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薇语气有些焦急,“嗯,是挺急的,如果你能帮忙的话就更好了。”
岑杉正在家里敷面膜,听到这话把面膜从脸上揭下来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手,“好的,我这就去找她说。”
挂断电话之后岑杉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
她上次和倪好对话还停留在那条被删掉的朋友圈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再找过谁。
倪好点赞的那次真把她吓坏了,转念一想又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倪好那个人心软,说两句好话哄一哄就回来了,以前每次闹别扭都是这样。
她拨了倪好的号码。
倪好和樱桃正坐在茶餐厅里,手机响了起来,倪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樱桃放下筷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倪好表情的变化,“姐姐,你怎么了?”
倪好抽了张纸巾帮樱桃擦嘴角,“没什么,樱桃先吃,姐姐去那边接个电话,乖乖等着我。”
樱桃仰起小脸乖巧地点了点头。
倪好拿起手机走到餐厅靠窗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岑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刻意的亲昵。
“好好,你在哪里?”
倪好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岑杉打电话过来想说什么,但她不能让岑杉知道自己在和樱桃在一起,不能让任何人把樱桃牵扯进来。
她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岑杉笑了笑,“没什么呀,只是最近想你了,什么时候有时间能见一见?你生日的时候我都没有来得及去给你庆祝,要不然我给你补办一个吧。”
倪好听着这句话,心里像被扎了一下,深深呼出一口气,“不用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岑杉试探的问,“好好,你是不是生我气了?那天我真的是有事,不是骗你的,你相信我呗。”
倪好握着手机站在窗前,心里像塞了一团被雨水浸透的棉花。
岑杉口中的有事,就是陪沈琳薇过生日。
她没有拆穿,没有任何意义,一个人愿意骗你的时候你叫醒她她也不会承认,只会说你小题大做。
“你到底有什么事。”倪好的声音很平淡。
岑杉的语调立刻软了下来,用上了她惯常的撒娇方式,以前她这样说话的时候倪好什么都会答应她。
“你别生我气了嘛,我给你买了礼物,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呗,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聊。”
倪好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她知道岑杉不可能有什么事要和她聊,她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很累,维持一段已经烂掉的友谊,真的很累,但还不能闹掰,她怕她不还那50万,问了一句。
“你上次问我借的五十万,什么时候还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岑杉尖锐的声音响起,“倪好,我们之间还分得这么清楚?我问你借钱什么时候没有还过你?你至于催得这么紧吗?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电话挂断了。
倪好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嘴角扯了一下,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借出去五十万的人没有说失望,借钱不还的人先说了失望。
不好笑吗?
她收回手机回去了,樱桃已经把一笼虾饺吃完了,嘴角擦得干干净净。
看到她回来没有问任何问题,夹起最后一只虾饺放进倪好面前的碗里,眼睛亮亮的,像是怕她不高兴。
“姐姐吃,这个好好吃。”
倪好坐下来拿起筷子,笑了笑,“好。”
游乐场里樱桃玩疯了。
旋转木马坐了三次,碰碰车撞得晕头转向,从海盗船上下来的时候,她的辫子散了一半皮筋挂在发尾晃晃悠悠。
倪好蹲在路边重新给她扎辫子,樱桃乖乖站着不动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姐姐我今天好开心呀。”
倪好把皮筋绕了两圈扎紧,“开心就好。”
下午两点,倪好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陈老的航班三点落地,从这里去云上餐厅要四十分钟,时间差不多了。
她蹲下来和樱桃平视,“樱桃,今天我们就玩到这里吧,姐姐一会儿有事要去忙。”
樱桃的小脸垮了一瞬,但她已经学会了不给大人添麻烦,“好呀,姐姐拉钩,下次再带我来。”
倪好伸出手和她拉了钩。
她把樱桃送回别墅门口,樱桃挥手,“姐姐下次见!”
倪好坐在出租车上回头看,樱桃还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
云上餐厅在CBD最高建筑的顶层,倪好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她从前台确认了预定信息之后和服务员一起核对了菜单,封旭言提前发给她的那张单子上列着陈老喜欢的所有菜,她一道一道确认。
这时,手机响了,是封旭言的电话。
“师妹,你做好准备了吗?陈老已经下了飞机,我这会儿已经在接他了,我们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到,最好陈老到餐厅的时候就能吃上饭。”
倪好回答,“我已经弄好了,点的菜都是你告诉我的陈老喜欢吃的。”
封旭言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师妹办事,我放心。”
倪好笑着挂断了电话,转身准备走到预定的座位上坐下来等。
一转头,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餐厅入口处,傅昀啸和沈琳薇手挽着手走了进来。
沈琳薇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耳朵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挽着傅昀啸的手臂身体微微倾向他那一边,两个人有说有笑,傅昀啸低着头听她说话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
然后傅昀啸抬起了头。
他看到倪好的那一刻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他勾了一下嘴角,心想,果然如此,倪好又是一个人来了这里。
她还是放不下,他给她送的那份礼物她应该已经收到了。
沈琳薇的脸色僵住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傅昀啸的手臂。
倪好怎么这么阴魂不散,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她。
云上餐厅是她和傅昀啸过纪念日的地方,倪好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到半分钟时间,梁龙就霸气十足的一一做了回复,然后开始自信满满的静待众人的惊诧与仰慕。
他曾亲眼目睹魔尊度五阶之劫,也曾亲眼看到九天之上那尊煌煌魔影。
后来雯雯刚走,他又接到周峰的电话,然后制定袭击计划带队前往卡兹克的大型基地搞抢劫,更是有足足大半个月的时间音讯不通,处于人间蒸发状态。
那次她差点被人侮辱,跟夜景阑说自己要死,结果被他按在水里狠狠的体验了一把死的滋味。
现在已经是高峰期了,但是进去一看却发现镜山湖的菜品都没有上架,那些人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既然自己这么在意那个东西的话,不管怎样自己的身体都不肯离开的话,那么就好好去看看那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吧!以自己的实力,哪怕是山坡真正被鱼蜥攻下来,自己也刻意全身而退吧。
高介谋得一法,将血玉菱金绑在从井光那里得来的枪戟上,以此法击打古树枝干,当金铁交鸣之音响起,落叶如雨,没用多少下就掉光了。
对峙,仍在继续。只不过,无论是炎北还是姬百合都战意缺缺。在这一点上,两人有了共识,一个觉得心计被识破兴致不高,一个不想把自己完整的实力暴露在所有同门面前。
刘勇心里一惊……莫不是秀莲嫂子身体有什么问题?得了什么病么?
角都的目光落在了佩恩的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目光着重的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癌症患者都是痛死的,手术后伤口的疼痛加上癌痛,她只会更痛苦,她除了其他器官移植,还有骨转移,化疗都做不了,即使是住院,也只能减轻她的疼痛。”颜楚说道。
两位蛤蟆仙人开口提醒,自来也也是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脱掉了鞋子,随后如同蛤蟆一样四肢着地,随即,四肢同时用力,如同一只野兽一般弹射向了夜。
只是为什么柯星臣明明知晓司马玉安已有心上人,却还是要让灵蕴相看此人呢?
早餐过后,楚清尘立刻让司徒楠通知李淑婷与张明东,一起到男生宿舍前集合,然后去排练节目,以便后天去参加统一彩排。
祂正前方的脸被双手用力撕扯,看起来痛苦不堪,狰狞可怖,两侧的脑袋,分别被手捂住了耳朵和口鼻,背后的双手,则是各持法幡和降魔杵。
浅泉内心苦笑,邪神的力量的虽然诡异强横,可身为汤影的他,是真正见识过大场面的人。
“那我们还真算有缘呢,我们是金融一班的!”汤瑶瑶听后一惊,随即也一脸欣喜地叫了句。
这种庆典是孩童的狂欢节日,平日之中,忍族的传承者们往往需要经历严格的忍术与秘术的训练,提前查克拉等等,只有到了这种大型节日,他们才能名正言顺的跑出来玩耍。
“呔,我喊你一声,你敢应吗?”看到这副画面,李羡鱼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出这个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