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迟了?”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儿时“抢椅子”的游戏。那时他常把坐定的孩子推开,抢占先机....
“既然一个萝卜一个坑,那就拔了你的萝卜,占你的坑!嘿嘿!”林谦邪魅的笑容咧到了耳根。
他手指轻点,其中一把插得稳稳的飞剑竟自行脱出孔洞,坠入深渊!
紧接着,他操控着李逸尘的飞剑,精准嵌入空缺之中。
恰在此时,最后一炷香燃尽。
其他早已完成考核的修者,原本就紧盯着李逸尘的一举一动。
见他竟能将掉落的飞剑捞回,又找不到位置,众人先是惊呼,后又幸灾乐祸。
可当看到另一把飞剑莫名自行让位时,所有人都满脸震惊。
“这....这是什么神通?他的灵力竟强横至此?”
“不对啊!那把是谁的剑?莫非是没插稳,自己掉出来的?”
其余成功者暗自庆幸:“还好我插得够深。”
丁姓修士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宣布:“时辰到!以此十剑为准,位列前十者,第三轮考核可得额外嘉奖!”
李逸尘兴奋地冲到朱闲身边,难掩激动:“朱兄,瞧见了吗?我做到了!”
朱闲却面露苦笑,指了指对面:“李兄,方才被你顶替的那把飞剑....正是在下的。”
李逸尘顿时语塞,满脸歉然:“竟是占了殿下之位,实在对不住....”
林谦也始料未及,自己随手一拔,竟拔到了唯一的朋友。
朱闲倒是豁达,摆手笑道:“无妨,无妨,怪我自个儿插得不够深。”
....
此时,丁姓修士袖袍一拂,十枚手环翩然飞出。这手环是红枫藤与幻金丝所制,只见赤色藤蔓与银丝交错缠绕,悬浮半空。
他手指轻点,手环如灵蛇游走,倏地缠上李逸尘等人腕间。
丁姓修士又沉声道:“第三关乃是心魔之试,即便我当年,也险在此关道心受损。”
他顿了顿,又道:“这藤木金丝环或可助你们守住灵台清明。”
众人明白了,这就是额外的嘉奖了!
他又警示道:“前两关纵使不过,也无性命之虞。此关却不同。若心生畏惧,此刻尚可退出。”
几名外门老考生闻言色变,一人忍不住问道:“往年考核并非如此....”
丁姓修士冷笑道:“你说的‘往年’,不过是前几届松懈之规。今年由我出题。心魔考核本是我辈修士必经之劫,近年魔气渐涌,理当重归正统。”
正侧耳倾听的林谦,眼前屏幕弹出提示:
【是否充值6480元,助李逸尘直接通关并夺得首位?】
“哟?刚说危险就来推销?有考官坐镇,能危险到哪去。不充!我要稳健理财!”
林谦算盘打得响亮:前两关虽未直接买通,但也靠点击辅助李逸尘安然度过。此番既有手环护体,再加他从旁协助,定能化险为夷。
林谦又心中细算:1680+1680+6480=9840元。
一旦李逸尘今日连过三关,便能十倍返利98400元。
按网上高价收购小说剧本的千字百元计价,相当于98万字!
而一部短篇故事约20万字,足足可购入五部独立游戏《我的电子女友》所需文本的版权费,以后再看哪部好,重点续约后续剧情。
在林谦盘算的时候,李逸尘的终局考核已然开启。
丁姓修士目光如炬,扫过那些前两关成绩无望却仍坚持跟来的考生。
他们眼底中透出不甘之色,亦藏着各自的算计。
他心知肚明:这些人不过想蹭些经验,甚至企图从他只言片语中拼凑考题。
修仙界早有外门弟子将历年考核内容编纂成册,取名《内门入门考核指南》,于坊间售卖,换些灵石资源。
新晋弟子怀揣着对修仙之路的憧憬与忐忑,往往被他们言语所惑,以为多刷“真题”便能积累优势,即便撞不上原题,也能提升实力。
于是在资深者眼中毫无价值的册子,竟在新晋外门弟子间自成一条产业链。
....
回到当下,一行人在幽暗通道中行进半个时辰,终至一处略为开阔的溶洞。
洞内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丁姓修士的声音在黑暗中沉沉传开:“此关名为‘心魔试’。禁用一切照明之术,唯有在黑暗中前行,触到对面崖壁者,方为通过。”
一名外门弟子壮胆问道:“晚辈不惧黑,但不知洞中可有妖兽潜伏?此洞又深几许?”
丁姓修士嘴角掠过一丝苦笑:“我亦不知。但早已言明,此关暗藏凶险。当年我亦败于此地,因道心受挫,中途弃试,自此与紫府大道无缘。”
“中途可否退出?又如何放弃?”李逸尘皱眉问道。
“不可主动退出。”丁姓修士缓缓道,“待我察觉谁受心魔重创,自会前来接引。不过当年考生众多,考官最后才救我出来,以致我留下暗伤,再难进阶....而今,你们尚有选择退出的余地。”
话音一落,几位在前两轮考核中成绩不佳的老考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纷纷选择退出。
丁姓修士心头冷笑:这些人定是急着回去编撰那“考核指南”。至于心魔关的真实情景,恐怕又将被他们添油加醋,胡编乱造。
沈雅婷哭成了一个泪人,一是感慨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二是恨自己的一片真心付错了人。
半夜,我被一阵吵闹声惊醒。随后才知道,在我们睡着之后,父亲拎着菜刀,把村长的脑袋砍了下来,给爷爷报了仇,而他自己也在祖坟地里自杀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不仅仅要把整个临安县的土地给开垦,还要把空间里面的空地都给开垦。
“茶钱我已经付了,你要是愿意就在这里多坐一会,我先走了。”该说的话说完,季从安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多待。
阎王爷有弱点,我们能够想到,伏羲之前也不可能没有想到,他和阎王爷战斗了那么久,都没能够找到阎王爷的命门所在,就凭我们想要做到这一点,恐怕是十分困难的。
沈关关经过周佳韵房间的时候,看到周佳韵正在收拾东西,沈关关瞥了一眼。径直回了房间。
沈家和季家联合施压,他们想在杭城生存下去,当然只能乖乖照办。
我目光微冷,没有说话,他吞了口口水,眼中现出了几分贪婪好色。
说着,她手中忽然多了一个拳头大的黑色珠子,珠子上赫然有着一个古老的符咒。
思念像是水藻,不停的伸出经脉,捆住了他的手脚,甚至感觉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回到休息室门口,阿布和厂长早就等在这里,见面直接迎上来将沈炼簇拥在中间。
陈娟趴在桌上,胸口的心脏被闫芙蓉的话化作的刀子绞得稀碎,懊悔歉疚痛楚等各种感觉冲击着她的灵魂,喉咙处的腥甜被她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忍了下去。
正在包厢等待的几人看了会儿手机,季闻璟刚要打电话,包厢门被打开。
“叫世子夫人见笑了,不过是夫君疼爱,总怕我受了委屈什么好东西都喜欢往我院子里送,我见放着也是可惜,又是在自己家中就随便了些。
他们离婚之后,苏淑云以为自己马上就能上位成功了,谁知道钟志万就跟忘了这回事似的,一直不提。
靳南雪嘴角翘起一个讽刺的笑容,不过是不想失去忠远伯府这层关系而已,巴不得她多跟人家走动呢。
苏乔此时被围得死死的,身边吵闹声一波接一波,无不都是对她的控诉。
思绪回到现在,宫泽已经完成十七个俯卧撑了,在做第十八个俯卧撑的时候,明显有了吃力的现象,在静悄悄的房间里,大口大口的喘息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局面僵持住了,’韦神心态很好,抗压的同时不忘上下路切屏查看。
赵寒辰看着眼睛冒着星星的几个兄弟,嫌弃的往后靠了靠,不冷不热的解释着。
“单勾玉和双勾玉写轮眼换取血继限界忍术卷轴,三勾玉写轮眼可以换取震遁血继限界卷轴,万花筒写轮眼可以换取血继淘汰忍术卷轴。”杜崇淡淡的说道。
李二好说歹说,左劝右劝好话说了一箩筐,让她先到别处躲躲,然后他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