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多说了,还是将卿莫现送回穆家再说吧,有些事情急不来。”
几人就这么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阎熄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也好让几人不再纠结这事儿。
“也好,竹昀你将卿莫抱去车上,我与小熄几人将这里收拾一下。”穆天看着穆竹昀及怀中的卿莫,也同意了阎熄的话。
“萝月,你先回去吧,要是有什么事再找你,顺便。”阎熄看着阎萝月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帮你跟你哥说声对不起。”
阎萝月诧异的看了一眼阎熄,随后反应过来,笑道:“没事儿,小嫂子你也要当心啊,那我就先走了。”
阎熄点头,目送着阎萝月离开了宴席大厅。
“这里留给我就好了,你们现回去吧。”待阎萝月走远后,阎熄看着穆天与穆竹昀说道。
“这怎么能行,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穆天立马拒绝了阎熄的话,阎熄又穿着复杂的礼服,要处理这么大哥宴厅,那是绝不可能留其一人的。
阎熄早知穆天回事这反应,自然也有应对之策,“今日宴会穆家两兄弟都没来,连其妻儿都没有来,我想你知道是什么原因的。若再不回去,我想穆家就被他们掏空了,再者说这不是还有一人在嘛!”阎熄示意远处还是在吃的那一人。
阎熄是在是叫不出舅舅这一称谓,只得用你来代替。
“嗯。”穆天听闻脸色一沉,他哪能不知,“只是你们可以吗?”
穆天还是不放心,“要不我让竹昀一会再来接你!”
“好。”阎熄知道这是穆天最后的让步,索性也不推辞。
“那我们就先走了。”穆天看着阎熄的笑容总觉得有哪些不对劲,但也找不出,只得作罢。
“对了,要是卿莫有什么事情就找阎萝月。”就在两人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阎熄叫住了两人,像是交代遗言般。
两人听了也忍不住微微蹙了眉头,似是有些有些什么但却怎么也抓不住,“好。”
而就在两人踏出酒店坐上车的那一刹那,冰翘抬起了脸。
“就这么走了?”
听着冰翘的话阎熄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出现的那一刻,不就知道代表什么了吗?”
“可是。。”
冰翘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阎熄一句话打断了,“我出生就是为了这个使命,走吧,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不过,你确定你要顶着这一身体跟我走吗?自怕人家家人不会同意的吧!”阎熄上下打量了番房盼蕊这副身体,灵动中倒也不失甜美确实是挺适合冰翘的。
“当然不是了,用了我还得换回去呢。”冰翘摇头,这身体长得也挺好看的,但冰翘还是不喜欢,身体当然还是自己的最好啦!
阎熄笑笑,“那你先去吧,我将这边收拾一下,再跟你回合,明月桥。”
“好。”冰翘坚定地应了一声。
看着冰翘的离开,阎熄提着裙角走到了关押灰雾的红光面前,一咬牙一狠心,将灰雾全数吞进了肚子,连带爱新觉罗・柳檀的身体。
“感觉还不错。”阎熄摸了摸肚子,她早就知道自己可以通过这样的方法收服这种妖物鬼怪,只是她不愿意而已。
阎熄打了个饱嗝,扫视一眼地上的血渍,素手一挥,所有血渍都消失的干干净净,连带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将血渍都处理完后,阎熄也踏出了酒店,只是这一踏便是千万年。
早在先前渊就已经暗中联系了阎熄,饕餮现世,连待铃音镯提前骚乱世间,阎熄必须尽快恢复鬼主之身,踏上鬼主之路。
这也就预示着,所有东西将提前,阎熄要提前行驶自己的使命,而他们的记忆也要提前消除。
而就在阎熄双脚踏上明月桥的那一刻,所有关于阎熄的记忆都在被封印在他们的记忆深处,没有特别的情感撞击,相比她们一辈子都不会想起还有阎熄这么个人存在过。
穆家的斗争还在继续,冥界的争夺也未结束,只是少了阎熄的参与罢了。
“鬼主,我来了。”
阎熄只等了片刻,冰翘便到达了明月桥,而阎熄也在此之前恢复了平常的装束。
“那我们第一站是。”
“解开你的封印。”冰翘急忙跟着阎熄的话说道。
“嗯。”
阎熄见冰翘如此可人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冰翘的头发。
而此时,穆天与穆竹昀也回到了穆家,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起他们为什么要出去,还有卿莫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同样的阎萝月亦是如此。
他们都忘了他们生命中还出现过一个叫做阎熄的人。
此刻,阎熄与冰翘也到达了位处于上京边郊地区的一处山脉的山洞处。
“就这里吧。”阎熄环顾了四周,这里地处偏远,又在山洞之内,更是无人打扰。
“好,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吧。”
说罢,两人立马盘腿而坐,将隐藏在全身每一处的灵气全数激活。
阎熄体内的封印不只是十六年前的封印,还有万年前封印鬼主之时的封印,只有这一层封印解除了才可以最终成为鬼主。
却见阎熄与冰翘两人都被两束不同的光圈所包裹着,但若是仔细看下会发现这两个光圈有着千丝万缕的丝线般粗细的光丝联系着。
殊不知这一幕却被一个圆溜溜的大眼睛全都看在眼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阎熄与冰翘身上的光圈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甚。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整整十年过去了。
两束光圈终于发生了松动。
像是鸡蛋破壳般破裂了开来,而就在破裂的那一瞬间,冰翘睁开了双眼,立刻站立像阎熄输送着灵气,帮助阎熄在关键时刻冲破封印。
早在九年前,阎熄就已经突破了第一层封印,只是第二层,虽说有些饕餮冰翘的饕餮灵气的帮助却还是花了九年,现在正式最危机的时刻,一个不小心,阎熄都很有可能陨落。
随着冰翘灵气的进入,阎熄体内封印大躁,一股股强烈的灵气用阎熄的体内,不停地撞击着阎熄的心肝脾肺肾,冲击着血管。只见阎熄的脸色愈加苍白,而阎熄的生命力也愈加减弱。
而阎熄的体内也用处大量的黑色光电,包裹着阎熄,有些已经飞往别去,随着黑色光电涌出的越多,阎熄的气息越弱,而冰翘也快支撑不住,体内的灵气已经耗尽,或许这一秒下一秒两人都会油尽灯枯。
“哎,怎么就想不到我呢?”
就在最后一秒一个空灵的声音响彻山洞。
刹那间,从阎熄的体内飞出一个蝴蝶模样的东西,赫然是渊,而此时的渊也与十年前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它飞到阎熄的面前不停的闪动着翅膀,大量的黑色光点随着翅膀的扇动不停地再次回到阎熄体内。
而随着黑色光束的再次回归,阎熄的呼吸也再次平稳了下来,本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也慢慢减弱。
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
渊扇动了三天三夜的翅膀,终于将所有的黑色光点全都扇回了阎熄的体内,而渊也累倒在地。
感受到外界的帮助,阎熄也一鼓作气,集齐所有的灵气,冲向丹田处的封印。
一下,两下,三下,封印一动不动。
阎熄见状运气全身所有的灵气猛地朝封印一击。
“啊!!”
正是这一下集中了封印最薄弱的地方,无数灵气才能够封印出涌出,阎熄疼的忍不住大叫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