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扶危的到来,终结了两位贵妃娘娘之间的战斗。
闻讯赶来护驾的禁军,没发现刺客,倒是一同看了场热闹。
就是苦了御医。
他们实在没看出两位贵妃有被烫伤的地方,毁容……倒是有点风险。
那脸上一道道血印子,可真是下死手了啊!
刘贵妃是哭着离开的,走前似乎还想撂点狠话,但架不住舌头太疼了,像被油锅炸过似的。
但看那眼神,这事儿是没完的。
不过,前提也得是她还能蹦跶的起来。
毕竟,玄昭老祖宗觉得,她长了一条这么爱搬弄是非的口舌,不下油锅炸炸,简直浪费了。
刘贵妃但凡又要造口孽或是口出恶言,她那舌头就要被炸上一回。
至于虞贵妃,这会儿正冲着她的好大儿嘤嘤嘤呢。
而楚昭这个始作俑者完全被人遗忘了,她在旁边有滋有味的看着戏。
虞贵妃是真能哭啊。
就是‘燕岐’这个当儿子的,实在称不上体贴,当娘的想借他的肩膀靠一靠,擦个眼泪鼻涕,他竟和躲瘟疫似的。
燕扶危脸上看不出喜怒,面对虞贵妃的眼泪攻击,他状似平静应对,其实心神早就飞远了。
果然不该送哑药。
还是该让游方炼一瓶毒丹,直接将这女人送走。
过去看在她是这具肉身生母的份上,加之他远在边关,便一次次饶了她。
可实在是太蠢。
既蠢又毒。
“扶贵妃下去好生歇着。”燕扶危冲旁边的嬷嬷道,“本王让人送来的安神香记得日日点上,可静心养身。”
“那美颜丹也别忘了,对恢复伤势有益。”
嬷嬷领命,半哄半劝的将虞贵妃搀起来,另有宫人已经取出楚南星带来的安神香,快速点上。
楚昭嗅到那香味的瞬间,眸光动了动,意味深长看了眼燕扶危。
这是安神香?
她怎么觉得这香里暗藏玄机呢?
楚昭琢磨间,就见不堪雨打风吹的虞贵妃回头望来,即便脸上多了数道抓痕,依旧挡不住倾城美貌。
只是那双泪眼下藏着却是赤裸裸的恶意。
楚昭回了她一个笑,虞贵妃愣了下,眼神沉下去,眼泪说停就停。
片刻后,伺候虞贵妃的老嬷嬷从屏风后出来,冷着张脸对楚昭道:“贵妃娘娘有令,让王妃留在宫中,先学好了规矩再回王府。”
楚昭淡笑不语的睨了眼燕扶危。
她倒是不介意留在宫里,但究竟是谁教谁规矩,那就不好说了。
上辈子她将不少人剥皮揎草,如果遇上漂亮皮囊时,少不得自己动手,虞贵妃的皮子,就挺让她手痒的。
“幽王府自有规矩,贵妃好好养伤,其余的事,莫要操心。”
男人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嬷嬷还想说什么,对上燕扶危斜睨来的眼神,心头一跳,竟是不敢再开口。
屏风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像是某人气急攻心,把茶杯给摔了。
燕扶危转身便走,经过楚昭身边时,敏锐从她眼里看出了点意犹未尽的劲儿。
她还遗憾上了?
燕扶危抿了抿唇,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在满宫人错愕的注视下,径直离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过回廊,穿过道道宫门,吸引无数道或惊诧或好奇的目光。
直到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帘子放下的那一刻,燕扶危依旧没松手。
“好本事。”男人声音冷冽,听不出是夸还是嘲。
“哪里哪里。”楚昭懒洋洋的:“比不得某些大孝子。”
“对自己亲娘下手也是半点不含糊。”
她翘起红唇,瞧着兴致极好,楚昭之前靠近虞贵妃时,就从对方身上嗅到一股丹药的气味,味沉微苦,一闻就知道不是啥好东西。
后面走前,燕扶危又让人燃了那所谓的‘安神香’。
楚昭上辈子打天下的时候,没少被人投毒,被投多了后,对丹石毒物也有了经验。
虞贵妃身上的药味与那‘安神香’若是混在了一起,怕是真要卧床不起了。
若是旁人对虞贵妃下手便罢,但对虞贵妃出手的可是‘燕岐’啊。
“幽王还真是会大义灭亲啊~”楚昭语气玩味。
燕扶危看着她,眼神幽沉又揣度:“彼此彼此。”
这话显然是说她对沈国公府赶尽杀绝的做派。
楚昭轻笑,那沈珏是沈昭昭的爹,又不是她的爹,她一个祖宗的,杀便杀了。
更何况,亲爹什么的……上辈子又不是没杀过。
“幽王是想说,你与我皆是冷血无情,天生一对吗?”楚昭朝他靠近,眼底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燕扶危有一瞬的恍惚,昨夜的亲密无敌,抵足缠绵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梦。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昏了头了,否则怎会越看眼前人,越像她……
燕扶危清楚自己的定力,即便梦里再怎么沉沦,梦外他也不该昏聩到那种地步。
沈昭昭和楚昭,他分得清!
可昨夜过后,他的头疾就像不药而愈了一般。
这头疾是上辈子便有的,楚昭死后,他就有了这病,日日折磨,无一刻消停过。
若说,这世间真有治他头疾的药的话,那这良药也只能是楚昭。
可若楚昭真是以鬼魂之身,唯有入梦时分才会降临,那何以他在白天靠近‘沈昭昭’时,依旧能缓解头疾。
还有‘沈昭昭’的那些鬼神手段,区区凡胎肉身,究竟如何用出来的?
除非,楚昭时时刻刻在她身边。
但他曾问过游方,阴魂鬼物是无法行走于烈日之下的。
所以,楚昭究竟是藏身在何处?是那根他苦寻不得的黑铁簪子里,还是……她从始至终就在眼前此女的身体里?
想到这里,燕扶危握着她手腕的力度不自觉收紧。
楚昭皱了下眉,看出燕扶危的心不在焉,视线落在他一直紧握着她手腕不放的手上:“幽王今早记恨被我毁了清白之身,怎么现在又抓着我不放了?”
“欲拒还迎,这勾栏做派~你倒是学了十成十,看来我那根钗子,没白赏赐啊~”
她靠近时,呼吸间的香气浸润而来,像是一团烈火从燕扶危心头燎原而下。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昨夜梦里。
驰骋不歇,配合默契。
燕扶危瞳孔一瞬收束,像被烫到般……
魏公公曾经侍奉过太祖赵恒,如今跟在皇帝赵胤身旁,是个练气九层的官修,朝中地位很高。
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贴着墙壁缓缓坐下,端起酒杯,掰着花生,慢慢品味。
一只大黑耗子从他脚边跑过去,嘴角叼着一块骨头,顺着老鼠跑过来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有一个悬着的索套。
说实话,关于金灿阳,周寻心里确实有种不一样的情绪。他也分不清,到底是爱,还是恨。
四个大汉一起上前,狠狠盯着林北,沙包大的拳头打下去,估计会少半条命。
无边的能量风暴和空间波动爆发扩散,层层空间壁垒和维度屏障破碎,直接化为无穷的维度碎片。
莫丘右脸赫然出现一个显眼无比的巴掌印,脸上甚至残留有血迹,可想而知,莫言法动用了全力,丝毫没有留情。
从他下达命令后,袭扰芝菱东三前线指挥部的火箭弹袭击,就变得稀疏。
无相神柳的投影并没有进一步动作行为,无数极为翠绿的柳条微微晃荡,浓郁规则之力微微四散。
掌声结束,老谭说:“大家可能对这个分数不咋在意,认为多少没关系,到月开资就行。问大家一下,不用回答,在心里回答就行。
夜祥看眼前面别扭不已的背影,轻笑着点头,舞儿的确还没搞定她那别扭的心态。
而其余众多学员,已然是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迅速冲出。而十环、包括十环之内的学员,则是淡淡一瞥,丝毫不在意。
“弄走?怎么弄走?她可是住在师叔的院子耶!”提到他们那个一身白衣,明明倾城倾国却总喜欢围着面巾,冷言冷语的师叔,她们又是爱又是怕。
“嘤咛~”洛菲伸手打掉了他的手。睁开橙色的美眸有些茫然的望着眼前,神色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呆萌样子顿时让孙言轻笑起来。
只听那几十里外,传来一声‘通通’的轰响,却是一处石堡,正在塌陷。
没有过多解释,时间紧迫,萧铁询问了一下东方浩然,立马赶往那处殿宇。
刚刚放下心的刘佳宁又紧张起来,也就是说还有三分多种炸弹就要爆炸了。
马上有人一个穿着光鲜制服的服务生过来,先是欢迎光临,然后询问他几位,是否有预约。
浅灰色的眸子因见着她开怀的笑容而盛满了笑意与宠溺,含笑点点头,没说什么。
其实宫少邪也不止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那样的举动,只是下意识的。
不过大喵也知道,自己睡觉没有规律,或许以前有吧,但是现在却真没有。
高斯是从行星朱兰而来的神秘奥特曼,他一直秉承着善良纯洁的心期盼着宇宙和平,不喜欢互相战斗,是一位主张不伤害对方并建立友好关系的战士。
穆极周惊异,他这才知道袁执早已注意到他。而且,如果之前有人告诉他一个化神修士能勘破城门神阵,穆极周绝对不会相信。但是这件事发生在袁执身上,现在的穆极周毫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