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顾景文阴沉着脸到了刘宅。
对上刘老板同样难看的脸色,他硬挤出个笑:“岳父大人。”
刘老板将茶杯重重一磕:“你那好三叔真是火眼金睛!我费尽心思藏的暗格都能被他翻出来!”
顾景文擦了把冷汗:“岳父放心,我已经给知府去信,知府肯定会派人来抓这个逃兵!”
“逃兵?”刘老板嗤笑一声,“啪”地将一张纸拍在桌上,“有些事你是真蠢还是跟我装傻?自己看看!”
顾景文疑惑地拿起纸,脸色大变:“三叔已经战死了?这……这怎么可能!家里那个分明是我三叔啊!”
刘老板咬牙切齿:“你娘亲自去衙门领的抚恤银,还能有假?副将亲自收的尸,能认错?”
顾景文手直发抖:“莫、莫非是鬼魂……”
“啪!”
刘老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能打你脸上的还能是鬼?定是什么亡命之徒冒名顶替!你写信去抓逃兵,知府只会当你是疯子!”
顾景文捂着脸傻了眼。
刘老板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回去问问你娘!若真是个冒牌货,不用你动手,煽动村民就能把他扭送官府!这混账害我关铺子赔钱,必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带上你媳妇赶紧滚!”
顾景文灰溜溜地接上刘婉清。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连牛车也没有。
刘家现在更不可能给他们提供马车,三人只能徒步回村。
看着刘婉清红肿的眼圈,顾景文叹气:“婉清,让你受委屈了。”
刘婉清拿帕子抹泪:“顾哥哥,我是心疼你。母亲把我保出来花光了银钱,这才委屈了你在里头多待了两日。只是没想到温姐姐做事这般绝,伙计不过是不小心拿错了要销毁的废药,她竟不分青红皂白就报官。”
顾景文一愣。岳父分明是故意藏匿劣药……想来婉清不过问生意,被蒙在鼓里了。
他反握住她的手,冷哼道:“还提那毒妇作甚?她不过是仗着三叔撑腰。可惜她还不知道,那是个冒牌货!等我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定要村民把他们这对狗男女一起送官!至于她以前搬走的东西,我也要村民一件件给我送回来!”
聊到这里,顾景文更加兴奋,回村的步子都显得轻快起来。
两人回到家里,此刻已经是深夜。
好不容易把顾杏儿喊了起来给他们开了门。
顾景文直奔王桂花屋里。
王桂花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挤出几滴眼泪:“儿啊,你在牢里受苦了吧?怎么瘦了!”
顾景文瞥了眼桌上的烧鸡骨头,冷笑:“娘,我不在家,你伙食倒开得不错。”
王桂花干咳两声:“你舅母买的,不吃白不吃嘛。”
顾景文懒得废话,压低声音直奔主题:“娘,岳父说你去领了三叔的抚恤银?那家里这个三叔是谁?”
王桂花一脸莫名其妙:“家里这个当然是你三叔啊!还能是谁?”
顾景文咬牙:“三叔死在战场上了!银子你都领了!林子里那个能是他?”
王桂花翻了个白眼:“朝廷弄错了吧!反正白给的银子,不要白不要。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三叔没死,这钱不得退回去?”
看着王桂花理直气壮的模样,顾景文算是明白了,她是真把这当成了天降横财。
他强压下火气,不解地问:“娘,抚恤银不是小数目。前些日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你怎么也不知道拿出来救急?”
王桂花瞪了他一眼:“你之前生病,家里欠了不少外债。有了钱当然得先还给你舅舅!不然我这腿伤成这样,你又蹲了大牢,你舅母能好心来伺候我?”
顾景文扫了一眼桌上的烧鸡骨头,没再追问。
王桂花心虚地错开目光,赶紧转了话头:“你三叔到底怎么回事?家里这个还能有假?”
顾景文压低声音:“既然三叔已经战死,林子里那个肯定是冒牌货!岳父说,这人八成是个手背人命的亡命之徒!现在他不仅帮着温玉竹搬空咱们大房,还把黑手伸向了我岳父!”
王桂花面皮一抖,血色褪尽:“那要是温玉竹想要我们的命……”
顾景文咬着牙:“你瞧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杀我们不过是顺手的事。一旦温玉竹治好他的腿,指不定哪天就把咱们全家灭了口!”
王桂花打了个寒颤,一把死死抓住顾景文的袖子:“不行!我这好日子还没过够,可不能死!儿子,你赶紧想想辙!”
顾景文捏紧拳头:“眼下只能先去找族长,再一同去报给村长。召集全村的壮丁,大伙儿一起把这冒牌货扭送县衙!”
王桂花身子一瘫:“娄大人处处护着温玉竹,能帮咱们对付他?”
“他治下的地界出了杀人犯,咱们大张旗鼓地把人押进闹市,他不想管也得管!到时候把温玉竹那毒妇一并押着游街,看她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王桂花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温玉竹若被抓去游街,那温家报恩银子的事,自然也就没人再敢提。
她猛地一拍床板:“好!你赶紧去办!趁那冒牌货还没察觉,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顾景文转身出了屋。
天刚蒙蒙亮,他便拉着顾家族长顾定山,一同敲开了村长家的院门。
村长披着衣裳,听完两人的话,半天没回过神:“你的意思是,咱们村的顾老三是个假货?”
顾景文连连点头:“千真万确。我亲三叔早已战死沙场。林子里那个,绝对是假冒的亡命之徒!”
村长转头瞪向顾定山,重重一拍桌子:“景文年轻发癔症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瞎胡闹?顾老三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模样摆在那儿,还能有假?”
顾定山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硬撑道:“景文说了,江湖上有种邪门手段叫易容术,能变成另一个人的脸!村长,这人绝对有鬼!你想想,他成天躲在后山不见人,族里的事半分不沾,一出事胳膊肘全往温玉竹那个外姓人拐,这能是咱们顾家的老三?分明就是个顶着人皮的冒牌货!”
而组织一向比较松散的势力则吃大亏,比如人类的森林神系,长期散漫惯了,也没有什么特定的上下级关系,一下子效率不起来。这次连自然之父西凡纳斯都有点抱怨科瑞隆了。
嗖的一声,空中猛然一道闪光出现,一个身影凭空窜出抓住了他,那一团耀眼的红色火光,是生命和希望。
铁诺有一张典型的花样美男子脸蛋,标准的锥子脸配剑眉,以及一头四六分的及肩黑发。他的身形看似很流线型,实则一点都不缺少健美的肌肉。给人的感觉,铁诺就是一幅画。
然后,他催动阴阳道韵,向那块先天之物逼近,那先天之物受到刺激,竟然荡漾起更加浓郁的阴阳之力了。
这些人押运着军火,还有大批的粮食、油盐等等生活物资,从后面掩杀上来了。
这是巨型马陆想不明白的问题,难道就只为了那一句承诺?难道就为了要带他回这山谷中而不惜付出生命吗?
“先祖说的是真的,现在我们家族的老人,都是会轮流出去杀那些异族,我们从来没有管你们要过内核是吧。
一般来说,在同一个位面里,原则上本体和战斗化身不能同时存在。然而有神术神的神术,这个规则和界限就变得无比模糊了。
韩宁笑着点了点头,凝香的说法倒是没错,他数了一下,被他收入空间中的戒指和乾坤袋的数量少说也有三四千个,到时候足够他挥霍一段时间了。
屠龙果树太过神奇了,上面长满了屠龙果,足以让天道心神失守,无论如何都要将之得到。
和心爱的人一起堆雪人,浪漫又有象征性,将是一辈子永久的回忆。
付闪闪在外面转了两个月,盛夏离开,入秋归来,满载礼物和收获。
单奕奕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修琪琪说今天晚上观砚那孩子会过来吃饭,所以她准备了好多常观砚喜欢的菜,这会子听到门口的动静,所以探出头来。
当然无论谁当太子都不能是四皇子,这话是宁非在心里偷偷补充的,他还打算在返回漠北之前狠狠地教训四皇子一顿,教教他怎么做人,怎么尊老爱幼。
池浩仰望着天空刺眼的太阳,下定决心,从这一刻起,他要更加努力地学习。
佛主似乎明白了,这么多年来为何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的想要追寻爱,甚至不惜为其放弃生命,放弃一切。
白牡丹听到郑涛说房子值七十多万,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浑身血液全部涌向头部,这么多钱,如果郑运生的房子加上户口钱,那岂不是有八十万,这么多钱可怎么花,白牡丹口干舌燥,仿佛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的声音。
黎风等人都没有跟上来,没了火把,就只有空中一轮明月,发出幽幽的光,照着他们脚下的路。
临窗的桌前,常观砚和修琪琪将夜景一览无余,点点星光在黑暗中闪烁,带来了生机勃勃的气息,从前菜到主菜再到甜品,让人感受到了满满的美味,不时的低语轻笑,一瞬间常观砚和修琪琪就像是回到了上一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