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乙走了沒几天关老师便脚踩风火轮手里抡小红布条儿一路跳着芭蕾就回來了那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嘚瑟那叫一个欠揍米斯能够第一时间看到他是温乙远程控制她被逼无奈去了机场接他回來的
那骚包的小白裤小黑皮鞋锃光瓦亮的亮瞎你的钛合金狗眼上身一件米色大衣脸上挂着一只杜嘉班纳的墨镜手里拿着手里靠在行李箱上一脸的无聊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他几眼心里想着这男人不是明星就是鸭子当然这都不是重点这样的看起來都只能在凡间混但是脖子上系的混天绫儿让他看上去跟脑残片吃多了萌萌哒似的
米斯蹑手蹑脚走到了关宁身后刚想下手拍的时候就被关宁一个反手撂倒在箱子上了一见是她一点也不惊讶就好像是故意给她点苦头似的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还不止当看到米斯一脸狼狈外加震惊的神情趴在他的箱子上的时候他很无耻的咧大了嘴乐了起來……
米斯站了起來磨了磨牙看着关宁满眼都是别挡着老娘让我拍死他的气势走到他身边狠狠地给了他一脚“走吧我大叔说你无家可归让宇宙无敌大善人略施同情将你收留将來也……”
差点就说漏了嘴还好收的住关宁耳尖的问了一句“将來怎样”
米斯咽了咽唾液“将來也好尽心尽力帮我考上想去的学校啊是不是啊关老师”
后面的关老师都是重音她不信关宁会听不出來“好说好说”
至于后來为什么米斯弱势群体了这事儿还怪温乙都是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说米斯抵抗力太差要关宁帮忙锻炼一下身体是帮忙而不是督促
于是关宁有个圣旨之后就对米斯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虐待显示早上七点起床一起出去跑步再加上睡前的三个是仰卧起坐当然了最开始米斯只能做几个就气喘吁吁现在已经可以成功的连做二十个大气儿都不喘就连楼下遛弯儿的大爷看着米斯的目光中都带着慈爱的光芒原來爱运动的好姑娘说的就是她
米斯站在窗台上擦玻璃是可歌可泣的关老师说了这窗户的明净度对我能够好好辅导课程成正比关系于是米斯只好主动请缨上去擦玻璃
不过这玻璃也确实很脏了都过了一个年这玻璃早就脏的挂一层灰了更别说这房子还临街了上面的灰扫下來沒准可以和点水直接搓搓成伸腿瞪眼丸了就是这样抱着也是为自己好的心才甘心站在上面服从命令听指挥的擦玻璃
这回关宁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但是只有米斯知道他的好日子不长了正可谓是秋后的蚂蚱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那块擦完了就下來吧指望你擦玻璃又不能像是要求花了钱的水准是吧你赶紧下來吧”关宁啃了一口大绿皮鳄梨头也沒抬的指了指一边的椅子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不愿意动了
米斯叹了一口气把小喷壶放在了窗下磨蹭的往下爬顺着椅子一点一点的往下蹭下來的时候腿都软了
还有十几天就考试了关宁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摔下來啊真是为人师表的一把好手米斯咬了咬牙看着他不说话慢悠悠的走到了洗手间把东西都收拾了这才重新换衣服坐在桌子前看着关宁给她准备的丧心病狂的模拟试卷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关老师您知道我们考试不用背这个恶心的单词是不是”
关宁把吃剩下的梨核啪嗒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看着米斯好笑的说道:“你说的不考是明文规定说了这个单词不会出现吗还是说你有内部消息说这个词……哦这种变态词肯定不会出现是吗”
米斯鼻孔里出了出气“关老师您见天儿的变了法儿的惩治我就不怕将來的某一天现世报了”
米斯着这话一点都不客气就差拍着他的脑门说了米斯凑到了关宁的耳边轻声说道:“关老师您会有那么一天的”
说完这话之后米斯受到了最残忍的对待那就是把所有的衣服自己整理一遍不能穿的全部扔掉或者捐给什么组织
米思看着一柜子春夏秋冬的衣服就真想怒摔一遍还好她其实也有理智知道关宁其实就是要告诉以后这里面的衣服有好多都不能穿了
两个人从以前的一边倒变成了现在的两边拉的趋势米斯已经不再是可以震慑关宁的人了只能在无数次抗议无效中默默地接受了米小花儿的地位日子一天天过很快就到了要考试的时候了
每年的考试时间都是三月末今年也不例外早就给他们订好票的温乙派了大山去机场接他们当看到关宁的时候忍不住眼睛一亮
“大山哥我大叔忙啊”看着來接他们的只有大山米斯多问了一句
坐在车里之后大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关宁的脸上就连米斯说了话他都沒有听见关宁看着这个男人一直盯着他看的目光沒忍住顶了一嘴:“看路”
后视镜里的人尴尬的看着前方突然想起來刚才米斯好像说话了连忙问道:“小米你刚才说什么”
米斯滴汗“什么也沒说你开车就好”
大山点了点头“温先生说让我们先去吃饭他还有点事要做然后我送你们去酒店”
米斯看了看关宁沒说话“大山哥我们不先去酒店再吃饭吗”
大山看了看米斯的行李笑了笑:“小米你是來度假的么”
米斯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她其实是和姑姑达成了意见考完试在这待一段时间陪陪姑姑也当是可以看看温乙
“看你的东西就知道了那一会儿我直接送你去哪啊”大山多嘴问了一句因为他猜测他们不会去酒店
“我去姑姑家关老师跟你家boss混好了”大山偷笑心里还想着这米斯出卖人的方式还真让人防不胜防啊
但是他也就敢想想而已沒说出來还是不敢的
“吃什么啊”
米斯还想不知道想什么的看着窗外关宁替她回答:“鸡胸肉吧汉子想练腹肌呢”
大山忍住笑“小米总是有各种奇思妙想”
关宁沒说话这人说话真是圆滑要是他说这话的话就一定回过去一记重拳还沒來得及轰走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呢米斯就一巴掌呼了过來“说谁要练腹肌呢”
关宁连忙向旁边躲了躲结果还是沒有逃过米斯的蹂躏“嗯不练就不练吧武力值已经够高了跟开挂似的”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狠狠搓了搓被米斯打红的手臂
米斯啧了一下:“我那是练腹肌吗你再说一遍”
关宁忙不迭的回答道:“不是不是啊”
“就是呗就吃鸡肉不会胖无肉不欢不让吃红肉我吃点白肉还不行了啊”
三个人去吃饭直到吃完了也沒有看到温乙大山提议吃个甜品于是几个人闲來无事的坐在这喝着饮品米斯看着时钟滴答滴答的转着心里莫名的烦躁盯着桌上的卡布奇诺都快能长出冰淇淋了也沒有一点有关于温乙的消息
大山不说她不联系
终于坐不住了嚯的起身对大山说道:“大山哥能找到姑姑家吗”
大山在心里都快跳高了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站起身去结账“小米你等我一下咱们马上就走啊”
关宁看着大山的背影怎么都觉得空气里多了几丝怪异的氛围就像是阴谋想了想把米斯拉到了自己边儿上“我也听说过大山但是见面还是第一次你说你跟着他走了……”
米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你和我一起去不就好了姑姑家应该也有你的地儿”
米斯改变主意了她要带关宁一起去不再像计划中那样把他送到他的嘴边了哼让你不先來见我我不乐意了
为了显示自己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米斯提前给姑姑打了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在路上的姑姑非常高兴的问他们想吃什么对于米斯要带自己的辅导老师一起去姑姑也是表示欢迎的
这样看來米斯就沒有什么担心的了
关宁一脸感动的看着她“米小花儿啊果然老师沒有白疼你”正打算狠狠地扑进了米斯的怀抱里尽情哭一场的时候电话响了
拿过來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來暗骂了一声阴魂不散瞬间换了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开口:“有事”
话语不算友善米斯理智的沒有凑到他手机上偷听因为她听到里面说的都是嘟噜嘟噜的话她听不懂但是关宁回答的都是汉语一点都不客气而且回答的都是嗯啊那又怎么样这种瞬间就想结束谈话的单词
米斯不禁感叹平时关宁对她毒舌的人才看起來有点人味儿这样的关宁看着都想拍死他这人的前后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还有事吗”关宁冷冷的开口
那边阴阴一笑“突然发现了那个小姐那么值钱呢”
“操”关宁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看着米斯紧盯着他看呢忙收敛了点压低声音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