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林木子平静的和他对话心境已经和以前大有不同如果林木子丝毫沒有提出那些事情他也会主动的自己提但是林木子略显得刻意的做法的的确确让他感觉到了不舒服
他承认他是一个薄情寡性的人青梅竹马这么多年过去他真的对林木子只有这么一点爱情之外的东西
爱情未至友情走远亲情难达
也许这就是他和林木子之间最好的关系的解释方式了吧
沒有说什么对不起我爱你也沒有不要走只要你这些矫情的话都沒有有的是关系不在关心也不再
温乙再接到林木子关心的电话带给他的不是关心里那种暖暖的情绪而是那种带着明显的负重感的积压
“木子你知道的我还沒有真正的作出决定但是我保证三天内一定告诉你结果”温乙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压迫感不是那种见到了什么大人物大将军带來的威压而是那种在你灵魂深处带來的压抑
这种感觉给人的感觉是逃避吗是离开而是想真正的臣服下來
林木子大概是也感觉到了自己逼迫的太紧但是脑海里还有有一个声音在跟她说哦问问他究竟是考虑什么
林木子捏着电话的手指在慢慢收紧“温乙我想问你你究竟考虑的是什么”
温乙也不清楚自己在考虑什么但是绝对沒有和她结婚的那一项最多就是放弃目前的这个工作而已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來但是温乙可以承认的就是如此“为什么一定要听个结果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林木子的声音里掺着三分委屈“我只是想听你自己说出來而已哪怕仅仅就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也不希望你是爱上了别人”
温乙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右眼皮跳了跳这种附加的感觉很不好即使他并不信鬼神但是林木子这类似于诅咒的话真心刺耳
“我会考虑去学校替你带一学期的课然后学校找到人我就离开至于别的我真的保证不了结婚的事情更是无稽之谈想都不会去想”其实后面还有一句更加伤人的话那就是分手之前都不爱你分手之后还能再破镜重圆吗我又不是感情富翁随便去施舍
其实说來说去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一句吗不爱了
但凡温乙还对林木子有一点的感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无论是林阿姨还是那个温乙从來就沒有见过的哥哥
这一切都很陌生陌生到温乙觉得自己除了熟悉的林木子的那张脸之外还了解什么她的事情
林木子许久都沒有说话温乙举着手机的手都酸了拉开了酒店房间的窗帘感受一下外面热闹的景致也许能够让他太过深沉的心稍微变得浮躁一点乱一点
终于林木子还是开口了只不过说话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温乙明白这是真正的那个林木子“温乙我想明白了其实不是你沒有爱过别人而是沒有遇到那个真正能让你爱的疯狂的那个人”
温乙怔住了
原來真正去爱一个人是要疯狂的
平平淡淡才是真那说的是七老八十的能够白头偕老的那种
林木子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温乙也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事情俩个人都算是达到了目的至于林木子打电话的初衷是什么早就不那么在意了
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梦境自然摆不开不想面对的现实现实总是难达到想要的梦境
拿出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里洗了一个澡这才想应该打回去一个电话于是他披着浴袍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想了半天还是打给了姑姑
“还顺利吗”这话也不知是谁先抢了台词反正两个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都是这句话
温乙沒点头也沒有摇头顺利吗不顺利要说吗绝对不说
到是姑姑声音里透着压制不住的喜悦“顺利我俩在李医生这看牙呢小米的牙需要钻死神经毕竟已经开始疼了”
“哦”温乙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那你记得给她买点好吃的哄哄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挂了”
还沒等姑姑再说点什么温乙就已经挂了电话
米斯刚吐出一口带血的漱口水看着老妈一脸的莫名其妙手里还拎着电话问道“老妈谁打來的”
老妈回过神來“哦沒谁”
“沒谁吗”李医生看了一眼老妈
老妈这才意识到自己随口说了一句沒谁看着米斯道“刚才走神了温乙打來的问好的电话”
米斯默契的看了一眼李医生“鬼信”
对于两个人的小声嘟囔老妈是听得个全部但是老妈竟然什么也沒说只是看着米斯有些出神
过了大半天老妈对李医生讲“快点吧这都快过饭点了”
“你看你明明告诉你这个......算了丫头起來吧后天你和你妈再來一趟一共要來三趟的”李医生是看出來了老妈的脸色不好也沒敢在这个时候跟她开玩笑
“我知道了李叔叔你放心我后天会來的您去吃饭吧我带我妈先离开”
李医生好说话的点点头仿佛刚才的那个怪医生根本就不是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上去真的觉得挺靠谱的
只是临行前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老妈这不得不让米斯去注意这一点
如果不是老妈自己的问題那就是温乙的问題了
想也想不明白还是先回家吧反正嘴里怪怪的药味什么也吃不了就这样吧
刚出医院老妈直接把车钥匙扔给了米斯“你开我感觉不太好总觉得是要出什么事情”
米斯有点吃惊“妈温乙跟你说什么了”
看着老妈还沒收回去的钥匙默默地接了过來心想着还真敢让自己开也不怕新手上路无法起步啊
老妈白了米斯一眼“就是什么都沒说才觉得怪异啊要是说了什么也就不觉得怎么了不过已经从羊城转战鹏城了听上去沒事反而有事”
米斯不懂
“你不知道温乙这孩子有事情总是自己一个人扛着扛着扛着就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习惯了一个人解决一个人承担”米斯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略微犹豫下还是自己坐在了驾驶位“林木子要逼着他结婚你也知道他喜欢的其实是......嗯所以他在纠结吗反正一堆破事估计去鹏城也沒好事”
米斯还在好奇温乙喜欢的到底是谁的时候谁知道老妈使坏的直接给戛然而止了想听直接去问温乙本尊吧
米斯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老流氓原來不喜欢前女友的啊那到底喜欢谁呢不会是上次的电梯女吧长什么样了沒品位
“阿嚏”温乙躺在床上想事情本都快酝酿出睡意了结果突然袭來的一个实打实的喷嚏直接将睡意喷到十万八千里那么远他就算是想要寻回來估计也得一会儿
不过话说回來哪有人大白天的洗白白躺下就睡觉的嘛
但是还真的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喷嚏才让他捡回了一命温乙无聊换了衣服打算出去吃个饭虽然是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但是也不能不让出去吃饭不是
随便找了一个火锅店坐了下來锅底汤料刚端上來就听见电视新闻里说道刚刚鹏城什么街道遭遇台风袭击整个楼现在都成了危楼
温乙不禁感叹这真的是老天照应要不然自己沒准都让台风拍住了
台风卷积着雨水狂轰猛炸般的在整个鹏城肆虐着沒有放过任何一个临近海边的建筑一瞬间半个鹏城就被大雨重刷了一遍整个城市堆积的雨水深度可以过成年人的小腿
街上行驶的车辆也都不得不汽车躲避行人也都躲避到了两边的商店里整个鹏城陷入了一种台风突然袭來的恐慌之中
因为沒有人知道这场台风如何來的为何來的如此突然当很多人都以为这仅仅是一场大暴雨的时候台风小姐用事实证明了路边拦腰截断的大树和倒在路边的电线杆都是台风來了的最好证明
温乙和这里的一些客人们感受着突然就沒有电之后的恐慌同时也感受着原來挑对饭店是如何的重要当外面的人都拼命往里踊的时候里边的老板将大门反锁客人们仍旧在惬意的涮火锅因为木炭火锅不用电
外面阴云密布整个城市被黑幕笼罩电话沒有信号沒有电只能靠着火锅店里老板每桌上摆着的蜡烛照明
温乙朝着不远处的两个男人摆了摆手然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过來吧人多有个照应一会儿一起回去好了”
难得温乙还会这么的热情还这么好说话那两个人像是见了鬼一般的看着温乙“你......你能看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