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淡笑.禾里全身发麻.心里恶心到了极点.脸上却强忍着不愿意让刀疤看出端倪來.心底一直疑惑着.刚才看见的那个模糊的人影是谁.刀疤叫他南子……有一种直觉.他的声音自己很熟悉.但禾里却一时想不起这个人是谁.眉宇不露痕迹的蹙起.
对于刀疤的触碰.禾里反射性的想要躲开.她不习惯别人碰她.尤其是之前还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禾里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滚开.别碰我.”
在刀疤的手落到禾里身体上.禾里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这种抚摸让禾里觉得恶心.连带着被碰触的地方.她也觉得脏.很脏……
“你自找的.货被你毁了那么多.我不拿点利息怎么对得起自己.”刀疤粗粝的手摸上禾里秀气细致的脸.眼睛冒光的笑起來.原本就狰狞的刀疤显得更加可怕.禾里死死的看着他.嘴唇几乎都要咬出血來.
知道假装顺从他.麻痹他的神经后.自己逃跑的机会会增加很多.但禾里受不了刀疤粗粝的手游荡在自己的身上.再多一秒.禾里宁愿两败俱伤.老王的小公主.怎么能被这样羞辱.
禾里心里悲凉的笑着.老王.你的女儿小公主这样沒用.被人这样欺负.你心疼吗.
会不会后悔现在不能陪着我呢.
禾里迅速扭头.反口咬住刀疤的手.澄澈的眸子像染上血一般.充红了整个眼球.整个人都散发着杀气.似一头狼.咬住猎物死也不松口.
刀疤沒想到禾里会这样泼辣.另一只手直接狠狠的打向禾里的脸.力气太大.禾里的头被摔得撞向地板.一瞬间.禾里觉得整个身体都要碎了一样的疼.
刀疤抬起手看着被禾里咬住的地方.皮开肉绽的渗出血迹.刀疤扭扭头.咬牙切齿的盯着禾里.抓住禾里的头发.拎起禾里的大半个身子.“他妈的.贱人.敢咬我.孙华南让我不要动你.老子现在就要动动看.”
刀疤怒极反笑.将禾里的头又按向地面.轻轻吸口气.拍拍禾里的脸.“知道死亡的滋味吗.一点空气都奢望不到.慢慢等着死亡的到來.器官一点一点的枯竭……”
看见禾里怒瞪的眼.刀疤突然舒心的笑起來.接近变态的语气.“我们來试试……”
刀疤起身直接进了厨房.禾里动了动身子.脸上火辣辣的烫.额头在刚在撞到地面的时候.已经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嘴角也有些许的血渗出.刀疤口中的那个孙华南.这药就是他给的.禾里只是醒的i一般人早了点.但药效依然在.浑身无力.都爱现在也使不出一点的力气.手腕仅仅动了一会儿就已经累的沒有办法.
禾里冷静下來.大口的喘着气.上次敢单独面对他们.是因为禾里相信程岂最后一定会來.只要陆妤沒事就好.这次被刀疤他们暗算.禾里苦笑.她能期望谁.
脑子里回忆起陆乔的容貌.经常露出那种嘲讽的笑意.可以比自己更加冷漠的对待任何人.陆乔对自己也狠得下心.她说.有时候.女人得对自己狠点.才知道疼.女人是怕疼的.知道疼了.下次也就记住教训了.
可陆乔.你告诉我.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她沒有陆乔那么狠.可以为了生存下去牺牲任何东西.即使是身体也在所不惜.她什么也沒有了.即使找到了妈妈赵绣.但禾里知道.很多事情早就在悄然之间改变了.
她是宁愿死.也不愿意丢了自己的清白的.如果沒了清白.她还有什么容颜去见老王.身体.是禾里最后的底线……
死寂一般的闭着眼.禾里想了很多.如果刀疤要自己的身子.禾里心下一颤.才发现.自己连做个假设都不能忍受.她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耳朵贴着地面.很快就听见急躁的脚步声.缓缓的睁开眼.禾里轻蔑的看着刀疤.看见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毛巾.还有一卷保鲜膜.禾里动了动唇.看來刀疤真是准备弄死自己.
心里紧张的跳动着.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的平静.“杀了我.觉得你能逃得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只是暂时不动你而已.让你多活几日.那个小女娃.到时候我会送去给你陪葬.刀哥待你不薄.”桀桀的笑着.刀哥突然按着禾里的脸.“还不快谢谢我.我很少这么好心情的.”
嘴里磨出血.满口的血腥味.禾里很不喜欢闻到这个味道.胃里翻滚的作呕.脸色愈加的苍白.冷冷在脸上挂着笑.咬碎一口银牙.“变态……”这样的人.比自己还可怜.作为一个人.完全沒有人性.这样的人.只是畜生而已.禽兽不如的畜生.
“嘘.”刀疤微笑着.指尖按住禾里的唇.“不要说话.不.这还不够变态.接下來.才是表演时刻.”
禾里使劲儿的动了下身子.还是有些无力.但比刚才好了一些.但是要对付刀疤.禾里知道还是不够看的.这个状态.自己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看出禾里的挣扎.刀疤一边斯条慢理的扯开保鲜膜.一边得意的解释.“不要挣扎了.沒用的.你再怎么能打.吃了这药.你也得给我老实的待着.”
禾里的眼微眯.“你什么时候给我吃的药.”
“哈哈.你猜猜.猜对了.接下來的保鲜膜我就少贴一层.”刀疤开始扯下一截保鲜膜.在禾里的脸上十厘米远的距离.脸上的露出怪异而变态的表情.很久沒有这样的折磨一个人了.这种感觉真好……
禾里的手指动了下.终于想起了什么.“是那个撞我的人.你们在我的手背上注射的药物……”所以在那个时候.她才会感觉到一阵的刺疼.针孔极小.自己也沒细心的检查.
禾里闭上眼.手握成一个拳头.暗自恼怒.该死的.那他们肯定看见唐圆圆的脸了.如果自己这次逃跑了.沒有抓到刀疤和孙华南.对以后.绝对是个隐患.唐圆圆或许也会因此被牵连进來.
暗骂自己粗心大意.明明感觉到有人跟踪.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可自己还是沒有警觉.禾里很自责.如果因为将唐圆圆牵扯进來.如果她有什么危险.禾里咬牙.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聪明.那我就少贴一层好了……贴9层.好不好.”笑得桀桀出声.看见禾里微微放大的瞳孔.刀疤顿时觉得身心舒畅.那种害怕的眼神.真是让人愉快.那种挣扎的.害怕的模样.真是最好看的画面.瞧瞧这模样.多美……
感受到保鲜膜贴在自己的脸上.空气一点一点的变少.禾里闭了一会儿气.但很快就失效了.胸口已经开始不正常的跳动.闷闷的感觉汹涌的袭來.那种窒息的感觉如此明显.
禾里摇摇头.摆动着脑袋.刀疤摁住禾里的肩膀.将毛巾捂在禾里的脸上.然后将将矿泉水里的水慢慢的淋在自己的头上.禾里的呼吸一下子困难加剧.
从沒不知道.原來死亡就是如此的感觉.仿佛世界寂静.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做无用的挣扎.很明白的知道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禾里的指甲刮着地面.狠狠的.指甲盖几乎都被抠掉.剧烈的疼痛也不足以掩盖沒有呼吸时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禾里的意识突然模糊起來.不再挣扎着.整个人都被掏空一样.挣扎或许只是前面的时刻.真正的死亡的那刻.你已经沒有力气再去做无谓的挣扎了.眼前一黑.禾里的手有些僵硬的抠着地板.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禾里.这一刻.什么也看不到.禾里终于承认.在死亡的这个时候.她还是害怕了.害怕这种无人知道的灭亡.害怕自己的尸体开始腐烂.一点一点的发霉变臭.
嘴唇微微的张开.却说不出一句话.窒息的感觉袭遍了全身.禾里鼻子一酸.有些想念那个时候.程岂推开黑暗的询问室.问自己.“玩得还好吗.”
禾里分不清.是自己体内流出的眼泪.还是矿泉水里面的水.只觉得脸颊湿润.
二十五分钟的时候.老鹰的电话打了过來.“老大.地点找到了.在a大后街那边……”
程岂嘴角一翘.他猜的沒错.真的在a大.程岂加快速度.车子几乎就是非一般的驶向前方.“老小.派人來这里.还有帮我报120……”这么长时间.他害怕.禾里受伤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程岂幽深的眼眸危险的眯起.如狩猎的豹子.手上的方向盘几乎要捏碎.这个女人.他都沒动一根汗毛.居然就被伤害了.刀疤.去地狱赎罪吧.
“二哥.既然这么想救赵禾里.为什么不动用你的人.凭你的人.就是救十个赵禾里.也不成问題……”程卫以后的点了支烟.是因为顾忌吗.既然二哥对赵禾里还留有顾忌.是不是也说明她对二哥的影响力的还沒有那么深.
“我已经在a大.禾里.我要亲自确认她平安.”即使他们再有能耐.不亲眼看见.这个让他心头一直怜着的女人.如何能心安呢.
这个心安.他容不得有任何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