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禾香吓了一跳,身子直接蹦了起来,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恼地嗔道:
“死妮子,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借种?净说些不着调的浑话!”
何玉慧却笑得一脸狡黠,凑上前故意逗她:
“你连借种都不知道?我给你解释解释,就是你和牛大壮偷偷睡一觉,怀上孩子后。
就说是你那个上门女婿的,这样既圆了你的心愿,也没人会怀疑,多好!”
听到好朋友说得如此露骨,田禾香脸更红了。
伸手就攥起小拳头,轻轻往何玉慧身上砸去,嘴里气呼呼地说道:
“你要是真看上牛大壮,我给你当媒人,帮你们拉线牵桥,可别扯上我,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两人闹作一团,笑闹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略过了借种这个羞人的话题。
田禾香从随身的包里掏出150块钱,递到何玉慧面前,认真地说,
“玉慧,你要是有路子,再帮我弄一套波棱盖和熊鼻子;要是有上年份的野山参、天麻也行,越地道越好。”
这些都是上好的中药材,平日里在乡下很难见到。
何玉慧虽然是护士,但她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医生,一直都在悄悄收购各种珍贵药材。
帮着医院或者私下里的人调配药方,所以田禾香才特意托付她。
何玉慧接过钱,仔细点了点,爽快地点点头: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有消息我就给你捎信儿回屯子。”
说着,她又拉着田禾香的手,笑着劝道: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县城,也不容易,要不下午我请个假,带你在县城里玩一天,咱们好好逛逛,明天再回去?”
田禾香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心事:
“不了,虽然检查出我身体没问题,可我哪有心情在这里玩啊?我还是抓紧回去吧,家里还有一堆事,也得好好想想苏文斌的事。”
何玉慧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勉强,况且自己还在上班,也没法长时间陪她,只能叮嘱道:
“那行,我送你到医院门口,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就陪着田禾香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了县医院。
田禾香拎着包,独自朝着汽车站走去,刚走进售票大厅,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田禾香,你竟然跟踪我?”
田禾香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就看到牛大壮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顿时就来了气,昨天在公社汽车站,她就是这么质问牛大壮的。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他就原封不动地把这句话还给了自己。
她皱着眉,冷哼一声:“明明是你在这里守着我,谁跟踪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牛大壮笑着摊了摊手,语气缓和了些:
“我可没守着你,我就是刚好在这里等车,没想到这么巧碰到你。
对了,你怎么今天才回去?我还以为你昨天就回屯子了呢。”
“关你什么事!”田禾香没好气地说道。
一想起昨天在汽车上,牛大壮攥着她的手把玩了一路,她就又羞又气。
转身就要往售票大厅外面走,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哪怕今天不回去,也不和牛大壮一起坐车。
“哎,你怎么走了?”牛大壮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胳膊。
见田禾香越走越快,也赶紧松开手,紧跑两步跟了上去,追出了售票大厅。
田禾香停下脚步,转过身,满脸恼怒地看着他:“你跟着我干嘛?我说了,不用你管我!”
牛大壮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我不是要管你,就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在县城里,多不安全啊。
你要是事情都办好了,就和我一起回去,有我在,也能护着你。”
田禾香心里本就不想和牛大壮一起回去,可经他这么一提醒,也不由得犯了愁。
这时候的县城治安确实不好,她长得俊俏,又是个已婚妇人的模样。
包里面还装着150块钱,单独一个人坐车,确实容易出事。
她的脚步顿住了,脸上露出踌躇的神色,一时拿不定主意:
是转身回医院找何玉慧,再住一晚,还是放下身段,和牛大壮一起坐车回屯子?
牛大壮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又轻声问道:
“小香,你到底回不回去?咱们一起走,路上也能有个照应,好不好?”
田禾香一想起昨天车上的暧昧,又想起何玉慧说的借种的浑话,顿时又恼又羞,瞪着他说道:
“我才不和你一起回去呢!你个小流氓,离我远点!”
牛大壮挠了挠头,心里暗暗懊恼。
看来昨天确实太冒失了,把田禾香惹反感了。
他连忙放软语气,诚恳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小香,都怪我不好,我给你道歉。
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一时情不自禁,才忍不住牵了你的手,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丢死人了!”
田禾香被他说得脸颊更红,连忙打断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牛大壮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忽然想起一件事,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回忆:
“小香,你还记得吗?上学的时候,我曾答应过你,要带你来县城的公园玩一次,可一直都没能实现这个诺言。”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戳中了田禾香的心。
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她看着别的同学说去县城公园玩,心里十分羡慕。
就跟牛大壮念叨了一句,牛大壮当时就拍着胸脯打保票,说等他长大了,一定带她去县城公园,好好玩一天。
两人就这样有了约定,只是后来因为各自家里的事。
再加上渐渐长大,这份约定就被搁置了,再也没有提起过。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动容,轻声问道:
“你……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啊?”
“那当然了!”牛大壮笑着点头,眼神温柔。
“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清晰地记着呢,从来没有忘记过。”
这话让田禾香的心里瞬间一软,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甜蜜,有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些年少时的美好时光,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可物是人非。
现在的他们,早已不是当年的懵懂少年少女,她也已经嫁为人妇,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落寞。
“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呢。”田禾香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怅然。
牛大壮看着她低落的模样,心中一动,笑着提议: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今天碰到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公园里玩?也算我兑现当年的诺言,弥补一下遗憾。”
“这……这不好吧?”田禾香有些犹豫,脸颊又红了起来。
虽然那些回忆很美好,可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她已经有了丈夫。
要是和牛大壮单独去逛公园,传出去被人看到,难免会说闲话。
刚才她还不想和他一起坐车回去,现在要是答应和他逛公园,未免也太别扭了。
可不等她再拒绝,牛大壮就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拉着她就往公园的方向走,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霸道:
“没什么不好的,就逛一会儿,很快就回来,走,跟我来!”
“唉……唉!你松开我,等等!”
田禾香连忙叫了两声,可牛大壮的手抓得紧紧的,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她只能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走。
两人手牵手走在大街上,引得路过的群众纷纷投来狐疑的目光,有人还忍不住驻足打量。
田禾香羞得浑身发烫,连忙想把手抽回来,可牛大壮却握得更紧了,还故意提高声音,对着周围的人笑道:
“看什么看?这是我媳妇,刚才跟我闹小脾气呢!”
“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媳妇!”
田禾香又气又羞,伸手在牛大壮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力道不小。
牛大壮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咧着嘴嗷嗷叫:
“痛痛!媳妇,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咱们回家再说,回家再说行不行?”
这话更是让田禾香羞愧不已,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低着头,挣脱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尴尬的地方。
牛大壮笑着追了上去,两人跑了一段距离,田禾香才放缓脚步。
喘着气,瞪着他说道:“牛大壮,你太气人了!谁是你媳妇?你再胡说,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牛大壮咧着嘴笑,眼神里满是宠溺:
“你忘记了吗?上学的时候,你亲口答应过我,长大了要嫁给我的,怎么,现在反悔了?”
“我……”田禾香语塞,脑海里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年少时,确实在一时心动之下,说过类似的话,可那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怎么能当真?
这时候,她当然不会承认,只能红着脸反驳:“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就说过!你说等你长大了,就嫁给我,做我的媳妇!”牛大壮不肯退让,故意逗她。
“才没有!我才不嫁给你个小流氓!”田禾香气鼓鼓地反驳。
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的恼怒也淡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两人就这样一路斗着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公园附近。
牛大壮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估摸着已经十一点多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就笑着说道:
“小香,咱们先去吃饭吧,吃饱了再逛公园,饿着肚子可没心思玩。”
田禾香点了点头,也觉得有些饿了。
两人在路边找了一家小饭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田禾香打开包,就想去掏钱,笑着说道:
“今天我请你吧,谢谢你昨天送我来县城,也谢谢你给我的波棱盖。”
她知道牛大壮家里条件不好,身上应该没带多少钱,不想让他花钱。
可牛大壮却抢在她前面,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了老板,笑着说道:“哪能让你请我?我是男人,当然我来付钱。”
现在已经有个体餐饮户了,服务态度也好了不少。
说完,他一回头,无意间瞥见田禾香敞开的包里,放着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顿时好奇地伸手拿了出来,问道:
“小香,你去医院,竟然是做检查了?我还以为你就是来找你同学玩的呢。”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检查报告,快速看了一眼。
当看到“身体正常,无妇科疾病,可自然受孕”这一行字时,顿时愣了一下。
田禾香见状,瞬间慌了神,又羞又恼,连忙伸手去抢检查报告,嗔道:
“快还给我!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
为了便于晒干,成昊还帮忙在院子里用粗壮的木头搭起了三脚架。两排水平横梁放置在一米的高度,然后直接在上面放置竹簸箕来干燥树木,大米和水果。
这套公寓是三房两卫的,温云染在原地笑了笑,也找了衣服去了另一间浴室。
他们也就能跟别人侃侃前清这个王爷那个贝勒的风流韵事,别的见识跟农村人没多大区别。
林逸接过瓷瓶,远远的扇了两下气味,一股酸腐的味道袭来,直冲鼻腔。
“怎么,你该不会又反悔吧?”土罗支王看上去已是极其不耐烦了。
丹增的一番疏导,让赫连漪的心情好了不少,她终于敛起了悲伤的神色,不再惧怕。
成昊从她拿出雪参的那一刻起,就忍不住看了看那东西。有人问他,他直接挑了短一点的说:“我想吃这个,很香。
许慕白虽然已经退圈,经过一系列的打击,人也憔悴了许多。但毕竟底子还在。
所以,她不知道姜风和这些其他国家的人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到秦妙如没有举荐秦家人,姜风放下了最后的疑虑,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妮子,本性其实不坏。
风兰君在听完消息之后,那双黑色的眼眸中似是看透一切的看了一眼聂尚。
为了达成所愿,史鸣元当真已是无所顾忌,甚至,还公然背弃明阳。
大殿内众人无人说话,有侍卫上来把龙椅抬走,换上了另一把椅子,云雨虹这才坐下,令众人平身。
她不知道自己对于林清是什么感觉,而现在同样的也是摸不透林清对于她是怎么样的一种。
正是这样无法混淆的本质对立,他们本就没有继续谈论下去的必要,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了。
云雨虹接过来展开,却见纸条上只有两个字:姐夫。云雨虹略一思索,暗道不好,立即飞身而出,直奔靖国侯府而去。
他背对着房门,望着声势澎湃的暴雨,面具后的眼里却带着一种决绝。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许多人皆都发出欢呼声,能来这里的人,都是一掷千金的,哪个是缺钱的主,所以拍卖的东西,肯定没有一个是低价位的。
夜色正好,花香正浓,人亦更佳,这样的景色,哪怕只有片刻,亦是难得。
国西医院的齐鸣是胸外第一人,因此西门子认为,下一个扛旗者大概率是从齐鸣的弟子中涌现出来。
谁叫对方算计她,想破坏她拜师计划,别以为谁不可以在她身上踩上一脚。
“管他呢,花钱的才是上帝,方便自己才是正道!”叶城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驾驶员的卫星电话。
“一汉当五胡!”晋遥叹了口气,这只是幻想罢了,这个时代的草原蛮人都比中原人更加健硕,强壮。
老子的一气化三清没人见过,也都是道家口口相传,不见史料,但是庄周的梦蝶,却被道家记录了。
虽然梦游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但是岳秋白怕露馅,还是装模作样地叮嘱了几句,比如让他在比赛之前不要再摸电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