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武大官人是离开东京后才获得“金玉驻颜诀”技能,故此月娘没有月楼、金莲那种越活越年轻的感觉。
但这种极致成熟,更加迷人。
巧儿、玉娇枝都已满十八岁。
玉娇枝本就丰满水润,变化不大,但巧儿已经彻底长开。
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与月娘身上同样的月桂香气,胸脯儿早就撑得满满当当,再多加两根手指都费劲。
玉娇枝、师师如今过上富足安逸生活,每日笑颜如花,性格中有了少女天然该有的开朗。
四女每日除操持产业,最多的时间便是回忆与老爷的点点滴滴。
师师不曾见过这位三女口中大官人,大英雄,大豪杰,愈发期待。
巧儿不知怎地,竟和月娘一起觉醒了“金手指”技能。
如今堪堪练到第二重——二指并蒂禅。
尝试了这个技能妙用之后,巧儿便撺掇玉娇枝和师师也来学习。
好在即时被月娘撞破,月娘见着三个小姐妹也敢用“金手指”,忙将三女一一拉到房中检查。
尤其是巧儿,月娘生怕她行事鲁莽——戳破了。
好在三女皆无事,巧儿也是一阵后怕,若是破了,将来哪有脸见伯伯......
看着武湛留着口水,在毡垫上费力的扭动,巧儿开心不已,拍着手哈哈大笑:“小佛郎,你过来呀!到姨娘这里来......”
月娘嗔怪道:“怎恁地没羞,就敢称姨娘?佛郎可是你弟弟呢!”
“月姨!你怎地......,为何娇枝、师师妹妹都姨是娘,偏俺是姐姐?”
巧儿满面涨红,不服气道。
月娘笑得花枝乱颤:“怎不该叫姐姐,你不叫我姨娘吗?佛郎再叫你姐姐,算哪门子辈分?”
娇枝、师师都掩嘴偷笑。
巧儿一时无法,忽古灵精怪爬到月娘跟前,仰着俏脸,没羞没臊唤道:“月牙儿姐姐,......好姐姐......”
月娘“噗呲”一笑,白一眼道:“休叫的这般早,还需得老爷做主哩!”
巧儿搂着月娘胳膊撒娇:“月儿姐姐可得帮俺给伯伯说......”
“不害臊!”
“姐姐~~”
四女正笑闹间,外院进来一个女护卫通禀。
“夫人!有客来访!”
“有客?可是寻巧儿的?”
家中因无有男主人在府中,是以除张庭嵩浑家,极少有访客。
即便有,多半是因巧儿在外打理的书馆生意的客人。
故而月娘有此一问。
女护卫道:“非是寻巧儿娘子的,说是蔡府四夫人,欲见夫人!”
“蔡家四夫人?”
月娘愈发疑惑,蔡绦夫人?
按说不该!蔡四老爷虽与官人相交莫逆,但蔡绦的夫人也不可能来拜访她吴月娘这个侧室。
吴月娘虽深得老爷宠爱,在东京宅中说一不二,但到底还是够不上蔡家的正牌夫人。
虽不明所以,月娘不敢怠慢,忙整束停当,出外宅去接。
来的是一位二十五六的美貌妇人,衣着华贵,穿金戴翠,由一辆青幔小轿抬着。
美妇下了轿,手里牵着一个粉雕玉琢,两三岁的小女娃。
身边还跟着男女仆役各四人,看样子,即便不是太师府的正头娘子,来头也不小。
女子一副自来熟,一进门便拉着吴月娘的手,亲热地唤着“姐姐”。
不住夸赞月娘美貌,月娘不明就里,还是热情将人请进府中。
一阵寒暄过后,方知此女乃是蔡攸的四夫人方氏。
蔡家地位尊崇,是以蔡攸、蔡京的得宠侧室,也有宗人府破格颁下的诰命。
这位方氏竟然是正四品硕人的诰命,故此对外才敢用“四夫人”这个称谓,可见其在蔡攸那里的得宠程度。
月娘亦是兰心蕙质的通透女子,知蔡攸宠妾来家必有要事。
忙将人领到内宅叙谈。
方氏带来的女娃,乃是自己的女儿蔡十一娘。
当下让十一娘甜甜唤了一声“姨娘”!
巧儿、玉娇枝、师师也见过了方氏,几女便在树荫下毡毯坐了。
拉些家常,蔡十一娘见了四个月大,虎头虎脑的佛郎,高兴得嗷嗷直叫。
带着佛郎在地上打滚,逗得佛郎咯咯大笑。
月娘耐心地陪着方氏东拉西扯,看对方到底是何来意。
方氏见吴月娘一个妾室,待人得体,城府也颇深。
再加上吴月娘如今在东京算得上家资巨万,作为一个妾室,手上的生意囊括传说中在东京、西京、大名府风靡的神药“蓝灵根”、数十家书肆书馆,还有诸多酒楼,城外还有庄园。
加起来,怕不下百万贯产业。
心下不禁有些惺惺相惜,暗道家翁的安排靠谱。
终是方氏忍不住,请月娘屏退的巧儿、玉娇枝、李师师诸女,进入正题。
“恭喜姐姐、贺喜姐姐!”
待其余人退下,方氏作势对月娘福了一福。
对方虽是妾,却是蔡攸的宠妾,月娘忙回礼:“妹妹多礼了,俺一个妇道人家,却有何喜?”
“其一喜,自然是姐姐为武将军诞下男丁,光耀门楣......”
月娘敏锐听出话里有话——武将军!
武松之前升任京东东路兵马都总管,官阶乃是左武大夫,正六品。
正六品,属于中级武官,尚无称“将军”的资格,其武散官只能称某某校尉。
方氏这句话中称“武将军”,一种可能是方式妇道人家口无遮拦,另一种可能是在暗示。
自家老爷官越做越大,月娘自然也常关心一下大宋的官制。
“妹妹......,你方才是否口误,我家官人乃是正六品的左武大夫,何来......”
“呀!”
方氏忙掩住嘴,面露惊惶:“姐姐恕罪,俺家老爷千叮万嘱,朝廷诏令未曾发下,千万不可泄露半分!姐姐可得替俺保密,不然老爷不知怎生罚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