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弋霄在见到车灯亮光,立刻起身,是妈咪车,他有记,白色的,车头有标标,这会儿,抬头笑,但没冲上前,乖乖站在原地等车停。
一旁的欧拉被惊动,站在小家伙身边帮忙摇尾巴。
阿哥有教,好多遍,几乎要把它的小耳朵讲破,下午无事,阿哥坐在小板凳当老师,念绘本给它听,好困,欧拉眼皮都要睁不开了,被阿哥抓个正着,好顿训,叽里呱啦,又好困,它不是阿哥,小脑袋装不下很多知识。
太阳下山,司弋霄才放过,让它睡,小家伙一个人等妈咪回来,也不觉无聊。
“妈咪,上班苦苦吗?”江媃下车,他立刻上前拎包,从小养成绅士风度,也是日常流程。
但小家伙腿不长,小手拿着包努力往上提,包底还在地上拖着,江媃伸手要帮忙,司弋霄小手一挥,“妈咪,爹地讲,帮lady是绅士哦~”
他在幼儿班帮miSS,都被讲谢,被夸,小脸红红说无事,妈咪lady,帮忙,他有很多力气的。
江媃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其实,这些她无太多心疼,柜上多到不重样,“妈咪不苦,有小宝在,怎么都不苦。”
噌,小脸照旧红起,妈咪又让他心脏呼呼跳了,眼下,小家伙提包已经够吃力,还要空出一只手用来牵。
江媃笑,握住,慢下步子,和他说,“过两天阿公阿婆和舅舅要来,说好想霄仔。”
司弋霄觉得小心脏要跳到昏倒了,小脸兴奋,“妈咪,我会照顾好阿公阿婆舅舅的。”
走进大厅,江媃把包提放在茶几上,李妈来收拾,抱着他坐在沙发上,事先讲,“舅舅要来,不能闹太晚。”
江牧丞打小不老实,皮厚,家里多个小仔,够他新奇好久,一来,司弋霄开心到疯,一大一小一起疯,爹地在家也会寻依仗,有阿公阿婆在,求求就会好。
司景胤不好驳爸爸妈妈的面,好了,小家伙不知天高地厚了,但事后,屁股开花,疼到落泪,让阿嫲放了个小垫子才好,还要轻轻坐,他多聪明,找阿鹰寻要罗成叔的号码,屁股要求医。
罗成叔是爹地的人,要花好多钞票,但摸摸药爹地的伤口就会不见,那更要叫了,屁股可以不疼,还可以花光爹地的钱,这叫两全美美。
眼下,司弋霄重重点头,“舅舅不乖,我会乖。”
江媃想,真乖假乖有待考察,她讲出态度,“阿鹰叔一直都在,爹地什么都会知道,出了事,妈咪无救,阿公阿婆不留在庄园,要小心屁股。”
司弋霄:૮◍⁰ᯅ⁰◍ა
爹地和电视星仔阿叔一样,有线线。
【有眼线】
妈咪无救,那很糟糕了。
司弋霄小提一口气,吓得护上肚子,“我会乖的。”
江媃想,果然,拿丈夫出来,对谁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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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指使你做的?”
司景胤冷声追问,院内没有灯亮,一片漆黑,他一脚踩在男人脸上,对方躺地,黝黑的脸庞几乎被压到泳池里,池水灌满,甚至溢出,水漫过他半张脸,生碾,眉头紧蹙却无力反抗。
阿熊用T语又问一遍。
男人闭口不讲。
司景胤从不觉得敲开一个人的嘴有多难,有硬气是好,也希望他毫无软肋,“跟着司伯城做事,又从司晋松手中吃小利,两边放消息,赚了多少钱?或者说,司晋松给你什么条件,有胆把司伯城的事全讲,是一辆车,一套房,还是一句话抹平你欠的债?”
最后一句,倒地的男人目光发颤,他看不清楚绑他的是谁,生踩他的又是谁……对方直戳指使者给出的利,是,只要他做了,把东西放进司伯城的酒杯里,那些债全部清零,所有。
司景胤抬下脚,蹲身,单手戴着黑皮手套,捏住他的脸,用力地往上提,脱臼勒断也好,司景胤不在乎,敢坏了他的生意,不会留活口。
对方受指使,在司伯城的地盘搜查出违禁品,差佬去的很准时,好一顿翻找,连酒杯也测出,喝没喝,差佬都要带走,证据在眼前,真与假要摸清楚,司伯城全然不知情,一口驳回,是有人陷害他,谁会听?
司景胤在T国有人脉,听这事时还在六叔公的拳台场押注,赢了一千万,没进口袋,他直接捐给了当地特殊儿童机构,当时,阿熊来汇报,男人眉头稍蹙,司晋松想玩什么?投毒让司伯城上钩,拿他打通家族的口?
而那杯酒司伯城喝没喝,都是个麻烦事,杯子他喝过,只要dna对比出来,他跑不掉,还是当场被抓,简直是蠢货!好在其他检测无事,司景胤打了一通电话,是T国警察总署署长,对方放了人,被阿熊直接带到别墅,灌酒灌到吐。
司伯城一声声地讲,不是他,真的不是他,他从来不碰那些东西,真的不碰,阿哥阿哥的喊,好可怜。
司景胤坐在沙发上没动容,酒一直灌,灌到吐,甚至吐出血,喜欢喝,那就喝个够,司伯城不会想,那杯酒只要进了嘴,他这辈子都无力解脱,家族生意一定会受牵连,所以,他不食痛长记性怎么行。
六叔公把计划推前,刚好他人在T国,司伯城出了事,家族叔公就有机会挑风波,谁第一个跳出来?司景胤心里有两个人选,或许还有旁人,但他无心多猜,面上无比冷静,死死地盯着司伯城,跪地嗑求,有用吗?无用,男人听烦了,拿起一把枪,扇砸在他脸上。
今晚,塞东西的主被扒出,一路带到别墅,隔着玻璃,司伯城在里面听声,别墅昏黑无比,他稍一动,后脑就被拍打,保镖像是个无情机器,不收力。
这会儿,司景胤一伸手,阿熊递上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段录像,对方偷放违禁品的身影举动,“视频拿给差佬,如何?”
男人眉头紧蹙,情绪有了起伏,“不是没监控?我都查过,没监控,不可能。”
司景胤笑,“那交给差佬最好。”
男人紧张,吞咽,眼皮垂眨,他怕的,交给警察,要怎么讲?他只是欠债,不能摊上这种事,见对方起身,他紧忙出声,“是……是司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