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的确要留个心了。”张镰刀一脸担忧。
“看来灯芯老人当初是对的,端木天青的野心的确不一般。
或许,一开始这份野心就是有的,只是能力不行,所以没有完全表现出来。”刘月月一脸深沉地说道。
“前辈终归是接触的人多,我们还是太嫩了。”张镰刀深有感触地说道。
“可是,灯芯前辈……”刘月月也说不清楚。
感觉灯芯前辈在帮自己,可是,又隐瞒了什么?
“你留个心也是没有错的,人心险恶,这片土地上人的欲望已经超过我的想象。”张镰刀叹了口气。
两人坐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刘月月说道:“这些事你就别管了,先把那些蓝色石头吸收干净。”
“行,那我回去了。”张镰刀起身回去休息。
刘月月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关上房门,她转身回到空间。
“主人,那东西您暂时别碰,上面的气息太难弄干净了,等摸索一番,这阵风过了再说。”宝宝告诉主人。
“听你的,我回去睡了,这会儿是真困了。”刘月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出空间睡了。
这一晚,帝都的黑市传出来阴兵符丢失的消息,传出二爷去了半条命的消息。
当天晚上二爷笼络的那些邪修一个个都跑了。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刘月月才下床起来。
吃过午饭,她喝下让山香煎煮的汤药,这是治风寒的,她的确有些风寒的症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动了阴兵符的缘故?
喝完汤药,她问道:“左瑞云那小子可回来了?”
山香摇了摇头:“昨儿出门之后就没回来。”
“难道那小子的真正目的是阴兵符,如今阴兵符不知去向,那小子就不回来了?”刘月月嘴里喃喃说道。
此时,院子门口的一个小脑袋听到这话探头出来。
“月姐姐,阿云哥哥是不是不回来了?”他一脸难过地问道。
刘月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海这个问题。
“姐姐也不知道,毕竟,你阿云哥哥身上也是背着任务的。
不过,你放心,即便是你阿云哥哥不回来,姐姐也不会赶你走。”刘月月承诺道。
“我知道了。”小海一脸难过地把头给低了下去。
看到小海沮丧的样子,刘月月叮嘱道:“小海,你可不能因为去找阿云哥哥离开公主府,现在帝都很乱,公主府外面有不少乱七八糟的探子。”
“我,我知道了。”小海回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跑了。
春来有些同情地说道:“这孩子还挺可怜的。”
“可怜也没办法,左瑞云迟早是要走的,他也是要走的。
他们都是彼此的过客,只是早晚罢了。”刘月月一脸平静地说道。
春来觉得主子这话没有问题毛病。
“让刘一他们都出去打听一下城里的情况,还有二爷王府的情况。”刘月月吩咐道。
“是!”春来领命退了下去。
刘月月也没闲着,自己病秧子的样子也得露个面,便是起身走出公主府去了阿辰的王府。
千亦辰一早带着东风和东离进了宫,这都过了午后还没见回来。
王府中依旧只有西仑,其他人都忙别的去了。
西仑看到月姐过来,把手上的事情交代下面的人,领着月姐去了堂屋。
“月姐,二爷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西仑给月姐倒上一杯茶。
刘月月也知道阿辰不会那么快能回来,她平静地说道:“我也料到他不会那么早回来,我过来不过是做做样子,顺便问一下你们的人有没有收到黑市那些什么消息?”
“我们的人刚刚回来禀告,说是黑市那些邪修都在发了疯寻找那个从二爷身上盗走阴兵符的人。
今儿一早很多人邪修出了帝都,他们觉得这人应该已经逃出去了。”西仑回了话。
“照你这么说,左瑞云估计也去找罪魁祸首了,昨晚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刚才小海过去问我那小子是不是不回来了?”刘月月淡淡地说道。
“月姐是觉得他不会回来了?”西仑听到月姐说话的口气问道。
“这个真的很难说,或许,他留在帝都也是因为阴兵符,只是之前一直以为那东西在我手上。
后来发现在二爷手上,他又下不了手才就在了公主府。”刘月月把自己的推测告诉西仑。
西仑听完觉得月姐推测的可能性很大,他叹了口气说道:“小海对左瑞云那么大的依赖估计要失望了。”
“失望不失望,左瑞云也不可管那小子一辈子。”刘月月喝上一口热茶,没再说话。
西仑也跟着沉默下来。
芍药听说主子过来,给主子端糕点过来。
“主子,您试试这糕点,这是奴婢早上做的。”她满脸笑意地说道。
“芍药,以后这些事情暂时不做了,好好养着再说。
还有,我染上了风寒,你离我远一些。”刘月月捂住了脸。
芍药这胎还没平稳,染上风寒可就麻烦了。
“那有没有喝药?”芍药关心地问道。
“喝了,喝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下去休息吧!”刘月月摆了摆手,不让芍药靠近。
芍药明白主子是心疼自己,行礼之后便是退了出去。
刘月月也站起身来:“西仑,你也忙你的去吧,我去书房看看书。”
“是,有事您吩咐门口的下人。”西仑说完走出了屋子门口。
刘月月摆摆手,迈开步子进了书房。
她安静地在书房看书,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外面才传来脚步声。
千亦辰和千亦赫一脸疲惫地走进书房,看到椅子都坐了下来。
“你们的样子像是刚刚打了一场大仗回来,看把你们累成什么样了?”刘月月放下手中的书,吩咐门口的下人一句:“去,把刘一刘二找过来,让他们给大家做顿大餐。”
“好嘞。”下人领命退了下去。
“月姐,你可不知道皇上今儿在朝堂上发了多大的火,下面没一个敢吭声的。
骂完朝堂的人就把主子和其他几位爷叫去御书房,进去了好几个时辰。”东风一脸心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