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个心眼子的老混蛋,老子这点家当,全填进去了。”
“明明是大家伙的功劳,可一番美名全被他占了去,着实恼火。”
“哼,我看这榜首的位置,非他莫属。”
今日,是继朝臣捐献银两后,昭告天下的日子,帝王下旨,由晏倦亲自揭榜。
午门外,晏倦与内阁的几位老大人姗姗来迟,他穿着一袭紫色官袍,腰间,是一条坠着宝石的金玉带,看起来意气风发、恣意洒脱。
“臣奉旨揭榜,还请诸位大人,看好了。”
说着,晏倦眸色一转,精准地在人群中捕捉到了晏婉的身影,随即,促狭地眨了下眼睛。
不对,有阴谋!
心中警铃大作,晏婉被金甲抱在怀中,又仗着身高优势看得格外清晰。
只见晏倦随意挥了下手,下一秒,一三丈长的巨大画轴,突然自城楼一跃而下,待震荡几次后,终于昭示在了大家面前。
捐献榜首:丞相晏倦,五百万两白银。
“五,五百万两?”
纵是晏婉,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她一脸严肃地拍了拍金甲,问道:“金甲叔叔,晏倦是将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赃款,全部拿出来了吗?”
这家伙,莫不是在销赃吧?
与晏婉有同等想法的不在少数,可御史台的官员却瞬间瞪大了眼睛,甚至兴奋地搓了搓手。
原因无他,这么多银子,他们大可请求皇上溯其根源,届时,定能给晏倦沉重一击!
至于那排名最末者,居然是户部侍郎姚崇海。
户部,是何地方?掌管天下银钱及赋税征收之地,在其任职的官员,手中油水自不必多说,可这户部侍郎,却仅仅捐出了一万两银子。
一时间,众人看向姚崇海的目光立刻变得诡异了起来。
晏倦贪污受贿,不知积累了多少财富,可这姚崇海却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这二人,当真是两个极端。
“此番捐银修坝,多亏了诸位大人慷慨解囊,本官代天下百姓,多谢诸位大人。”
晏倦含笑行礼,随即侧转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姚大人,且随本官进宫领赏吧。”
帝王金口玉言,榜首者赐牌匾一副,至于那倒数第一者,则亲派人前去管账,姚崇海此次,怕是要被查个底朝天了。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众朝臣皆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只盼日后,晏倦莫要再生出别的幺蛾子。
“晏小姐。”
好戏落幕后,晏婉正欲打道回府,可一道笑眯眯的声音却突然从旁响了起来,“小姐可还记得老奴?老奴奉陛下口谕,接小姐进宫。”
来人,正是伺候帝王的总管大太监韩公公。
“金甲护卫,你也一起吧。”
“是。”
金甲抱着晏婉,没一会儿便来到了御书房外。
“晏小姐,请随老奴来。”韩公公推开御书房,带着晏婉走了进去。
里面,帝王正不遗余力地夸着晏倦。
“爱卿此次立了大功,又帮朕解了燃眉之急,实乃百姓之福、天下之福。”
“臣愧不敢当,若非陛下英明神武、御下有方,臣与两位尚书大人,也不会圆满完成此事。”
听着二人互吹互擂,户部、工部两位尚书,皆眼观鼻、鼻观心地低着脑袋,只当自己耳聋听不见。
可适才走进来的晏婉却是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有这么互吹的没有?
知道的是这二人各自为营、针锋相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温馨场面。
“小婉儿来了?此次捐银修坝虽是晏相一手促成,可你也出了不少力,朕要赏你些什么好呢?”
上一秒,楚行舟还被晏倦夸得浑身恶心,可接下来,却瞬间变脸,笑眯眯地将晏婉抱了过来。
“赏赐?”眼神一亮,晏婉摩挲着下颌,突然不怀好意地瞥了晏倦一眼。
如此坑爹良机,她定不能放过!
思及此,她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又摸着小肚子委屈巴巴地道:“府中没有管事之人,晏倦也早出晚归忙忙碌碌。”
“既然都是赏赐,不如也和姚大人一样,派一位姑姑来管账吧。”
说着,她颇为赞同地点了点脑袋。
只要楚行舟派来的人靠谱,定能从府中账目发现端倪,届时,便能顺理成章地揭露大奸臣贪污受贿的秘密,即便不能彻底扳倒他,也能为其带来无尽的麻烦。
简直完美!
“哦?晏相意下如何?”
晏婉话音落下后,在场几人纷纷神色各异,只有晏倦,像是没事人似的拍了拍衣角,甚至好说话地答应了下来。
“那便有劳陛下了。”
小崽子,每天吃饱喝足不说,还要金甲到处搜索美食甜点,便是他,也会在下朝时带零嘴回去。
他自问从未在口腹之欲上亏待晏婉,可这小东西,转头却将他卖了个彻底。
这月的牛肉干,没收!
眉梢一挑,晏倦看着晏婉的目光格外温柔,却无端端让后者打了个冷颤。
“陛下,臣愿服其劳。”一直不曾开口的姚崇海突然道。
他掀起袍角跪了下来,又从袖中取出了一本账册,随即面无表情地道:“臣十八岁入朝为官,历经三十载,终于升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
“如今,臣的年俸为六百石,折合约两千两银子,除却必要的日常开销,这一万两已经是臣所能拿出的所有积蓄。”
“这本账册记录了臣入朝为官以来所有的花销,还请陛下明察。”
先前,众朝臣在看到姚崇海的名字后,虽然吃惊,但并未引起过大的骚动,只因他节俭成性,宁愿亏待自己,也要供一群贫苦人家的孩子读书。
不仅如此,姚崇海所住的宅院,也是帝王亲赐,否则,他怕是早早便流落街头了。
所以,让这么一个刚正不阿,眼底揉不得一点沙子的人去查晏倦,再合适不过。
“好啊,那便有劳姚大人了,待会儿,你便随我回府。”
眸中飞快划过了一丝狡黠,晏倦并未找借口拒绝,反常的样子,立刻让帝王与姚崇海惊讶地抬起了眸子。
“既如此,臣便叨扰了。”
“呵~”晏倦轻笑一声,令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晏婉心中,却冒出了八个大字:奸臣一笑,生死难料!
“我的伤,居然好了?!哈哈,我的伤好了!”加克难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伤口,确定不再疼痛后,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在张硕的估计中,这些游戏战士决计是没有获得火箭弹的,毕竟才他们这会都急着集结,哪有空去找物资包?除非是他们集结的时候正巧撞上。
可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座山峰肯定隐藏着未知的危险,正是这未知的危险,让这里的环境虽然极好,但却是没有一只毒虫妖兽与草木精怪类敢在这里生存。
族长已经被沸遁烫得脱了半身皮躺在地上,还有十来个辉夜族人也躺在地上直叫唤。
滚滚尘埃从远处扑来,虽然里大家很远,但是这种恐怖的景象前所未见。
毕竟弗利萨现在肯定朝着娜美克星去了,要是让他收集到了娜美克星龙珠,那么乐子就真的大了。
林轩好半晌后才以莫大意志力放开姜浅予,自个躺在一旁,仰天长长呼出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心绪与急促的呼吸。
杜龙彪也气乐了,这些老学究真是做学问做痴了,先不说那“生死状”合不合法,他们这种“舍生取义”的精神也算值得尊敬,可在实际中的操作实在太不靠谱。
在圣旨当空升起的时候,皇台堡中响起了一声铜哨,车骑大将军麾下的精锐,亲兵营、战车兵、飞剑军迅速聚拢。
张市长也没有想到,自己在万般无赖之下的决定竟然让得到了广大天市人民的好评。
魔兽想闪躲却根本就没有时间,无数的血花如同瀑布一样流了下来,将这一片灰蒙蒙的天地染上了一片血红的花朵。魔兽大红一声,哀鸣一声,身子轰然倒下。
那黄老有些怀疑的看了东方晓一眼,可是从说话的语气以及所散发出的气质来看,眼前之人分明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
刘卓抱着餐盒立马跳开,嘴上喊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看着刘卓幸灾乐祸的蛮牛,就在这悄无声息中,消灭了大半盒寿司。
若不是九十七号龙神点名,闻人慕灵霉运缠身,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他这是第一次觉得,苏格的这个事情绝对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这条对抗的路,或许会比他们之前估计的还要难走很多。
苏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看着他那眼角眉梢都舒展开的邪气笑容,她反而是被他弄得有些发不出火来。
凯诺的眼中满是仇恨之色,强大的雷电之力疯狂的凝聚着,这次它攻击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身体。
弥生和染青以及一众人等,先一步来到汇合点等待。步凡只是朝染青点了点头,步美则走过去听取弥生汇报情况。安娜望着弥生的背影,一脸警惕的时刻提防着对方。
“下来,开会,三大巨头那边出现点其他情况。”周秉然眉头紧锁,对着王亮挥了挥手。
杨本道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怪叫起来,脸青得像孵蛋的母鸡似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