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级……
那是什么?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百年来,从未有人触发过的难度……
怎么会……
“这、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
秦墨回到宗主峰时,夜色已深。
寝殿内烛火摇曳,苏璃正倚在榻边等他。见他推门进来,那双凤眼中顿时泛起潋滟的水光,起身迎了上来。
这一夜,苏璃伺候得格外卖力。
秦墨自然也不会客气,好好享受了一番这位百花谷主的柔情似水。
直到天色将明,苏璃才终于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秦墨精神抖擞地起身,没有丝毫倦意。
他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出了寝殿,来到偏殿。
盘膝坐定,他抬手一招,一枚古朴的玉简便悬浮在掌心。
这,便是他通关炼狱级百炼塔的奖励——龙象八印!
玉简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镌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龙吟象鸣之声从中传出,散发着厚重磅礴的威压。
秦墨神念探入,仔细审视了一番。
地阶极品。
在荒州这种地方,地阶极品功法已经是最顶尖的存在了。
即便是天剑宗这样的四宗之首,镇宗功法也不过地阶下品。
这龙象八印,放在整个东域,都足以让任何宗门疯狂。
但在秦墨眼中,却有些不够看。
和惊龙剑法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惊龙剑法虽然只是残篇,但品阶至少是圣级以上,那是来自上界的传承。
而这龙象八印,不过是下界的功法罢了。
奈何,这已经是百炼塔能给出的最高奖励了。
整个百花谷,也找不出更好的功法。
秦墨叹了口气,将玉简托在掌心。
龙眸深处,金光闪烁。
既然功法不行,那便自己来改。
以他前世巫龙之祖的底蕴,改造一部地阶功法,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闭上眼,神念如潮水般涌入玉简之中。
然后,开始推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嗡!
玉简陡然绽放出璀璨的金光,龙吟象鸣之声大作,整座偏殿都在微微震颤!
秦墨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如今的龙象八印,已经变成了九印。
碎鼎、镇岳、崩云、裂空、破天、吞星、蚀日、无相、不灭。
九重印法,一重强过一重。
前四重对应筑基到紫府,中三重对应金丹,最后两重——无相印和不灭印,足以比肩元婴的神通。
以秦墨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只能修炼前两印。
但足够了。
他收起玉简,眼中精光内敛。
次日清晨,百花谷山门前,百花飞舟已然备好。
这是一艘三十丈长的灵舟,通体由灵木打造,舟身刻满了阵法纹路,能在云海中自由穿行。
虽然比不得天剑宗那些气势恢宏的巨型飞舟,但对于百花谷来说,已经是能拿出手的最好代步工具了。
苏璃站在舟首,一袭白色宫装,圣洁端庄。
她手持谷主令,正在清点弟子人数。
这一次四宗大比,百花谷几乎倾巢而出。
除了几位留守的长老,所有内门弟子都上了飞舟。
秦墨站在船舷边,看着下面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弟子们,心中倒是有几分期待。
四宗大比,他倒是想看看,这东域的所谓天骄,到底有几分斤两!
此次四宗大比之地位于东域中心的云天城,路程不近,三天=三夜。
飞舟缓缓升空,驶入云海。
接下来的三天航程,秦墨过得充实而惬意。
白日里,他或是修炼龙象印法,或是指点两女炼丹炼器。
楚梦瑶的器道已经能稳定炼制二品上阶,叶青妮的丹道更是一日千里,有了异火加持,已经能炼出二品上阶了。
而到了夜晚。
那就是他和三女的快乐时光了。
三女各有各的滋味,秦墨也乐此不疲。
第三日晚。
秦墨刚从苏璃房间回来,正打算歇息片刻,推门进入自己的舱房。
然后,他愣住了。
舱房内,一道白色身影正端坐在桌边。
青丝如瀑,白衣胜雪。
云若雪!?
她双手抱胸,一双清冷的眸子正直直的盯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干什么去了?”
她开口便问,声音冷淡。
秦墨一愣,下意识地指了指头顶。
“我……去看星星了,你信么?”
“放屁。”
云若雪毫不客气打断他。
“我明明看见你从师父的房间里出来。”
秦墨:“……”
这女人,盯得倒紧。
他走到桌边,在她对面坐下,面不改色道:“师父指点我修行,我又去梦瑶和青妮房间,指点她们器道和丹道。你也知道,四宗大比在即,我这也是为了宗门,费心费力啊。”
他说得一本正经,满脸都是“我为宗门操碎了心”的真诚。
云若雪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片刻后,她移开视线,声音依旧冷淡。
“梦瑶和青妮的器道丹道的确进境不小。我也精通丹道,但近来忙于修炼,无暇指点她们。青妮的异火和丹道突飞猛进,即便是让我去指点,也未必有此效果。”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
秦墨心中咯噔一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
云若雪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们,还干了别的事。”
秦墨抚额,心中暗暗叫苦。
这两丫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他如今正在慢慢攻略这位冷艳女帝,若是被她知道那些事,岂不是前功尽弃?
“那个叫什么?按摩和足疗,对吧?”
云若雪的下一句话,却让秦墨一愣。
搞了半天,两丫头和她说的是这个?
“啊,哈哈,没错,就是按摩和足疗。”
秦墨顿时松了口气,摊手道:“这也是她们进境飞快的根本原因,是我的独门手段。”
云若雪沉默了片刻。
然后,在秦墨震惊的目光中,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看了秦墨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俯身趴在了床上。
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那,我来试试。”
她将脸埋在手臂间,声音闷闷的。
“这样,对吧?”
秦墨:“???”
还有这种好事?
他恨不得对云若雪伸出魔爪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
见秦墨不动,云若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能给她们做,不能给我做?”
好家伙。
她这是……吃醋了?
秦墨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确定要做?”
他走到床边。
“我这按摩,可不太好忍。”
“少废话,快点!”云若雪又羞又怒,将脸埋得更深了。
秦墨也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大手悬在她的柳腰之上。
巫龙之力涌动,玄玉手全力运转。
然后,按下。
“啊!”
触碰的瞬间,云若雪便惊叫出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那声音带着几分惊惶,几分酥软,与她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怎么,这就不行了?”
秦墨笑着问。
“谁、谁说不行!”
云若雪咬着嘴唇,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
“就怕你没用!”
“嘴硬。”秦墨不再多言,全力施展玄玉手。
巫龙之力透过掌心,渗入云若雪的体内。
那股灼热的力量所过之处,她体内的玄冰仙焰仿佛受到了挑衅,骤然爆发,寒意与热力在她体内疯狂交锋。
云若雪死死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股酥麻的感觉比之前在炽灵潭底更加强烈,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想抵抗,想用玄冰仙焰将那股力量逼出去,可每一次交锋,都是她的寒焰败下阵来。
巫龙之力,天生克制她。
片刻之后,冰火交融之下,云若雪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不再咬牙强忍,任由那双大手在背上游走。
半个时辰后。
云若雪趴在床上,眼神迷离,浑身香汗淋漓,舒服得几乎要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地发现,体内那股随时可能爆发的寒毒,竟然已经提前消散。
这已经是秦墨第三次帮她化解寒毒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下界男人的身上,确实有某种特殊的东西。
而她要控制寒毒,似乎……无法离开他。
难道,要一直待在他身边么?
可她可是女帝转世,终有一天会飞升上界,而这个男人,只会沦为一抔黄土。
她们终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想到这里,云若雪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失落。
她眯着眼,侧头看向秦墨。
烛火摇曳,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神色专注。
其实,这个男人正经的时候,也蛮帅的……
“四宗大比之前,你应该无法突破紫府境了。”
秦墨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若雪一怔,旋即正色道:“我会努力冲击紫府境。”
她是在濒死时被苏璃救下的,是百花谷给了她第二条命。
她要报恩,绝不能看着百花谷消失。
“有时候,努力也要选对方法。”
秦墨收回手,正色道。
云若雪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听你这意思,你知道如何让我快速破境?”
“实不相瞒,我学过医术,自然知道办法。”秦墨信口胡说,脸都不红。
“呵呵,那我倒是想听听,是什么办法。”
云若雪心中暗笑。
这下界的男人,知道她体内封印着神体么?就敢扬言知道办法?
秦墨俯下身,凑近了些。
“办法只有一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
“和我,深入交流。”
“深入交流?”云若雪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墨又凑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他的气息喷洒在她唇上,温热的。
“直说的话就是……”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只要你和我双修,便可以立刻突破紫府。”
云若雪愣住了。
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