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骁想着,宁宁成过一次婚,因而知道这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姜岁宁眨了眨眼眸,如实说道:“是侯爷给我带的,他说我今日只怕一日都不得空,恐我饿着。”
“我从前觉他不可理喻,如今倒觉得他也没那样坏。”
她抬头,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子里尽数都是一片真切。
不是看不清赢骁眸底瞬间浮现的错愕神伤,只是她要驯服眼前这个男人,而不是要心疼他的。
眼睫低垂,藏着赢骁从不曾看到的野望。
赢骁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想,他明白太傅为何这样做了。
以退为进,让宁宁不仅不再恨他,甚至还感激他。
太傅真不愧为太傅,他需要学的东西真的还很多。
若他如此对着宁宁生气,只怕便中了太傅的下怀。
于是赢骁看着姜岁宁手中剩下的那半块芙蓉糕,低头凤眸含笑,“所以宁宁舍得给朕吃吗?”
半块糕点当然不够姜岁宁吃,她有些纠结的看了看赢骁故作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将糕点递给了赢骁。
赢骁毫不犹豫的将宣平侯准备的糕点吃下,然后又将自己准备的糕点捧至姜岁宁的面前,“宁宁吃吧。”
姜岁宁眼前瞬间一亮,“谢谢皇上。”
喝了合卺酒,二人略作梳洗,便就睡下了。
红烛高燃,锦帐低垂。
赢骁俯身看向他的皇后,眉眼如玉,冰肌玉骨,此刻被他注视着,桃腮绯红,泪痣灼灼,媚态浑然天成。
他眸光又柔和了一些,俯身问道:“那日里,宁宁曾说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宁宁便已念着朕了,可是真的。”
“那皇上呢?”
姜岁宁用手支起下颌,目光迷离的看向他。
赢骁当即道:“朕说念着你,当然是真的,不止是如此,那日回去,朕便做了春梦。”
“那是朕第一次做春梦。”
“梦中宁宁带着朕的大掌握到这儿,”他感受着掌下的绵软,只觉瞬间口干舌燥起来,“宁宁还说,愿君采撷。”
“皇上真是,真是......”她又羞又怯的看向他,被他热切的目光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愈发清纯似琉璃一般,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眸。
“皇上......”
听姜岁宁叫他,欲拒还迎的媚态再让赢骁顾不得什么,只狠狠的。
过一次后,姜岁宁整个人都虚软无力,神色迷蒙的躺在榻上,偏偏男人竟又,姜岁宁今日实在是有些累了,可男人似有一股猛劲一般。
她娇声道:“累了,明日罢。”
可怜赢骁头一次开荤,只觉得自己从前真是白活了一般,身下女人的肌肤似水一般,柳腰纤纤,真让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又哪里还记得从前所说的,女色如浮云。
可看着女人劳累的模样,他也不忍,遂在她耳边道:“那宁宁回答朕一个问题,朕就放过你。”
“宁宁说,你可爱朕?”
姜岁宁有些没听清楚,一双眼懵懂的睁开又阖住。
“宁宁爱朕吗?”他复问道。
姜岁宁笑了笑,“臣妾喜欢皇上。”
是喜欢,而不是爱。
若姜岁宁此刻清醒着,定然便能看清楚男人猩红的目光危险极了。
可她如今顾不得那样多,还准备翻个身去睡觉。
可不曾想,下一瞬赢骁便扣住了她的手臂,
。
“唔,不,不是说......”
“宁宁不爱朕,或许是因朕不够努力,所以朕要,努力耕耘。”
“宁宁若累,便先睡去吧。”
一场终了,在姜岁宁迷蒙的目光中,赢骁复问:“那相比于太傅和朕,是谁更让宁宁满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