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男子连忙应声,眼底贪欲尽显,语气轻佻又阴邪,
“陈小姐放心,我们本是青楼龟公,这种场面早已拿捏得炉火纯青。我们还备了助兴的药,保管让侯夫人极尽欢愉,露出最不堪入目的丑态,让那些高门贵妇好好开开眼!”
污秽不堪的话语入耳,罗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与屈辱交织,几乎要窒息。
她强压着心底的不适与惊惧,抬眸冷视二人,试图瓦解他们的贪念,
“你们清楚我的身份,也该知晓,构陷当朝侯夫人,是诛灭九族的重罪,你们当真敢铤而走险?”
那名满脸烂疮的高个男子咧嘴狞笑,
“侯夫人,休怪我们无情,实在是陈小姐给的酬劳太过丰厚,值得我们铤而走险。”
“有命拿钱,有命花吗?”
罗苒眸光发冷,字字锐利。
男子一愣,面露疑惑,
“你什么意思?”
“今日之事,一旦当众撞破,我身为当事之人,尚且会依律法被就地处置,何况你们这些无名无势的市井平民?”
罗苒语气冰冷,句句戳中要害,
“事发之后,你们只会死无全尸,何来富贵可言?”
二人闻言,神色瞬间迟疑,心底的贪念顿时动摇,隐隐生出退意。
陈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见状立刻上前阻拦,生怕二人临时反悔,急忙开口安抚,
“你们不必多虑,我早已和太子妃敲定妥当!”
“按照律法,此事主犯皆要浸猪笼偿命。我早已提前安排好两名死囚,届时会顶替你们赴死,对外只说是涉事的两名奸夫已然伏法。”
“死人无名无凭,事后谁还会追查死者身份?你们只管安心做事,事后隐姓埋名,坐拥富贵安稳度日即可。”
见二人依旧犹豫不决,陈莹再度抛出重磅筹码,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事到如今,早已没有退路。就算你们此刻收手作罢,你以为永安侯会放过你们?”
“就算侯府饶了你们狗命,你们耽误了太子的大计,惹怒太子与太子妃,到头来依旧是死路一条,不如放手一搏!”
一番威逼利诱彻底击溃了二人的迟疑。
两人对视一眼,彻底横下心来,转身再度朝着罗苒步步逼近。
另一边,柳若初早已筹谋许久。
她借着为国祈福的名义,特邀帝都一众名望颇高的世家夫人,浩浩荡荡赶往青云寺。
之前她暗中联络陈莹,布下这一局。
按照计划,只要她带着一众贵妇当场撞破罗苒的“丑事”,人证物证俱全,便可当众以礼教规矩处置罗苒。
届时她不仅能除掉心头大患,楚烬或许还会感念她帮侯府剔除污点保全颜面,对她心存感激。
而陈莹便可借着往日恩情,以寄居者的身份守在楚烬身侧,日日温情陪伴,慢慢打动楚烬。
若是寻常陪伴难以成事,便暗中下药设计,断了楚烬的退路。
世间男子皆是如此,有了第一次便会有无数次。
只要借机怀上子嗣,凭着腹中骨肉,不愁得不到侯府名分,稳稳取代罗苒的位置。
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柳若初,带着一众贵妇,声势浩大排场隆重地抵达了青云寺。
寺院主持连忙亲自出门躬身迎接,察言观色间有意无意开口提点,
“今日永安侯夫人一早便来寺中上香祈福,寺中贵客频频临门,实在荣幸。”
柳若初故作一脸诧异,
“哦?侯夫人也在此处?那可真是巧得很,速速带我们前去相见。”
主持不敢耽搁,连忙引着一行人穿过正殿院落,径直走向后山偏僻的厢房区域。
众人刚行至厢房门口,屋内便传出不堪入耳的窸窣声响。
在场都是成了亲的妇人,瞬间听出其中猫腻,脸色齐齐一变,眼底满是惊愕与鄙夷。
柳若初故作左右为难,转头看向身侧众人,刻意低声开口,
“侯爷与侯夫人素来恩爱,许是情难自禁,一时失了分寸,倒也情有可原。”
话音刚落,一旁的主持便适时出声,打破了这份刻意的缓和,
“回太子妃,今日唯有侯夫人一人入后殿,随行仆从皆留在前院,除此之外,仅有两名陌生男子进入过这后院。”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哗然,神色大变。
柳若初当即沉下脸色,故作震怒,厉声斥责,
“主持慎言,你乃是佛门清净子弟,向来恪守本心,怎可凭空捏造,肆意污蔑侯夫人清誉?”
住持立刻摆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拱手回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只论实事,绝不妄言半句。”
此时屋内的暧昧声响愈发清晰,其间还夹杂着女子细碎的呜咽声,愈发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