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了柴房?看来你那晚的算计,生效了。”
眸色一动,晏倦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不由生出了好几条针对潘虎的计谋。
潘安势大,断不可能一次便连根拔起,为今之计,只能剪除他的左膀右臂后再行图谋。
而他与潘虎之间已然生出了嫌隙,只用稍加挑拨离间,便可让潘家元气大伤。
“潘贵妃行事跋扈,二皇子又仗着潘家在京中作威作福,你说,若是他们在京中出了事,潘家当如何?”
前朝与后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潘贵妃母子吃了挂落,远在镇海关的潘家父子定会提心吊胆,若是被逼至绝境,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蠢事。
这,便是晏倦想出的诛心之举。
“你是要逼着他们造反?”心思一动,不过片刻古苑便猜到了晏倦的谋算。
“不,不是我,是你。”
“阿苑,一旦我踏入北阙,对于镇海关的消息定然无法第一时间获取,届时,你便是这幕后的布局人,如何,你可有信心?”
“假传圣旨,可是要杀头的。”古苑挑了下眉,心中竟隐隐感到了一丝兴奋。
“无妨,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晏倦指尖一抖,一枚玉佩瞬间出现在了古苑面前。
“黄龙玉佩,陛下的贴身之物,见到它便如陛下亲临,你只需放开手脚去对付潘家,剩下的,自有我兜底。”
这,便是晏倦的底气。
“好,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古苑轻轻眨了下眼睛,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那枚玉佩。
很快,大军便抵达了镇海关,可晏倦与潘安将他们迎进城后,迟迟没有行动的北阙,竟立刻派了斥候前来叫阵。
“我国陛下说了,只要交出晏相,我北阙可归还大楚的一座城池,且保证不会再出兵,尔等可要想清楚了。”
“交出晏倦便可保大楚安宁,这笔买卖,你们不亏。”
“喂,以一人换取天下太平,你们还犹豫什么?”
城楼上,晏倦神色冷漠地看着那不停叫嚣的斥候,手掌一翻,立刻从士兵手中拿过了弓箭。
嗖——
他在潘安等人震惊的目光下,一箭射断了北阙的军旗,又神色淡淡地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冷声道:
“告诉右护法,本相无惧他的计谋,他既想要本相前往,那我便,应了。”
从昨日下午开始,晏婉便陷入了昏睡,直至早上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晏倦知道,是她体内的毒素起了作用,而他再耽搁下去,她体内的毒便会愈发肆虐。
所以,晏倦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北阙。
“相爷不可啊,若诸国纷纷效仿,我大楚颜面何在?”
“是啊,左不过两军阵前一争胜负,交出相爷,本官万万不同意。”
“可是,他们说的不无道理,北阙在攻城时曾拿出了好几种机关利器,即便我们做足了准备,也难以防守。”
“没错,城中百姓多年来饱受战火摧残,若是能以一己之力平息战争,又有何不可?”
听着耳边的争辩声,晏倦讥诮地扯了下嘴角。
从京城吵到镇海关,这些人也不嫌累。
“好了,本相心意已决,诸位不必再劝,明日一早,本相便前往北阙。”
“不过,北阙狼子野心不可不防,一旦本相离开,这大楚的边防便交给潘将军了。”
闻言,潘安郑重其事地拱手,“臣定不负相爷所托。”
“如此,甚好。”
晏倦笑了笑,脚步一抬从城楼上走了下来,可眼前的一幕,却叫他愣在了原地。
“战!我大楚岂有不战而降的道理!”
“相爷也是我大楚百姓,凭何牺牲他一人护我们周全,难道我们的命还能比相爷珍贵吗?”
“这次牺牲相爷,下一次又要献上谁?大楚的国威与尊严是打出来的,我们不要相爷为此牺牲!”
不知何时,城楼下竟聚集了一群百姓,他们群情激昂地握着拳头,一个个目光火热地看着晏倦,有那心思细腻之人,更是抹着眼角哭了起来。
“从前我们对相爷误会重重,可相爷提出的新政的确有利于百姓,也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送相爷出关,我们绝不同意!”
“我反对!”
“我也反对,相爷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不能将他送出去。”
他们……
饶是晏倦的心绪,也不由生起了层层涟漪。
他在与帝王做局时,早就将自己的名声置之脑后,甚至,晏倦早就歇了为自己正名的念头。
可自打他离开京城,皇上却将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昭告天下,也顺势还了晏倦清白。
这时,百姓们才知道晏倦究竟付出了什么。
“相爷,我还能打,我的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如今,该是我这个当老子的站出来了。”
话音落下,一位独臂老人用力举起了手中的镰刀。
“我也能当兵,只要是为了大楚,死又何妨?”
“相爷,我们不准你去北阙。”
激昂的话语声一阵高过一阵,晏倦看着那些边关百姓,眸中不由带上了些许动容,便是那些叫嚣着交出晏倦的官员,也一个个愕然地张开了嘴唇。
“多谢你们,可我身为大楚的丞相,自有庇护你们的责任。”
“诸位放心,我定会竭力避免两国纷争,拼尽一切维护大楚颜面。”
说着,晏倦两手交握,郑重其事地向百姓拱了拱手。
“相爷大义!”
“我等,会迎接相爷回城。”
百姓们个个热泪盈眶,对晏倦又是钦佩又是愧疚,这样的好人,怎么就被骂了那么多年呢?
都怪他们有眼无珠,辜负了晏倦的一片好心。
“大楚有诸位在,才是真正的兴盛有望,若陛下与太后见到这一幕,定然十分欣慰。”
晏倦轻轻点了点头,看了他们一眼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城门。
他要去做最后的安排,只待明日,孤身入北阙!
“右护法,本相随了你的心意,你可千万,莫要让我失望啊。”
眼神逐渐变得凌厉,晏倦冷笑一声,仿佛隔着城墙,与那右护法遥遥相望。
当天夜里,在夏坤荣想着该如何去救杨氏和刘氏时,夏楚君一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好了东西,竟然前来和他们道别!并且声称和她们一家从今以后再无关系。
其实我也知道,如果这次被它给咬到的话,我肯定会死,但我也没得退了,这一攻击,不成功便成仁。
“像我这种身经百战的。才是最不需要担心的。”包奕凡将安迪扶入车座,又吻了吻,才转去驾驶座。然后两人就将岳西抛到脑后,专心致志讨论新车的各种功能。
所有人都喜欢照镜子,但是没有人希望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不光彩的一面。
所以,出乎预料的,夏轻萧觉得下棋似乎不是那么难了!而且还挺顺畅的?连带着,看着对面的罗珩,都觉得十分顺眼。几天的相处和了解,夏轻萧还算是对罗珩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萧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居然还有点同情,唉,无知的孩子最幸福。
不过也不容他们多想,见我跑了,他们大喊一声就紧跟着我追了过来,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看向他们,但也没人去管。
“公子洛言行事,岂是孤能左右的。”司空琰绯在车厢里冷冷道。
晗月虽然身居宫内,但每日都有战报传来,司空琰绯大兵压境,东顾国一退再退,连失城池十余座。
尹擎宇一脸被欠钱的表情回了家,尹世杰找他是有正事的,大昭正式与大辽开战了。
在九炎眼中,石矶一点都没把她放在心上,她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得了,这会不用找人带路了,直接把正主给都等上来了,也只有丁春秋出行,他手下的人才会这么不要脸的拍马屁了吧?
日子一天一天向前推,天气越来越凉,年关将近,前来进贡诸侯车马也越来越多。
不过现在,这个山水剧场,已经没有人来演出了,反而变成了桂林的一个重要基地。
伏羲……你就不能换个东西吗?传说中你找的是龟,这都特么的被人给整个成正太了,你丫的居然还是用龟壳,不过这次有点悲伤,自己居然要钻进去。
自己擦擦了她,她便要以此无色无味的春天之药,让自己尝尝那厮磨之味。
“墨兄,此言差矣,正值狗皇帝方晨灭绝我等门派之时,老祖再不出手,宗门的传承就会断绝了!”一位流沙的宗师高手开口道。
能来参加这次交易会的,最少都是二星级交易平台的用户,而三级交易平台的那些超级用户才会被邀请进交易大厅中。
感受着那雨滴落在身上,亚德里恩迈步,原本还需要践踏的杂草却如钢铁般撑起他的身子,甚至还有微风吹来,帮助他的前行。
但他还是掀开托盘的盖子,里面放了两碟鱼冻般晶莹剔透的食物,以及一盘用绿叶蔬菜点缀的羊羔肉,外加单独在旁边的三片切好的烤白面包。
史蒂夫微笑着说道,沫雪和谢夏鸣看起来不坏,也没趁着自己昏迷对自己做什么。但毕竟刚刚接触,还是得留一点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