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最后一棵花苗埋进土里,阮今宜蹲在旁边,用铲子背把土拍实,又伸手摸了摸刚栽好的绣球叶子。
“行了,过几天就能活了。”她说。
赵砚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看着眼前歪歪扭扭的几排花苗,皱了皱眉:“你确定咱俩种成这样能活?”
“能。”阮今宜说得笃定,“郑婶说了,绣球好养活。”
赵砚川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洗了手。阮今宜跟在后面,把铲子递给郑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棵刚入土的花苗。阳光正好落在它们身上,叶片上的水珠还没干,亮晶晶的。
“赵砚川。”她忽然开口。
“嗯。”
“我还是想今天去看看工作室。”
赵砚川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她的肚子:“你的身体能行吗?”
“完全OK。”阮今宜比了个手势。
赵砚川挑眉:“换衣服,我和你一起去。”
阮今宜换了件鹅白色的长袖罩衫,卡其色的高腰阔腿裤,脚上一双白色单鞋。头发半扎成丸子头,风一吹,发尾轻轻飘起来。
她出门的时候,赵砚川已经在车上等着了。看到她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看什么?”阮今宜拉开车门坐进去。
“没什么。”赵砚川发动车子,“你今天穿得挺春天的。”
阮今宜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春天嘛,当然要穿得明媚一点。”
车子驶出胡同,汇入主路。
“去哪儿看。”赵砚川问。
“颐和园附近。”阮今宜翻着手机里中介发来的消息。
颐和园附近那一带的房源,位置都不错,离地铁站近,周边的环境也好。阮今宜出门前就约好了中介,这会儿赶过去正好。
“今天看几家?”
“三家。都在颐和园周边,步行距离不超过十分钟。”
赵砚川点了点头,没再问。
阮今宜靠在座椅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嘴里念叨着:“第一家面积小了点,但格局方正。第二家采光好,就是有点旧。第三家……”
“第三家怎么了?”
“第三家没看到实景图,中介说刚空出来,还没来得及拍。”
赵砚川“嗯”了一声,把车开得稳稳的。
第一家在一栋老式的红砖楼里,二楼,临街。阮今宜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站在窗前看了看外面的街景,又蹲下来敲了敲地面。
“地板不太行,要重铺。”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再看看。”
第二家在一条胡同深处,是个小四合院改的办公空间。正房做办公室,东西厢房可以当会议室和茶水间,院子里还有一棵老槐树。阮今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仰头看着那棵槐树的枝丫,想了半天。
“采光是真好。”她说,“但冬天会不会太冷?”
赵砚川站在她旁边,也抬头看了一眼那棵树:“装地暖。”
“那成本就上去了。”
“上去也没关系,一切费用我来付。”
阮今宜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她转身出了院子,往胡同口走。赵砚川跟在后面,步子不紧不慢。
第三家在颐和园北门附近,一条安静的小街上。路边种着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应该很好看。房子是一栋两层的灰色小楼,外墙刷了浅色的涂料,窗户是白色的,看着很干净。
中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下车,赶紧迎上来。
“阮小姐,赵先生,这栋楼刚空出来,上一家是个设计工作室,搬去国贸那边了。里面的装修基本能用,您看看。”
阮今宜推门进去。
一楼是个大开间,层高不错,阳光从南面的窗户涌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地面是浅灰色的水泥自流平,墙面刷了白漆,角落里还留着一棵室内绿植,虽然蔫了,但架子还在。
“这面墙可以做成书架。”阮今宜指了指东墙,转身又去看楼梯。楼梯是木质的,浅色,踩上去很稳。
二楼分成三个房间,一大两小。大的可以做她的办公室,小的一个做会议室,一个做财务室。最里面还有一间小小的茶水间,带洗手池和橱柜。
阮今宜站在大房间的窗前,往外看。
窗外是一条安静的小街,银杏树的枝丫伸到窗前,再远一点,能看到颐和园的红墙和琉璃瓦。夕阳的光从树梢间漏下来,落在地面上,碎碎的,像铺了一层金箔。
“就这儿了。”她说。
赵砚川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窗外那片红墙在阳光下安静地卧着,几百年了,纹丝不动。
“确定了?”他问。
“确定了。”阮今宜转过身,眼睛亮亮的,“这间给我当办公室,外面那间做个小展厅,一楼做开放办公区。院子里的银杏秋天会变黄,到时候可以在树下搞活动。”
中介在旁边笑着点头:“阮小姐好眼光,这栋楼的位置确实好,安静,交通也方便。”
阮今宜和中介谈了租金和租期,赵砚川没插话。她谈得干脆,几个来回就定了下来。签意向书的时候,她握着笔,手指有些用力,字迹比平时工整。
“好了。”她把意向书递给中介,“下周签正式合同。”
“好的,阮小姐。”
中介走了,阮今宜还站在门口,看着那栋灰色的小楼,嘴角弯着。
傍晚起风了,还有些凉。赵砚川脱下身上的外套,走到她旁边,披在她身上:“走吧,回家。这里风大。”
阮今宜“嗯”了一声,转身跟着他往车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
“赵砚川。”
“嗯。”
“你说,我这工作室能不能做起来?”
赵砚川转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期待,也有一点点不确定,像一颗刚种下去的种子,不知道能不能活。
“能。”这次换他笃定回答。
阮今宜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赵砚川没再多说,伸手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外面冷。”
阮今宜弯了弯嘴角,弯腰坐进去。赵砚川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她觉得,瑶光也就是好运跟了虞子祯这种宽和的主家吧,不然她肯定早被主家收拾八百回了。
的确,阴火此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有林毅的实力真正增长了,他自己的实力方才是有可能增长,毕竟阴火不同于其他,一般都是依靠自己的宿主有多强大才行。
一时之间,受到这气息不断震荡的林毅只感觉心中一阵阵的撞击而来,若不是自己运转起全身的魂力,恐怕早就被震得散架了。
在“笑面虎”看来,燕破岳的行为,就是二百五的集合体,是傻逼的最直观、最具体表现。
他这般思索着,抽回右手,将纸条递给老江,左手依旧悬空在门内。
别的手段虞子祯只能通过系统全方位监控,尽可能地提早发现苗头,实在发现不了那也没辙,但下毒什么的,她却是可以帮着萧元瑾提前准备一点后手的。
另一种梦境,常常是一些混沌的画面,这些画面有时是他深深陷入无边无际的水世界,眼看着有墨汁似的东西渗入,把所有的水都染成了黑色,然后他则无穷无尽地坠落进更加黑暗的地方。
二丫充当起了端茶布菜的角色,她个子甚至比邱掌柜还要高上一些,站在他旁边给他很大压力。
可是终究要办正事优先,莲城紧挨着郡沙,两地十分融合,例如莲城的高铁站便有直通郡沙市中心位置的城际列车,而有些地方则开车更加方便。
此时的虞子祯,还远做不到她预想中的,掌握大齐境内各处“兵家必争之地”,将触角渗透到大齐的各州各县。
“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还能怎么回事儿?你一走,这整个家里可都是我的了。别说这身份,就算是我今日想要天上的月亮,你阿玛都能给我摘下來。人走茶凉,还不懂吗?”莼兮从沒有觉得肖梦说话,有现在这般刺耳。
对于冯玉泽的死,紫宸并不同情,单单辜负了霖雨的情谊,还杀死霖雨来破境,他就已经该死了。
“今儿本宫采了许多荷花,荷花又名芙蕖。本宫瞧着你模样清秀,当得起这个名儿。往后便叫你芙蕖吧。”莼兮道。
“我可是私家侦探,我想知道的事情,很容易就知道了。”苏白提醒道。
“另一个和我们一样的人格,已经被药引子从自己记忆中驱逐了,甚至,广播为此特定设计了一个故事世界来进行了辅助。
回到启祥宫,王美妤趴在桌子狠狠的哭了一场。内庭中当真没有真情么?
餐后厨师又上了几道甜点,白清清正准备开吃包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极响亮的铃声引得两人皆向她望去,白清清尴尬地掏出手机说:“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说完忙跑了出去。
哪怕眼前这颗地球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已经渐渐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但在李墓眼中,似乎那颗能够代表家乡的星球,依然还是一片荒芜死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