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茵上前就抓住了雀儿的头发,发了狠的用力,“我让你勾引我夫君,小贱人...早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
雀儿连连求饶,却不敢还手,“太子妃...疼,殿下救救妾...”
“让本宫瞧瞧,你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引的阿舟啊!你说啊!”
许行舟看着行事泼辣的沈梦茵,眉头一皱,却未立即阻止,只冷声道:“茵儿,够了。”
沈梦茵手上力道更重,将雀儿拽得踉跄几步,珠钗散落一地。
“殿下如今也要护着这贱婢了?”
她声音发颤,染着丹蔻的指甲几乎掐进雀儿头皮。
雀儿一脸痛苦,“殿下救我。”
沈梦茵听到雀儿还在求许行舟,表情变得扭曲,“救你?阿舟最爱的人是我,本宫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许行舟将两个人分开,把沈梦茵紧紧护在怀中。
沈梦茵眼眶泛红,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许行舟声音放轻,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别气着了,是孤不好...孤以后不来见她们就是了。”
男人低声解释道:“这些都是母后强塞给孤的,孤也是身不由己。”
沈梦茵底气十足,声音里带着哽咽,“那你就不会拒绝吗?娶我之前你怎么保证的?”
她攥紧衣袖,指尖微微发颤:“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应允了的,先是冒出个云岁晚,你纳她为侧妃,我忍了,可如今这些阿猫阿狗是什么!”
“若你当初做不到...”
她猛地推开许行舟,声音陡然拔高:“就不该娶我!”
采莲在门外气的跺脚,“她口口声声说着雀儿爬床争宠,不知羞耻,她自己难道不是吗?当初明知道您与太子早有婚约,且婚期将近,还不是横插一脚。”
“活该她有今日。”
云岁晚听着采莲的话微微勾起唇角,其实想要一个人痛苦并不难,只要是毁了她最在意的东西就好了。
许行舟抬了抬手,终究是没有在拉住沈梦茵的手,“当初我也同你说过,我有未过门的太子妃,如今让你做大,她做小,已是委屈了晚儿,而且我并未碰过他们。”
沈梦茵依旧不依不饶,“你没碰过!你没碰过这个宫婢是怎么被抬成侍妾的?”
许行舟脸色一青,沈梦茵这句话完全戳在痛点上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等我日后好好解释。”
“我送你回房,好不好?”
沈梦茵自知不能继续闹下去了,只好作罢。
云岁晚正暗自思忖着,这场戏一点也不精彩,更何况都这样了许行舟还愿意哄着。
帝王家观念向来三妻四妾,云岁晚不信真的有人能够一生一世是双人。
至少许行舟不是。
云岁晚低喃喃,“还以为沈梦茵今日不会善了,结果就被三言两语哄好了?”
云岁晚见身边的人不说话,回眸去看。
唇间传来柔软的感触,云岁晚瞪大了眼睛。
两人唇瓣微贴。
云岁晚心里泛起波澜......
就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这可是她两辈子第一次做吕字啊!
怎么能是他...
云岁晚本能的想要躲开,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往后仰去,“啊...”
而始作俑者容翎尘正在看戏,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拉住她。
许行舟刚好护着沈梦茵出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都安静了。
“殿下...好巧啊...”
沈梦茵一脸疑惑,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云岁晚!你在这儿做什么?”
云岁晚慌忙爬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抚平裙摆褶皱,这是她紧张的时候惯用的动作。
而耳朵早就红透了。
“那个...殿下,臣妾是过来看看...毕竟表妹刚入东宫,怕她不懂规矩冲撞了殿下。”
话音未落,她又不自觉地往半扇门上靠了靠,半边身子都隐在夜色里。
“然后...不小心摔倒了。”
容翎尘在门后,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划过云岁晚的后脖颈,从她后颈缓缓滑下,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游移,最终停在女人轻盈一握的软腰上。
许行舟本能的打算过来查看,毕竟云岁晚今日自己说了自己身子不适,“晚儿,你是不是不舒服?”
云岁晚慌忙摆手,“没有没有,臣妾就是有点热、有点热......”
云岁晚的耳尖烫得厉害,可是容翎尘的指尖依然在她腰间轻轻打着圈。
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她死死咬住下唇,“殿下不是要送太子妃回去吗?夜深露重...还是早些回去吧......”
许行舟的目光在她凌乱的鬓发上停留片刻,正欲上去查看,“当真无碍?”
沈梦茵却突然拽住他的衣袖,语气撒娇,“阿舟,我头疼得厉害...”
这声娇嗔恰到好处地转移了许行舟的注意力。
容翎尘趁机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云岁晚耳畔,声音揶揄:“娘娘抖得这样厉害...”
他故意将尾音拖长,指尖顺着腰线滑向更危险的地带,“莫不是觉得刺激?”
云岁晚单手伸向后腰想要按住他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手一扣,纤细的手腕被牢牢钳制压在后背上。
红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惊得她瞳孔骤缩。
许行舟敏锐地察觉到异样,眉头微蹙,“你今日是怎么了?”
云岁晚扯出一抹笑,“没...没怎么,刚才觉得手有点痒...”
容翎尘低笑一声,实在不忍她继续惊慌,这才大发慈悲...
松开钳制。
然后乖乖倚在后墙上。
许行舟上前,“让孤瞧瞧。”
“果然是你,张嘴说话,我知道你开灵智了。”叶征瞪着眼,跟手里拎着的猫灼灼对视。
皇甫月也看到陌生人,犹豫了一下,年和平看到皇甫月跟来微微惊讶,奇怪的看了李艳阳一眼,但还是招招手,说进来坐吧,皇甫月这才进来。
想她云子衿,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一个拳打南山幼儿园,脚踢北海敬老院的风云人物。
晨曦下,耀眼的金光中,天地之间,越发敞亮了起来,即便相隔遥远,就算位于校场最南端的叶家弟子,也依然能够一眼清楚地看见,校场北端阶梯上方正在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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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压压的风沙伴着石破天惊的巨响,扑面席卷,盖住了他望向外界的全部视线。
“不知道哪位前辈出手相救,在下林烈火,乃烈火冒险团团长,可否出来一见,让我等当面道谢。”那位冒险者朗声道。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这个洞就是鬼域入口?”嫌弃的看着滴滴答答掉泥巴的洞口,云子衿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是她太自私,明知道紫魅也不是故意的,却还是口不择言的逼迫它,最后逼得它不得不陷入沉睡。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至于被打落的武神侯夫人,没人相信还有生还的机会,更别说她肚子里的孩儿。
半年,整整半年的时间,李少凡如同老僧入定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由于失血过多,现在的马三炮嘴唇干燥,面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万姨离开之前,又送给方辰两座特大的乾坤宫殿,其中一座宫殿规模庞大,可满足三四千人同住,另外一座宫殿富丽堂皇极为威严。
车行驶在回去的路上,强子颇为惆怅,离家数月,原本以为回去时候是风风光光,没想到却是落的如此光景。
“不合适,怎么会不合适,这里阳光明媚,暖风徐徐,本王觉得挺合适!“杨钺歪着脑袋,一副明知故问态度!
估计肯定会有一些虔诚的信徒受不了直接自杀的,这是肯定毋庸置疑的,为什么呢,因为打击太大了,颠覆了他们对善良众生平等的一贯认知,原来在他们眼里大慈大悲的偶像竟然还有一些他们不为人所知道的卑鄙历史。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毕竟,这两个家伙,没一个简单,又是双胞胎,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独特天赋,又或是致命杀招,要提防。
就连一边没有多管闲事的人看凌薇的眼神也充满了嫌恶,仿佛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
“我说你两哥哥也没工作,季公子家大业大,能不能给你两个哥哥安排个工作。
他就等着林意如病倒,提出跟朱明浩成亲,好把明浩从牢里弄出来呢。这次进宫顺便求太后,让她再派人给林家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