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对黛儿低声道:“上床!”
锦瑟用被子将巍峨罩住,自己也上了床,钻进被子。黛儿见状,用被子将杜明罩住,自己也上了床,钻进被子。锦瑟示意青玉和潜渊坐在床旁的椅子上,四人聊起天来……
不一会儿,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开门”的叫喊声在门口响起。潜渊想要起身开门,却发现双腿已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青玉起身,打开门,八名武士向房内各处张望。一武士走到锦瑟床前,猫腰向床下张望,随后双眼向床上的被子来回扫视着。
“大胆狂徒!胆敢对我家小姐无礼!”黛儿大声道。
领头武士认出了卧床半躺的锦瑟,示意那武士后退。领头武士对锦瑟施礼道:“小姐,请问您刚才见过两个蒙面人吗?”
锦瑟轻轻摇头,平静道:“可有何事?”
领头武士向周围望了望,手一挥,另外七个武士撤出房间,领头武士道:“打扰小姐了,告退。”接着搜下一间寮房去了。
路上,八个武士一边走,一边谈着话。一武士道:“我总觉得那小姐的被子挺奇怪的。”
“你可知那小姐是什么人?她是丞相李崇吉的独生女!李崇吉是咱们汪大人都敬重的人!在来草苫寺的路上,汪大人还亲自请她上车!她怎么可能窝藏刺杀汪大人的凶手?你脑子让猪啃了!”领头武士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没敢掀开那被子啊!可我真觉得被子里可能藏着人。”那武士道。
“即使她真在被子里藏了人,也不可能是刺杀汪大人的凶手!你掀开被子,里面没人的话,你这就是轻薄李丞相的千金!你他妈还要不要在金城混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领头武士道。
“那……万一被子里有人呢?”那武士道。
“你他妈脑袋还真缺三根筋啊!万一真有人,也不可能是凶手!万一她被窝里藏的是情郎,我看你他妈死得更快!你个猪脑袋!”领头武士用手使劲敲了一下那武士的脑袋。
“可……万一刺客真就藏在她被窝里呢?”那武士还不死心。
“我看你他妈脑袋被驴踢了!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你个死猪脑袋!”领头武士怒道。
“要不……你们几个先接着往前搜,我暗中监视那房间,您看怎样?”那武士道。
“难道你还留恋那千金小姐的花容月貌?我告诉你,远远看看就得了,不要说长成这样的你,就是潇洒英俊的我,都不敢做那梦!”领头武士道。
“我只是怀疑凶手藏在她被窝里。”那武士哭丧着脸道。
“好了,好了,随你,若我们发现有刺客的动静,只要我叫一声,你小子就得马上给我冲上来!”领头武士道。
于是那武士在暗处监视锦瑟房间的动静,领头武士则领着另外六个武士继续挨屋搜查。
锦瑟房间里,大家一动不动,听着外面的动静……
锦瑟对青玉使个眼色,青玉会意,悄悄起身,走出门口,沿廊道向东行,她要看看那些武士去了哪里。那暗中监视锦瑟房间的武士看到一个少女从房门走出,他见这少女边走边探头探脑四下张望,顿时警惕起来!
那武士监视着青玉,但见青玉向东走了一段路后,又原路返回,向锦瑟寮房走去。那武士蹑足潜踪,跟在青玉身后……
“站住!”一个声音从廊道另一头传来。
那武士吓了一跳,循声望去,见一人站在不远处正盯着自己。还没等他看清来人相貌,顿觉一阵铺天盖地的劲风迎面扑来!
那武士急忙用手遮挡,他顿感头部一寒又一痛,伸手一摸襆头,已然不见!原来是一只金雕从天而降,将他的襆头撕了下去!那武士吓得魂飞天外!
来人对那武士道:“下次再鬼鬼祟祟地跟踪我女儿,我保证,被撕碎的一定是你的眼珠子。”
虽然来人留着一字胡,但那武士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其实,不用看这人,只要见到六七只飞旋在这人周围的金雕,就知道这人是谁。那武士见过仇世谅,就在前两天仇世谅和汪礼净梅园会晤那夜,他还在门外站岗的。
“小人是……”那武士想解释一下自己跟踪青玉的理由。
“快滚!”仇世谅根本不想听他说话。
“小人这就滚!”那武士道。
忽然,几十米远的东面传来领头武士的喊声:“刺客在这儿!快追!”
“幸亏我没对这少女如之何!幸亏我没掀开李小姐的被窝!辛亏……”那武士暗自庆幸着,向东冲去……
仇世谅为何会出现在廊道?
原来,仇世谅听到远处的喊杀声,他首先想到的是婉儿和青玉的安全,于是赶紧跑到婉儿母女的寮房,却发现青玉不见了。
“青玉去了哪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对了!青玉说她每天都去圆通宝殿祈祷,她会不会又去圆通宝殿了?”仇世谅急忙向远处的圆通宝殿跑去。
仇世谅到了圆通宝殿,根本没青玉的影子!仇世谅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待仇世谅返回婉儿寮房前的廊道时,他不但看到了青玉,还看到了一个人正在鬼鬼祟祟地跟踪他的宝贝女儿!于是他指使一只金雕飞袭了那武士。
青玉对那武士见到仇世谅时害怕的样子感到诧异。
仇世谅走到青玉面前,道:“青玉,我刚才一直在找你。”
看着青玉困惑的眼神,仇世谅道:“不管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我宝贝女儿!谁欺负我女儿,我凌九人就和他拼命!”
“父亲,我没事的。”青玉这声“父亲”终于叫出了口。青玉本想告诉仇世谅关于巍峨和杜明的事,但想起锦瑟刚说的话,于是她这次没走进锦瑟寮房,只是在锦瑟寮房的窗外道:“锦瑟小姐,我先回去了。”
青玉和仇世谅回到婉儿母女住的寮房时,婉儿正在睡觉。青玉对仇世谅道:“父亲,您今夜也早点休息,明日再来看母亲吧。”
“青玉,辛苦你了……”仇世谅依依不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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