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牛双手接过玉瓶,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郑重其事地说道:“公子放心,二牛一定亲自送到郑宏文手中,绝不假手他人。
老城主兆伯离现在已经是一品员了,就在京城。
永关县离这里虽然远,恐怕要一个月左右”
林枫点了点头,对赵二牛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
又拿出一粒筑基丹递给了赵二牛。
他伸出手拍了拍赵二牛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你自己也好好修炼,下次我回来的时候,希望看到你已经突破到筑基期了。”
说完,林枫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环顾了一圈这座住了许久的庭院,然后收回目光。
下一瞬间,金羽雕立刻匍匐在地。
林枫站在金羽雕的身上,一道金光迅速包裹住他的全身。
霎时间,一股风浪吹得赵二牛连连后退。
接着便看到林枫坐着金羽雕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长虹,
破空而起,朝着苍玄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赵二牛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金色长虹,
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蔚蓝天际的尽头,才缓缓放下视线。
他将怀中的两个玉瓶又往里掖了掖,确认它们安安全全地贴着胸口放着,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后院,去准备前往永关县的事宜了。
眨眼间,三天已过。
当林枫回到苍玄宗的山门前时,熟悉的护山大阵光罩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青色波纹。
林枫直接回到了苍灵峰。
回来之后林枫才得知,大长老季沧海他们竟然还没回来,还在地元宗附近守着。
当初梁冰以元婴大佬的气势发出了威胁令,
那铺天盖地的威压隔着数十里都能让金丹修士两腿发软,
地元宗上上下下吓得魂飞魄散,到现在还龟缩在宗门里不敢冒头。
虽然梁冰受了伤,但地元宗的人并不知道这个内情,还在等梁冰的消息。
掌门何元岳闭关,大长老季沧海亲自带人前往地元宗,
其余几位长老则都在各自的洞府中闭关修炼,整个苍玄宗的高层主事的人反倒没剩几个。
因此,林枫回来后也没打算去和任何人打招呼,反正能管事的都不在。
苍灵峰依然是那副清幽雅致的模样。
当看到金羽雕落下,林枫还未开口,几道倩影便从洞府中飞奔而出。
众女立刻围了上来,喜极而泣。
雪瑶跑得最快,一头撞进林枫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苏诗和苏琴两双胞胎姐妹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林枫的胳膊。
她们这段时间生怕林枫在外头出了什么意外。
反倒是谷雨、魏昭怡比较淡定。
她站在众女身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目光温婉地望着林枫。
林枫环顾一周,将几个女人的脸都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发现少了一个人——关欣不在。
他微微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关欣呢?”
雪瑶连忙抬起头来回答道:“关欣去了炼丹堂做事了,一大早就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林枫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挂着炼丹堂执事的头衔。
当初宗门把这个差事塞给他,
他压根就没怎么管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炼丹堂的事全都甩给了关欣去打理。
关欣这丫头倒是任劳任怨,
把炼丹堂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反倒比他这个正牌执事更像那么回事。
林枫嘿嘿一笑,把那些正事全都抛到了脑后,
张开双臂将几女揽到身边,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许久不见,本公子对你们甚是想念。
还愣着干嘛?
伺候本公子沐浴更衣。”
几女闻言,脸色齐齐一红,连耳根子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们当然明白林枫的意思。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已经是丝绸般顺滑。
洞府的大门缓缓关上,将满山的松涛和仙鹤的鸣叫都隔绝在外。
日落西山,天边的晚霞将苍灵峰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关欣终于从炼丹堂回来了,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显然在丹房里忙碌了一整天。
她刚走进洞府,便看到了林枫,惊喜不已。
“公子...”
关欣张了张嘴,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跟林枫说说丹堂最近接的几个任务。
然而林枫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一脸严肃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
“回来得这么晚,耽误了本公子的大事,必须执行鞭刑才能以儆效尤。”
过了许久,林枫才慢悠悠地走到关欣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语气温柔了几分,轻声说道:
“我谢了。
这段时间,丹堂的事辛苦你了。”
关欣很想回一句,但却做不到,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
林枫美美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林枫精神抖擞地从洞府中走出来,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
他打算再次前往地元宗。
既然季沧海还有五大宗门他们还在地元宗附近守着,说明围攻之势仍在持续。
这种局面,说不准就能捡到什么漏。
浑水摸鱼才是他的拿手好戏。
正准备动身出发,刚走到山腰处的广场边上,
便看到外门执事萧元真正一脸严肃地向掌门洞府而去,面色凝重得像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看到这,林枫顿时来了兴趣。
他停下脚步,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语气随意地问道:
“萧执事,什么事?”
萧元真回过头来,看到是林枫,先是恭敬地拱了拱手,然后面色沉重地说道:
“林师兄,我们苍玄宗的灵石矿脉出大事了。
矿脉所在的那片山区出现了大面积坍塌。
矿脉那边驻守的弟子全部遇难,魂灯都灭了,一个都没剩下。
我正准备召集人手出发去查看一番,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猖狂。”
林枫听完之后,非但没有露出担忧的神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走,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敢跑到我们苍玄宗的地盘上来抢食吃。”
萧元真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和担忧:
“林师兄,此事非同小可,凶险异常。
矿脉那边死了那么多弟子,到现在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我们都不知道。
实力也不清楚。
我觉得还是应该先禀告掌门,请一位金丹境的长老亲自出马随行才稳妥。
林师兄您还是留在宗门里安心修炼为好,这种危险的差事就交给我们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