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开不光说了宋灵玥对叶蓁的误会,连同陆小姐之事也说得一清二楚,末了,又说:“现在陆家人还在押解的路上。”
皇帝只看到了陆同知贪墨的罪证,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一茬,瓜子磕得那叫一个起劲儿:“这叶娘子还有点意思啊,跟她不对付的都倒霉了,你说,她要是来靖城,能不能帮我拔除一些贪官污吏。”
“陛下……”
谢云开满面无奈。
“开玩笑,开玩笑。”皇帝摆摆手,一脸随和的模样,心转的比他磕瓜子还猛。
谢云开正色道:“陛下,叶娘子在安平关待不到两个月,便接连被人针对,如今去意已决,待来年春暖花开,她便会带着两个孩子前往鲁国。臣认为,她不能走。”
“对,不能走!”
皇帝无比赞同,君臣二人一起琢磨着怎么把叶蓁留在北靖国。
皇帝磕了两把瓜子,吐了一地瓜子皮,起身抖了抖衣摆又坐下:“安平侯冤枉,举世皆知,给他恢复名誉,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情。不过南安国那个老匹夫,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是,我可以还他们一个清白。”
谢云开颔首道:“根据细作来报,安平侯虽然去世已有十八载,然而,叶家军在民间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皇帝抚掌笑道:“威望高好啊!我们给安平侯恢复了清誉,南安国百姓以及还念着安平侯好的官员肯定都会对我们北靖国感恩戴德。”
“这俗语说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自打安平官拿下以后,我北靖疆土再无扩张过半寸,待叶娘子身世大白于天下,那些好感念叶家的人听闻叶家还有后,我北靖国还把人照顾得好好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想办法逼那个老匹夫给安平侯翻案,还他一个公道?”
“到时候南安国一定内乱,我们可以趁机进攻南安国,一路南下!对了,带上叶娘子,让她去招降南安国将领,如此我们定能连下几城!”
谢云开听着也是热血沸腾,他压下心里一丝异样说:“臣之前也隐约有此想法,只是不甚明朗,陛下所言确实令臣茅塞顿开。”
皇帝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要把叶娘子好好留在我们北靖,她那夫君不是另攀高枝了吗?我们北靖青年才俊也不少。”
“这样,你让叶娘子来靖城,我们在北靖为他选夫婿。叶娘子芳玲几何?”
谢云开惊愕地看着皇帝,那种不适感再度出现,之前这种感觉,只有面对叶蓁的时候才会出现。
可现在,它再度出现了,心被揪了起来,很疼很疼,又有一种涨涨的感觉,似是要炸开一般,他很不舒服,很难受。
皇帝没注意他的脸色,掰着手指头划拉着朝中权贵子弟。
胸有大志的肯定不行,叶娘子身份特殊,她的夫婿要有才华,但是不能入朝为官,夫家也不能太过显赫,但是也不能一无所有,不然彰显不出他们北靖的看重。
那就从落魄贵族里面选……
皇帝扒拉完,嘴里嘀嘀咕咕:“我先给叶娘子一个郡主之位,她两个孩子也给爵位!这样以后不用跟夫家那边争产。”
“叶娘子嫁过人的妇人,让他们娶,肯定有点不甘愿,这样,我给他们一些赏赐……”
谢云开心乱如麻,皇帝正在兴头上,半点没顾上他,想明白以后,从地上爬起来让人去叫皇后,让她带上北靖适龄未婚青年才俊的名单。
皇后到了,他把叶蓁的身世一说,又说明自己的意思。
皇后当即就把自己带来的名单拿给皇帝看:“陛下,臣妾觉得,这些都比较适合叶娘子。”
皇帝扫了一眼,有点不高兴:“这些人好是好,但不是顶好的。那叶娘子前头的可是考了状元的。”
皇后无奈:“陛下,宫中几位皇妹还尚未成亲,臣妾手中这几位才子,是给几位皇妹备着的。”
北靖朝,驸马爷也是不得入朝为官的,然而尚公主也能为家族带来不少的荣誉与便利,故而,驸马爷的人选自然也是人上人。
皇帝顿时醒悟,一拍脑门:“不错,不过宫中也只有三位皇妹适龄,你的备选人数不少吧?你先让她们选,他们选完了剩下的,都给朕拿来,三日,三日内要有结果。”
皇后无奈只能答应。
皇帝看向谢云开说:“你先回安平关。待名单确认好,你就把叶娘子送来靖城。”
谢云开看着皇帝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句:“不可。”
皇帝诧异:“什么不可?”
谢云开理不清头绪,但是他知道,不能答应了皇帝,答应了,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他面无表情,脑子转得快要打结,才想出来一个借口:“叶娘子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她的夫君,另娶他人,她就带着孩子选择改名换姓生活。”
“若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是什么反应?她不见得会甘心被我们利用,所以当徐徐图之。”
皇帝一听,倒也是这么个道理,不过……
他眼睛闪着八卦问:“你说,叶娘子有没有想过报仇?如果她留在北靖国,我们去帮她报仇呢?你手中掌管我们北靖的谍报,能人异士不少,悄无声息地解决一个人,还是可以的吧?”
谢云开眉头几不可查得皱了一下,旋即松开,他认真地对皇帝说:“陛下,细作培养不易,不是轻易拿来牺牲的。”
“若是杀了沈继之,可为我北靖谋取巨大利益,臣便是亲自去刺杀,也绝无怨言,可若是为了一个女人,臣觉得,不值得,我们会有更好的方法,不必去做不必要的牺牲。”
皇帝盯着谢云开看了半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说得不错,这样,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内,你说服叶娘子来靖城。”
“你若是说服不了,我就直接把选好的青年才俊派去安平关,朕就不信了,那么多的青年才俊,还比不过一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哈?”人们本来聚精会神地听着,这句话一说出来险些跌倒好几个。
当雷远征很随意地把右臂抽走的时候,张念祖的右手食指在他整条臂骨上划过,在一闪即逝的刹那,张念祖的食指动了一下。
“那好吧。”贾媛媛愣了很久不敢答应,看到唐龙对她使眼色,她才勉强答应。
张亮松开搀着陈长生的左臂,与对方一起望着苏离,意思是应该怎么办?
杜艳艳是什么德行。谁不清楚。在加上她现在一个劲地问可欣打听韩司佑情况。谁还不知道她毛病又犯了。
乌光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光圈,包裹着一道身影,顺着河水,不停地朝着远处流去,直到夜色降临,光圈才渐渐消失,那里面的身影渐渐浮在了红河尽头的无尽海域之上。
“子凡,爸爸送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林晓欢对子凡的喜爱,有深厚了几分,俯身,温柔地问道。
林氏一见老夫人与二老爷皆来了,立即换上一脸悲戚,泪水盈盈,挂在眼眶,眼眶微红,不住的抽噎着,又惊觉失态,忙用帕子捂着嘴,低声哭泣,口中还念叨着什么。
看着机械魔物们那几乎是成了幻影的身姿纷纷跃向自己,贺豪也没敢轻敌。他双足顿挫,闪瞬移动到车下边侧。
在这一刻,无论是秦翎还是秋岚都被震撼了一把,秋岚愣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惊喜无比。
只是一想起过了年珉四叔就走了,秦可卿的心里就涌起了无限的惆怅来,恨不得自己也能跟着去了。别说那是蛮荒之地,只要能跟珉四叔在一起,哪怕是天涯海角,都是值得的。
虽说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知道的再清楚也没什么用,但刘铭这个当事人亲自说出的一些秘密,还是让方锦对合安基地最近的状况有了更细致的了解。
宝钗想到了一个主意,但是,这个主意太大胆,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是不是会管用。
后来龟仙人就让那美克星人先用龙珠,复活被格罗博士杀死的同伴,因为那美克星的神龙一次只能复活一人,所以北冥雷的复活之期只能推后。
话说灵儿在看到鲁云飞的身影时一下就猜到了齐阳的计划。齐阳的确不放心留她一人在这儿,可若是知道鲁云飞即将回来,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沈薇顿时来了精神,她看着跳跃的烛火说道:“走,咱们过去看看。”那棺材铺里肯定有名堂,不然怎么会派那么多人过去?
那个魔化的金族人想吞噬魂淡,没想到最后却被魂淡给反吞噬了。
目前贾珉之所以不急于解决北温都拉问题,除了时机还不成熟以外,也是因为他需要北温都拉的三大部落作为阻挡哥萨克人的一个屏障。
就连十三娘在他的威压之下,也变得举步维艰,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然后桃逐虎大声下达命令,两千多辑虎营将士在行军过程中就分好了队伍,在兰子义看准了位置之后,众人由兰子义带头回马掉头,沿着河道尾随这些船只向下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