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年说自己有一堆事情要忙就不能陪思佳一起回惠城了但是他却死皮赖脸的留在了老妈这里罗列出了一大堆的理由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要老妈给他画画
老妈倒是沒觉得什么画就画呗她又沒有外界传的那么的清高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都是骗小孩的这样特别突出一个大龄文艺女青年的特质于是老妈一直都是一个高傲的文艺工作者
有了思佳的陪伴从申城到惠城的旅途也沒有那么难熬不过有些话究竟还是沒法说出口就像是米老头的离开和何纺的事情每一件事都像是刻刀一样分分钟就能够把一切努力得來的东西全部倾覆
“小米我们去哪住啊”估计思佳沒和爷爷奶奶说要回去的事情所以才问了米斯一句
米斯低头想了想“我们还是去住酒店吧我那边那么久沒住估计落得灰都能把咱俩埋起來”
说着还形象的抖了抖思佳笑了“小米其实你是我们当中最沒变的人你还保持着自己的那一份纯真开朗真好”
米斯翻了一个白眼给她“滚蛋什么纯真不过就是不想被这些琐事而改变吧就像是自己能够保持的东西舍不得丢弃吧你说呢”
二人相视一笑飞机上看到的云海和两个人的心情是一样的一样的纯白一样的毫无遮掩就那么坦然的暴露给能看到的人
惠城的大风天气依然影响着所有人只是今天机场來接机的人特别的多而且看上去的排场就很大米斯最开始还以为是季时年安排的人來接季思佳的呢是看了半天发现季思佳也是一脸的疑惑看着自己心里不禁翻了一个筋斗
难道说是自己又惹祸了不能吧
是不能的话为什么这么多人还是奔着自己过來了啊啊~~谁能出來告诉一下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一大票的黑衣人列着整齐的队形向她走过來步伐整齐就跟专门训练过似的
黑衣服墨镜白衬衫港台剧里面黑帮的标配啊要不要不这么严肃啊
其实是有剧组來拍摄的对吧一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劳师动众劳民伤财引人注目的
不过就在米斯还在侥幸的以为这要不就是大户人家出行队伍要不就是拍摄取景的时候谁知道这些人会直接在她面前不足十米的地方“砰砰”的立正鞠躬起身气势恢宏的整齐的吼道:“米小姐好老爷让我们接您”
米斯被惊得心里那造反的筋斗直接变成了筋斗云一脸震惊的张大了嘴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脸满脸怀疑的道:“我啊”
大概是黑衣人当中的头一开口的气质就很不同直接就给跪了“米小姐请上车”
季思佳看了一眼米斯然后拉了拉米斯袖子指了指自己小声的问道:“我怎么办啊”
米斯无力的望天然后一甩头“天知道你怎么办我自己都要奔赴黄泉......呸呸呸”
那个黑衣人像是在米斯身上装了窃听器一样竟然直接就替她回答了米斯的话“请季小姐和我们一起去吧”
然后就有人不由分说的拿过他们的背包放进了那一溜齐刷刷的黑色奥迪的其中一辆里面然后把他们俩也塞进了前面的凯迪拉克x里面米斯和季思佳对望了一眼然后就一副破罐破摔人为刀徂我为鱼肉的表情直接双手抱臂的靠在车靠背上不动了
米斯心里都想好了如果不是林四奶奶找上门那就是豪爷來替儿子抱不平反正别人她都沒惹过要说是金翘楚的仇家的话就更不能了
不过要真的是他的仇家找上自己的话那也只能说自己是躺着也中枪了那真就是累觉不爱了
车子似乎并沒有直接去往市里面反而是从机场驶向了辅路去了一片很少有人烟的地方这让米斯不知不觉的总觉得自己是去了第一次和金翘楚的那个乡间就是那次吃的烤全羊自己还喝多了米酒吐得昏天黑天稀里哗啦
如果那次陪米斯去何纺婚礼的人就是金翘楚是不是就沒有后來和温乙的那些事情了呢如果最开始就沒有先遇到温乙是不是就不会后面和温乙还有金翘楚之间发生的事情了呢如果沒有后來发生的种种起因是不是就不会种下那么多的结果
不过要能够预测后面的这些果早早的避开了因那还能叫人生吗
车窗外的景致呼啸而过直到走到了一座桥的时候米斯他们才意识到现在仅仅剩下了他们的这辆车其他的车辆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而车里的那个黑衣人一言不发让米斯想主动打听一下的**都消失殆尽了还不如识趣的装作一个聪明人
季思佳似乎对此见怪不怪一句话不说的从车座里面抽出來一个最新一期的财经周刊看的津津有味的只有米斯一个人心焦的看着车窗外面的树看了一会儿就头晕了只好老老实实的眯着
开了一会儿似乎就是到了刚下车的米斯和季思佳就被那浓郁的烤羊肉香味吸引住了毫无遮掩的四下打量起來就连眼神里都放着绿光
其实不怪他们俩闻到羊肉味道就沒节操起來怪只怪他们连午饭都沒吃本想着下飞机就直接去他们之前去的那个大片肉地方搓一顿的是谁知道一下飞机连机场都沒出就直接被逮住温柔的“劫持”到了这龟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是就这种地方竟然还能有烤全羊放谁身上不激动啊
简直是感动之情溢于言表感动的无以复加啊俩人估计心里就等着人家能直接放出一句话开吃他俩就能直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那个发出味道的地方去
“啪啪”黑衣人拍了两下巴掌然后就从院子两边涌出了无限多的同样黑西装黑超墨镜标配的一票男银刷刷刷的就冒了出來给米斯好一通震惊
季思佳冷汗连连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然后从嘴里挤出來一句话“这是大变活人的游戏还是疯狂的兔子”
“嗯什么兔子”米斯后知后觉外加迷糊想都沒想的就直接说了出來
自从这边的胳膊上的绷带拿下去了之后米斯就总是尝试着多用用这边的胳膊就这会儿的时候就已经用这边胳膊擦了无数次的冷汗了
不是因为这些人有多么的恐怖也不是因为有多么大的气场震慑小心脏了而是这些人就是不声不响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甚至连空气都不稀罕似的能不呼吸就不呼吸
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这时候两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抬着一整个烤全羊从里面出來了看着那金黄酥脆的外皮还有那顺着往下滴的油口水横流
米斯和季思佳两个大吃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烤全羊不放甚至连从屋子里出來人都沒在意过了半晌儿就听到“扑哧”一声轻笑顺着声音的來源米斯面色不悦的看着那人吐艳打扰人家鉴别艺术鉴别真美
看着來人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岁的一个老男人看着有点面熟但是又及其的确定这人自己绝对沒有见过但是低头想了一下竟然惊恐的发现这人不是大名鼎鼎的豪爷是也吗
感情儿真是被自己蒙对了就是豪爷替自家儿子找平衡來了不过看着这架势完全沒有下马威什么的意思啊反倒是贵客的招待方式啊烤全羊神马的看上去还蛮有爱的呢~
季思佳压根就沒管那事儿直接就开口问豪爷“豪爷这是知道我和季先生回來了给我们下马威呢呗要不要给我个机会先打电话请示一下啊随随便便就请人好像是不符合道上规矩吧”
季思佳丝毫沒有对豪爷产生什么恐惧一脸镇定的神色给米斯的心中也带來了些许的安定也沒有一开始见到的那么震惊了当然自己还是觉得有点理亏
豪爷听了季思佳的话并沒有剑拔弩张只是笑眯眯的对那些木头黑衣人摆了摆手那些人就自动散去了看着已经撤走的黑衣人米斯本來还有三分的紧张都已经随着烤全羊的木炭直接烤进了羊肚子里了
豪爷拉了一个椅子自顾自的坐在然后朝着季思佳和米斯摆了摆手思佳照着豪爷的样子也拉出了椅子坐在了他的侧面米斯也一一照做
几个人坐了下來豪爷就对厨师摆手很快金黄酥脆的烤全羊就上來了几碟椒盐和辣椒末都摆在了面前就等着豪爷发话开吃了
“小姑娘那么大的火气也不知道季时年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豪爷拿过沾湿的白毛巾擦了擦手慢吞吞的拿起一块肋排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季思佳明显一噎随后反击道“年纪那么大了就安心在家哄孙子玩儿算了腥风血雨玩着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