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智东在北平,和朱棣敲定海外藩封制度的细节时,南洋的柔兰部,却突然传来了八百里加急的急报。
急报是留守柔兰部通商驿站的复文会弟兄送来的,上面说,柔兰部的邻邦黑岩部,突然撕毁了之前的和平约定,大举出兵突袭柔兰部,已经攻破了柔兰部的两个外围寨子,杀了不少族人,抢了不少粮食和物资,兵锋直指柔兰部的主寨。
急报送到侯府的时候,李智东正和张无忌、赵敏斗地主,看到急报,手里的牌都掉在了桌子上。
“好家伙,这黑岩部,胆子也太肥了!我才刚离开南洋,他们就敢动手?”李智东拿起急报,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柔兰部是他在南洋的第一个据点,也是他推行共融通商模式的样板,芒卡和柔兰部的族人,都把他当成了真正的朋友。如今黑岩部突袭柔兰部,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双禾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道:“侯爷,我带人去一趟南洋,帮柔兰部击退黑岩部。”
楚烟罗也立刻道:“我也去!我带五百神机营精锐,三日之内就能出发,定能把黑岩部打服!”
李智东摆了摆手,沉吟道:“不行,这事,我得亲自去一趟。黑岩部敢在这个时候突袭柔兰部,背后肯定有问题。我要是不去,怕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赵敏摇着折扇,眉头紧锁,道:“你说得对。黑岩部之前亲眼见过大明的火铳威力,对柔兰部和大明,一直都很敬畏,怎么会突然敢出兵突袭?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张无忌也点了点头,沉声道:“贤弟,我陪你一起去。若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也能帮你镇镇场子。”
李智东立刻点了点头:“好!无忌大哥陪我一起去,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第二日一早,李智东就入宫,把南洋的事,禀报给了朱棣。
朱棣听完,顿时震怒,沉声道:“区区黑岩部,也敢挑衅我大明的威严?劫掠我大明的友邦,简直是找死!”
李智东连忙道:“陛下息怒。臣请命,带一支船队,前往南洋,解决此事。一来,是帮柔兰部击退黑岩部,维护咱们大明的友邦;二来,也能借着这件事,彻底震慑南洋诸部,为咱们后续的通商航线,扫清障碍。”
朱棣立刻准奏:“好!朕准了!你可以从神机营,调一千精锐,再让郑和拨五艘福船,随你前往南洋。便宜行事,但凡敢挑衅我大明威严的,不必留情!”
“臣,遵旨!”李智东躬身领命,心里乐开了花。正好他不想天天在朝堂上,跟那些老臣磨嘴皮子,商议海外藩封的细节,这下子,正好找个借口,再去南洋摸鱼躺平,岂不美哉?
三日之后,刘家港码头,五艘巨大的福船,停靠在岸边,一千名神机营精锐,列队站在码头上,整装待发。
李智东带着七位佳人,还有张无忌、赵敏,登上了主船。随着一声号角响起,船队缓缓拔锚,向着南洋深处,疾驰而去。
船上,李智东瘫在甲板的躺椅上,嘴里哼着《你总是金太少,银太少》,身边苏晚晴给他递着水果,阮柔在核算着船队的粮草补给,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赵敏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李太保,你这是去打仗的,还是去游山玩水的?”
李智东嘿嘿一笑,道:“敏姐,这你就不懂了。对付区区一个黑岩部,根本用不着我费什么心思。咱们有一千神机营精锐,有无敌的福船,有火铳碗口铳,还有无忌大哥这个天下第一高手在,对付黑岩部那些拿着石斧木矛的土著,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这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不用动手,就能把事办了,这才是最高境界。”
众人都被他逗笑了。
船队日夜兼程,不过十日,就抵达了柔兰部的海岸。
刚一靠岸,留守驿站的复文会弟兄,还有柔兰部的首领芒卡,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芒卡看到李智东,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李智东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喊着“朋友,救我们”,眼眶都红了。
李智东连忙把他扶起来,对着通译递了个眼色。通译连忙翻译道:“侯爷,芒卡首领说,黑岩部在半个月前,突然大举来犯,他们手里有了铁器,还有不少弓箭,比之前厉害多了,我们抵挡不住,已经丢了三个寨子,死了几十个族人,求您帮帮我们。”
李智东眉头一挑,心里瞬间明白了。
难怪黑岩部敢突然动手,原来是有了铁器和弓箭,底气足了。只是他们世代生活在蛮荒之地,根本不会冶铁,这些铁器,是哪里来的?
他立刻问道:“黑岩部的铁器,是哪里来的?你们知道吗?”
芒卡连忙说了几句,通译翻译道:“他们说,是几个月前,有一群从东边来的倭寇,到了黑岩部,给了他们铁器和弓箭,让他们攻打柔兰部,杀了我们这里的大明人,就给他们更多的铁器和好处。”
李智东瞬间了然,原来是倭寇在背后搞鬼。
这些倭寇,应该是小月末国那边逃过来的,纪纲在小月末国大开杀戒,不少倭寇武士,就逃到了南洋,跑到了黑岩部,煽动他们来攻打柔兰部,找大明的麻烦。
“好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李智东冷笑一声,“我正愁没地方收拾你们这些倭寇,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林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一个族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对着芒卡大声喊着什么,脸色惨白。
通译连忙道:“侯爷!不好了!黑岩部的大军,已经打到主寨门口了!”
李智东眼神一凛,沉声道:“楚烟罗!”
“在!”楚烟罗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带五百神机营精锐,随我去寨门口!”李智东高声道,“我倒要看看,这黑岩部,还有背后的倭寇,有多大的胆子!”
“是!”楚烟罗立刻下去点兵。
双禾、张无忌,也立刻跟在了李智东身边,随时准备出手。
一行人,跟着芒卡,快步向着柔兰部的主寨赶去。
主寨的木栅栏外,已经围满了黑岩部的士兵,足足有两千多人,个个手持石斧、木矛,还有不少人拿着铁制的弯刀和弓箭,气势汹汹。为首的,是黑岩部的首领,黑塔,还有几个穿着武士服、拿着倭刀的倭寇,正站在阵前,指挥着士兵攻打寨门。
寨子里的柔兰部族人,正拿着弓箭,拼死抵抗,可已经快抵挡不住了,寨门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李智东带着五百神机营精锐,赶到了寨门口。
“开门!”李智东高喝一声。
寨子里的族人,看到李智东来了,瞬间欢呼起来,立刻打开了寨门。
李智东带着五百神机营士兵,走出了寨门,在寨门前列好了阵型。
正在指挥攻城的黑塔,看到突然出现的明军,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对着身边的倭寇说了几句日语,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几个倭寇,看向李智东一行人,眼神里也满是轻蔑。他们觉得,明军就这么几百人,而他们有两千多黑岩部勇士,根本不堪一击。
黑塔举起手里的铁刀,对着李智东一行人,大声喊了几句土语,语气里满是挑衅。
通译翻译道:“侯爷,他说,让你们立刻滚出这里,不然就把你们全都杀了,献祭给神灵。”
李智东闻言,忍不住笑了。真是不知者无畏。这些土著,怕是还没见识过大明火器的厉害。
他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一挥手,高声道:“神机营,列阵!碗口铳,准备!”
五百名神机营士兵,立刻行动起来,五十门碗口铳,齐齐对准了黑岩部的军阵,黑洞洞的铳口,闪着冷冽的光。
黑塔和那些倭寇,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铁管子,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依旧满脸不屑,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声呼喊着,下令冲锋。
两千多名黑岩部的士兵,举着木盾、石斧,嘶吼着,向着明军的阵型,冲了过来,气势汹汹。
就在他们冲到距离阵型五十步远的地方时,李智东猛地一挥手,高喝一声:“放!”
“轰!轰!轰!”
五十门碗口铳,齐齐发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山谷。铁弹丸如同雨点一般,向着冲过来的黑岩部士兵,轰了过去。
黑岩部士兵手里的木盾,在碗口铳的铁弹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瞬间被轰得粉碎。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瞬间被轰得人仰马翻,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一轮齐射下来,黑岩部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死伤了上百人。
剩下的士兵,瞬间被这惊雷般的轰鸣,和恐怖的杀伤力,吓得魂飞魄散,冲锋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往前冲半步。
他们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武器?这根本不是人力能抵挡的,这简直就是神灵的怒火!
黑塔也傻眼了,手里的铁刀都差点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几百个明军,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本事。
那几个倭寇,也瞬间脸色大变,他们在大明沿海,见识过明军的火器,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密集、这么厉害的碗口铳齐射,一个个吓得连连后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李智东骑在马上,看着溃不成军的黑岩部士兵,冷笑一声,高声道:“我乃大明太子太保、忠勇侯李智东!柔兰部,是我大明的友邦!谁敢动他,就是跟我大明作对!”
“今日,我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放下武器投降者,既往不咎!若是敢负隅顽抗,刚刚那些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通译立刻把他的话,大声翻译给了黑岩部的士兵。
那些士兵,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这话,瞬间纷纷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喊着“投降”,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心思。
黑塔看着眼前的场面,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那几个倭寇,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楚烟罗立刻高喝一声:“放箭!别让他们跑了!”
神机营的士兵,立刻举起手铳,对着那几个逃跑的倭寇,扣动了扳机。几声枪响过后,那几个倭寇,瞬间倒在了血泊里,当场毙命。
黑塔看着死去的倭寇,再也撑不住了,手里的铁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对着李智东,跪倒在地,彻底投降。
一场原本剑拔弩张的战事,就这么被一轮碗口铳齐射,彻底解决了。
全程不到一刻钟,明军未损一兵一卒,就击溃了两千多黑岩部大军,斩杀了背后挑事的倭寇,彻底震慑了全场。
这,就是武器代差的绝对优势。
后世的八国联军,用坚船利炮,欺辱我们的国家和百姓,如今,李智东把这历史彻底反转,用大明的火器,震慑宵小,护佑友邦,扬大明国威于海外。
寨子里的柔兰部族人,看着眼前的场面,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对着李智东一行人,不停跪拜行礼,眼里满是感激和敬畏。
李智东看着跪倒在地的黑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敢动大明的友邦,敢挑衅大明的威严,就要付出代价。
艾尔这才知道,原来核心信源流的直接传承有着这么惊人的效果,如果不是血佛可以练习的时间太短,这颗血帝之心帮血佛成为第二个血帝又有何难。
在将日伪军引导这里之后,早就已经等待多时的两个排,立即从两翼直接包抄了过来。压根就没有打算在东林口方向,浪费任何时间的李子元,上来就集中最大的火力。在三挺机枪的掩护之下,直接就发起全线攻击。
古飞扬第一时间直接跃至唐笑身侧,他也担心这无尘圣地的长老一怒之下,对唐笑动手。
这三位长老留在苍南城的目的,似乎也是为了等待那些即将入门的弟子。
而其中,唐笑后来居上,此刻已经登上了八百级台阶,成为了其中的佼佼者。
看到唐笑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这几人面子挂不住了,其中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青年眼珠子一蹬,怒道。
笑乐依旧,只见地面上的断瑶琴突然顿时化作一抹淡绿色的光茫。
李郁不喜欢后宫,那些用鲜血染就的朱红色让他看了只觉得残忍。他也早在李珍决定的时候就说过了,进宫之后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担着,他再也不会帮任何忙了。宫门一入深似海,从此家族和她无瓜葛。
这一次情况又有所不同,傅残林方越纹丝不动,朱宥依旧退后几步,甚至吐出鲜血来。
“方腾半神,请注意你的言辞,当时云阙剑也在附近,魔族的法宝不可能瞒得过云阙剑的!”残星冷冷道。
林杨心里头自然清楚林大成是因为担心他才这样的,所以他没有责怪,也没有权利去责怪。
只是,现在重要的是,魅轻离从不在自己面前轻易的展露原型,其实也不用该用轻易这个字,应该是,从没有在自己面前显露原型,这几日他身体看上去比以往虚弱很多。
秦雨暗自叹息,伸出手来,刑穆指尖搭上她的手腕,眼中闪过深思。
“你的威压对那冰人无效,我便收拾它!”姜承道握刀大笑道,一转身,竟然当先朝那至尊冰人杀了过去。
“非此天中人,但他带走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先天本源!”老君叹道。
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其实纳兰智宸的上身速度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即便是他能达到的阶位,也是所有人都想不到也不敢想的。
“我信呀,你的武功我可是见识过的!”林悠然歪着脑袋,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再配上她绝美的姿容,以及那一双灵气且又熟悉的眼神,他看得失了神。
隔天早上,叶沫习惯性的在六点半起床。看到了周围陌生的场景时,猛然从床上坐起。昨天的记忆在大脑中回放,回想起了事情的经过,叶沫也慢慢地送了一口气。
“子欲养而亲不在”,这是心底难以剜出的一根刺,时时刻刻刺痛着岳毅。
同时,他也在脑处理器内编辑了一套程式和强制退出的代码,命名为“思乡”,用于重置数字心智的运作,唤回心智,避免自己的意识无法回归到原身当中,时间设置为3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