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黄大叔来家里后,方老头总盯着一幅画像看,一看就是半宿。
每天早起顶着个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姜饱饱踌躇良久,方老头到底是自己的师父,应该关心一下。
于是,当方老头再一次拿出画像时,姜饱饱走到近前,开门见山的问:
“方老头,你最近可有什么心事?”
方老头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感伤:“人老了,容易回忆往事,老夫想起了心上人,以及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姜饱饱探过头,瞄向他手里的画像,画中女子很美,颇有倾国倾城的风姿,眉眼与黄大叔有六分相似?
心上人?
跟黄大叔长得像。
姜饱饱嘴唇微张,脱口问道:“她跟黄大叔是什么关系?”
方老头目光不离画像,惆怅的回话:“黄小子是她的儿子,不然,我哪会多管闲事从刺客手里救下他。”
姜饱饱反应过来:“意思就是说,你的心上人已经嫁为人妻,还生了儿子,新郎不是你。”
一句话戳中方老头子的心窝子。
往事种种,历历在目。
方老头当场哭得稀里哗啦,不甘心的哽咽道:
“老夫年轻时,气宇轩昂,人中龙凤。”
“她说过心悦老夫,愿意跟老夫在药王谷过一辈子。”
“可是,她终究是失约了。”
“转身嫁给了当朝……就是黄小子他父亲。”
方老头越说越伤心,或许是憋在心里太久,像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停不下来。
“那个男人妻妾成群,根本没有好好对待她,不到四十,就被人算计惨死。”
“我赶过去,只剩下一具冰凉的尸首。”
“若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当初老夫就不该放她离开……”
姜饱饱听到一段爱恨情仇的往事,母胎单身多年的她,不知该如何安慰,默默给他递上一方巾帕。
方老头一大把年纪,整日对画伤怀,也不是个事。
姜饱饱心念一动,提议道:“要不,你打黄大叔屁股一顿解解气?”
方老头郁闷道:“可我看到他与心上人几分相似的脸,就是不忍下手。”
姜饱饱毫不愧疚的出主意:“这简单,你蒙住他的脸,不就行了?”
隔壁黄大叔听到两人的对话,更想跑路了。
暗卫怎么还不来?
他堂堂九五至尊,若被人打屁股,传出去如何面对朝臣?
无论黄大叔心里如何叫苦,目前,他只是个伤患,跑不了路。
好在方老头顾念旧情,没有对他下狠手。
**
陆砚舟进城一趟,乔装打扮一番,戴着面纱,扮成才华横溢的闺阁小姐,给张家外室子写下一篇绝佳文章。
外室子凭借此文章登堂入室,与张秉文争夺地位,把张家搞得乌烟瘴气。
张秉文烦不胜烦,再也顾不上找姜饱饱的麻烦。
姜饱饱见到陆砚舟男扮女装的模样,双眼发亮,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还别说,你男扮女装的样子,还怪好看的。”
陆砚舟气恼的别过脸:“姐姐莫要笑我,若非为了防止张秉文像苍蝇一样叮咬,我哪会用这等法子。”
只有登科及第,这些苍蝇才会有所忌惮。
姜饱饱没忍住,新奇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摸了摸他的衣裙,越看越喜欢。
弄得陆砚舟面庞绯红,却没有推开她。
姜饱饱闹腾了他一会儿,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不妥,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道:
“你即将参加院试,其实不必为此事费神,张家人敢找不痛快,我就拳头伺候,悄悄套他们麻袋,让他们在床上躺上个把月,再没有力气生事。”
她的法子,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陆砚舟被她逗乐,如玉般修长的手抵着鼻子,勾唇轻笑,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漾着细碎的光,男扮女装的他,颇有一种倾世风华的美感。
在陆砚舟心里,男子就是要挑大梁的,不能因为她厉害,就心安理得地躲在后面享受。
他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不要把他当作不经世事的少年。
“我是男子,怎能让姐姐事事操心。”
陆砚舟说出此话时,一脸认真。
姜饱饱完全领会不到他的意图,满心满眼都是他男扮女装的模样,真的太好看了。
还好有面纱挡着,不然,那个外室子估计早就迷了双眼。
姜饱饱心里莫名有些不乐意,问道:“若那个外室子遇到搞不定的事,还要再找你,你还得男扮女装跟他见面吗?”
陆砚舟轻轻摇头:“我哪有闲功夫,随便差个人给他一个锦囊计策就成。”
姜饱饱满意了,打起了小心思:“你下次换套衣裳,再扮一次给我看?”
陆砚舟十分懊恼,强调道:“姐姐,我是男子,莫非我男装的时候不好看吗?”
“男装也好看。”姜饱饱没有否认,“就是感觉不一样,有一种可以当姐妹处的亲近感。”
陆砚舟闻言,生气了。
转身走进屋子,脱下衣裙,换回男装。
他发誓,这辈子非必要,绝对不穿女装。
姜饱饱抬手,想唤住负气离开的陆砚舟,却对上紧闭的房门,不解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而且让诸葛空更加惊讶的是,异世通道内那股阻止他引爆城市烘炉核心的原能,在那只王阶绝育体接近时,变得更加活跃了。
五龙山现在有了银子,虽说这是人家七星寨暂时存在这里的,但是有了银子,就可以请很多民工前来修缮房屋。
作梦已经找到了软梯,他立刻把这软梯给扔了出来,然后就在里面架好了电荷枪。
“李丽,不好意思呀!这个是顾艳的位置,她马上就要过来了。”于微有些尴尬的看着她说道。
那个修练者露出了微笑,心里想着,真是不自量力,便开始用力。
这场宴席比之迎宾宴更加高大上,毕竟收了银子,邱公公底气也硬了许多。
一个温室花朵的外劲初段,跟一个多次经历生死的外劲后段,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有三即便知道陆程是演戏出来的,但是两人都隔着一层身份在演戏,这有三真的是好不愉悦。
由于刚才春枫开着直播,是对着地面的,后来她情绪激动,画面就对到了窗户。
但事件都已经发生了,那么薄云西必然会调查他的身份,所以现在他几乎是和陆白白是明牌谈判。
有时候升为舵主的李染生会来找严淡人请示,但无论迟苹果盯着李染生的侧脸看多久,他都不会给予回应。
到帝都后,许星海也尝尝把自己关在屋里学习,他想要拉近他和唐语嫣之间的距离。唐语嫣开学就是初三了,他想和唐语嫣在同一线上。
虽然对于普通斗者来说,纳兰嫣然的天赋也算是天才之列,可以说是人人羡慕的对象。
拍戏现场,有唐语嫣的戏份大多都是一条过,有的需要武功的,比如说掉威亚什么的,则需要两三条才能过。
身上灵气如利剑切割,男子手足未动,炁忧的房屋却轰然倒塌,变作了一片废墟。
不过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那追兵不是自朝歌方向追来,而是在他们半路上拦截。
叶萦很担心烬的伤情,烬是暗属性的,不以恢复和疗愈见长,甚至连像冰属性那样自封伤口延缓伤势都做不到。
就像米国要打依拉克,依拉克知道米国要打他,知道什么时候打他,知道从哪里开始打,知道会以什么方式打他,甚至知道具体什么时间开始打。
浮丘碎石坠落于各种兽族的领地,砸死了许多兽族族人,虎族、狼族、狐族……全乱了。
张老爷也紧皱了眉头,恨不得将那团黑墨望穿,只想在其中发现一点玄机。
无奈之下,李平安只能坐在主座上,而王曦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李平安旁边。
我在心里给自己树立了一个看似正确的目标,几乎是冲出了王兰的办公室,用力的扯了扯让我有些窒息的领带,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哼,色胚!赶紧工作,不许懈怠,不然晚上回去不理你!”屈晓妍故意噘嘴道。
“情况好多了,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今天一早,我哥已经醒了过来,多亏了羽哥给他医治,现在他躺在那里,一直说要见你,本来是要术虎将军过来请你的,我觉得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一些。”兀颜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