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突然众人眼前一花!
楚凡宛如一道闪电,刹那出现在林嘉豪身侧,仿佛缩地成寸般临近,扣住了他拿刀的手腕。
林嘉豪瞳孔紧缩:“你……?!”
咔嚓!
下一秒,他的右臂应声断裂,整条手臂的骨头,自下而上咔嚓咔嚓寸寸碎裂!
紧接着噗呲一声,林嘉豪的整条右臂,竟被楚凡生生拽了下来,鲜血四溅,喷了苏晚和陈艳满脸!
两人当场就被吓傻了!
苏晚呆愣在原地,浑身僵硬,血液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雪白的孕肚上,与那道浅浅的刀痕融为一体。
陈艳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整个台球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林嘉豪的断臂处血肉模糊,白骨森森,他本人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楚凡随手嫌弃地将,那条断臂丢在地上,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还有谁,想试试?”
“三哥?!”林菲花容失色,尖声喊叫,懊悔与自责交织在脸上,随即转化为怨毒的目光,死死瞪着楚凡。
“你这个卑贱的虫子!竟敢断我三哥一条臂膀?它日我林家必杀你全家!”
楚凡抬脚迈步,瞬息便出现在林菲面前,对着她抬脚便踹!
嘭!
下一秒,林菲如同沙包一般被踹飞了七八米,脑袋咣当一声撞在冰柜上,鲜血顺着额角汩汩流下,染红了面孔。
整个人瘫软在地,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台球厅,死寂无声!
那些黑衣壮汉握着钢管的手都在发抖,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林嘉豪断臂的惨状就在眼前。
他妹妹被一脚踹飞,生死不明!
这个叫楚凡的男人,下手之狠辣,手段之凶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楚凡缓缓收回脚,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还有谁,想替林家出头的?”
无人敢应。
你这么凶残,谁特么还敢主动找死?
楚凡等了片刻,见无人应答,这才转身走到苏晚面前。
苏晚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浑身僵硬,脸色苍白如纸,腹部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渗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
楚凡伸手,轻轻拉下她被掀开的上衣,遮住了那道浅浅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冷淡:“还能走吗?”
苏晚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颤抖:“能……”
楚凡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去。
夔牛立刻会意,一把拎起昏死过去的陈艳,跟在楚凡身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台球厅。
身后,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屋子噤若寒蝉的众人。
直到楚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台球厅内紧绷的氛围,才稍稍松动了一些。
几个胆大的保镖这才敢上前,手忙脚乱地查看,林嘉豪和林菲的伤势。
“林少!林少您撑住!”
“快叫救护车!打电话通知二少!”
“三小姐!快拿止血的东西来!”
台球厅内乱作一团,呼喊声、脚步声、哭泣声混杂在一起。
林嘉豪躺在地上,断臂处已经被保镖,用布条紧紧扎住,但鲜血依旧在不断渗出,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林菲则被几个人抬到沙发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人已经昏迷过去。
一名保镖颤抖着拨通了林家二少的电话,声音带着恐惧:
“二少……不好了!三少和三小姐在星河台球厅出事了!”
“三少……三少的一条胳膊被人活生生扯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阴柔低沉声音:“谁干的?”
保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楚凡。”
台球厅内,一众保镖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终于在楼下停了下来。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上楼,看到现场的惨状,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职业素养让他们迅速进入状态,开始对林嘉豪和林菲进行紧急处理。
……
与此同时,楚凡已经带着苏晚和陈艳坐上了车,驶离了星河台球厅所在的街区。
“啊……楚凡,我疼!”苏晚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左手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右手捂着肚子。
楚凡眉头一皱,看苏晚痛苦的样子很真实,并不像是故意伪装的。
他迅速搭脉,瞬间脸色一沉。
“夔牛,立刻去医院!”楚凡吩咐道。
苏晚眼神迷离,脸色苍白如纸,表情痛苦不堪,裤腿已有液体流淌下来。
她死死咬住楚凡的肩膀,声音虚弱:“我……是不是要死了?”
楚凡难得安慰她一次:“动了胎气,可能会早产。”
夔牛一脚油门踩到底,商务车在夜色中,发出刺耳的咆哮!
车内,苏晚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额头上冷汗密布,嘴唇因为疼痛而被咬得发白,却依旧死死攥着楚凡的衣角不放。
楚凡一只手被她攥着,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后颈,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别睡,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同时,楚凡腾出右手,指尖捻出几枚银针,隔着衣物精准地刺入,苏晚腹部的几处穴位,气海、关元、中极。
银针入穴的瞬间,苏晚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即紧皱的眉头竟稍稍舒展了几分,痛苦的呻吟也减轻了些许。
“这是……?”夔牛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忍不住问道。
轰!轰!轰!
“呜——!”
突然,前后方向骤然传来,摩托车的咆哮声,以及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那些摩托车骑手,全都戴着头盔,后座上还坐着手持枪械的人,迅速堵住了前后的去路。
夔牛眼神一变:“楚少,情况有变!”
“冲过去!”楚凡眼神冷漠地吩咐,“挡我者死!”
夔牛咧嘴一笑,脚下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轰的一声咆哮,车子宛如一道黑色闪电,猛然向前冲去。
“弄死他!”
“快!撞上去!”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