。&dquo;我断然拒绝。
&1dquo;可是,我们都希望你能一起去。&dquo;赵秘书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1dquo;下次,这次绝对不行。&dquo;我毫不退让。
赵秘书不敢再造次,正准备放弃,不想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尊爵一大帮员工哗啦啦涌了进来。&1dquo;杨小姐,你就一起去吧,人多才热闹嘛!&dquo;
他们一大群人七嘴八舌的,我听得头疼,&1dquo;不行,这次真的不行。&dquo;
真是败给他们了,我自认挺冷漠一人。他们怎么就不怕我呢?
&1dquo;不然这样,等你哪天有空了,我们再聚,反正我们也不急在这一两天,你们说是不是啊?&dquo;
&1dquo;对啊,对!&dquo;一群人跟着起哄。
我哪里受得了他们这样吵吵,又不忍拂了他们的意,只得退而求其次道,&1dquo;我可以去,不过要换个地方。&dquo;
&1dquo;不要啦,杨小姐。&dquo;领班李雪是跟我关系最好的,忍不住相劝,&1dquo;姐妹们哈Queen很久了,你就成全了他们吧。&dquo;
&1dquo;就是啊。&dquo;
&1dquo;行。&dquo;我苦笑着答应。&1dquo;看在你们平时工作卖力的份上,我就成全你们一回。&dquo;
&1dquo;谢谢杨小姐。&dquo;
&1dquo;记住啊,下不为例。&dquo;罢了,去就去嘛,不定那么倒霉碰到他上班,再说了不就是那么丁点的事,这么几天过去了,他总不至于还耿耿于怀吧?
这世上的事吧,有时还真就那么奇妙。
却说二十号那日傍晚,尊爵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到了Queen,虽久闻盛名,然而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见了庐山真面目,免不了一阵赞叹。
我老远就打量起泊车的门童,在看到不是6毅然之后,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好吧,要说我心狠手辣不假,然后一想到我的作为可能会影响林妮娜的感情发展,我还是忍不住当起了缩头乌龟,毕竟那些话还真的挺伤害男人自尊的。
我们四五十号人队伍不可谓不壮观,一路跟着迎宾帅哥往里走,引得客人纷纷侧目,我那是见惯大场面的,跟在帅哥后面走的是气定神闲,一双眼睛斜也不斜。
&1dquo;哎。&dquo;李雪疾走两步上前,推了推我,&1dquo;你瞧那。是不是那个警察,对面那女的,应该是他女朋友吧?&dquo;
我眉头一皱,不会真这么巧吧,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望去,得,还真是陈铉,叉叉个圈圈,6毅然没遇到,倒是遇上他了,&1dquo;你们先进去,我去打个招呼。&dquo;
今年十一月二十号,是陈铉和苏菲菲相恋四年的纪念日,这不。为博佳人开心,他早早在Queen定了位置,只是可惜没能订到包间,不过么,Queen的环境好,档次也高,来这里消费的都是高层次的人,在大厅也还挺好,他还买了一束红玫瑰送给苏菲菲,她嘴里说他浪费,其实可高兴着呢,笑意盈盈的,一张脸粉嫩粉嫩的,别提有多诱人。
&1dquo;陈先生。你好。&dquo;他正兴致悠然的品着红酒,我冷不丁地出现在他身后。
&1dquo;你&he11ip;&he11ip;?&dquo;他急着讲话,一口红酒呛在喉咙口不上不下,一张脸憋得通红不说,还一个劲咳嗽。
苏菲菲忙绕过来替他拍背,&1dquo;你慢点喝,也不知道急个什么劲。&dquo;似责备的话语细细品来尽是关心。
我一愣,自己这么不尴不尬的站着,当真是多余又碍事,&1dquo;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恭喜。&dquo;
陈铉终于止住了咳嗽,苏菲菲直起身看我,落落大方,道,&1dquo;谢谢你的祝福,如果方便的话,欢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dquo;
我似不经意扫过坐着的陈铉,见他握着拳隐隐透出紧张,不由莞尔一笑,&1dquo;多谢你的邀请,很抱歉我那天没时间。&dquo;
眼见着陈铉握拳的手慢慢松开,我笑了,潇洒的转身离开。
依稀间似听得身后女子压低了声音问我是谁,我脚步未停,对他的回答已然不感兴趣。
就像我自己说的,我不过是无聊的紧,才会想逗逗他,不过么?玩笑总是要适可而止的不是?
刷着存在感,我就不怕有一天他不上钩&he11ip;&he11ip;
来到包间,他们一群人已自发的入座,正坐了五桌,唯独李雪他们那张桌子还有空,见着我进来,拼命的对我招手,&1dquo;杨小姐。这里。&dquo;
席间,自是觥筹交错,好不热闹,一群年轻人在一起,什么都敢玩,又都是做酒吧的,玩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各种荒诞大胆的点子层出不穷,不过么,他们顾忌着我的身份,也没敢拉我下水,只混的比较熟的一帮人尽情大胆的玩。
&1dquo;说,有没有人偷偷爱慕杨小姐啊?&dquo;不知怎的,话题终究绕到我身上,说话的是瑟琳娜,平日里仗着行情看好,胆子也跟着大起来,这不,玩笑就开到了我头上。
沸腾的包间登时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俱是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