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第265章 惹祸

        放了一小批飞蛾之后,李曼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伸手拽了一下韩学涛的袖子:\"哎等等——咱现在是在蛾子身上撒了荧光粉对吧?可万一它们飞的时候扇动翅膀,粉全掉光了怎么办?\"

    韩学涛的动作顿了一下——有道理。

    他冲李曼伸了一下大拇指:“学霸就是学霸,难怪高考分数比我高,想事情就是细。”

    他放下标本袋,从工具包最底下翻出一小瓶不干胶粉末,透明的密封瓶里装着细白细白的粉。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往袋子里倒了一点,抖了抖,让粉末和荧光粉搅和到一块儿。

    又拿验钞笔一照——好家伙,蛾子身上的荧光比刚才亮了一大截,在弱紫外光下泛着稳稳当当的淡蓝色光点,看着就靠谱。

    两个人对视一眼,干劲更足了。

    又抓了一批飞蛾,沾粉、装袋、封口,配合得越来越顺溜,跟流水线似的。

    第二批、第三批带着荧光粉加胶粉的飞蛾也紧跟着从通风口放了出去,扑棱棱地一头扎进黑漆漆的管道深处。

    这时的俩人压根儿没意识到,就这一时兴起加进去的不干胶粉末——再加上后来折腾的那些事儿——会让今晚变成省纪委隔离点所有人的噩梦。

    蛾子放完之后,俩人耐着性子熬了一阵。然后借口院子里凉快,溜达出房间,在楼下装模作样地散步乘凉。韩学涛从包里摸出验钞笔,又翻出一片测绘用的小凸透镜,用胶带缠在笔头发光端前面,把原本散开的光束聚成一道细细的平行光。

    他端着这自制\"荧光探测笔\",假装在看远处的树梢山脊,其实一点一点地沿着楼体外墙往上扫。光束划过一楼的窗台、二楼的墙缝、三楼的空调外机支架,安安静静的,在夜色里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

    扫到四楼的时候,光束划过某一扇门和门框之间的缝隙,忽然停了一下——门缝边缘泛出一层微弱但特别清晰的淡蓝色荧光,比周围任何地方都亮得多。

    李曼站在旁边,心跳猛地就快了一拍,压低嗓子问:\"有动静了?\"

    韩学涛把那道细细的光束又移回去,确认了一遍。门缝边缘的荧光痕迹确实比其他地方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里钻进去过,留下的荧光粉蹭在了门框和墙面的交界处。

    “嗯。”他把探测笔收起来,揣进口袋里,“四楼东侧,门缝的位置。”

    回到房间,两个人在黑暗中面对面坐着。

    李曼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还真行啊!\"

    韩学涛点了点头,但下一句话就把那股激动压下来了一些:\"确定房间是一回事儿,虽然还不能百分百肯定就是你爸那间,但好歹有个目标了。可问题是,想见到人,也没那么容易。\"

    李曼问:“那怎么办?”

    韩学涛往椅背上一靠,想了想:\"我倒是有个主意。硬闯肯定没戏,那能不能让纪委的人主动把你爸带出来?\"

    \"怎么弄?\"

    \"还是靠虫子。\"韩学涛说,\"要是你爸那屋里虫子多得待不住人了,他们总得给他换个地方吧。\"

    李曼有点犹豫:\"会不会把我爸吓着啊?\"

    \"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虫子。\"韩学涛嘴角动了动,\"再说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我倒是琢磨过在食堂下泻药,可那玩意儿太容易露馅。放虫子不一样,过两天这批虫子自己就死干净了,谁查得出来是我们干的。\"

    李曼咬了下嘴唇,狠狠点了下头:\"行,那就干。\"顶多把老爸吓一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过这回光靠蛾子肯定不够用了。

    韩学涛从房间里溜出来,蹲在院子墙角翻石头。

    这种老楼附近的花坛底下、墙根砖缝里,随便掀开一块石头就是一堆。他拿手指头轻轻拨开土层,露出那些灰褐色的小东西,圆滚滚的,一碰就缩成个小球球。

    \"潮虫,\"他一边往标本盒里装一边跟李曼念叨,\"也叫鼠妇。老楼周围到处都是。这玩意儿对光特别敏感,就喜欢那种又黑又潮的密闭环境。只要扔进没窗户的暗间,它们立马就会在里面到处散开聚堆,绝对不会往有光的普通房间跑。\"

    李曼蹲在旁边帮着打手电,看见那些蜷成一团的小东西还是有点发毛,咬着牙硬撑着没往后躲。

    俩人正埋头在花坛边翻石头呢,一个年轻民警路过,停下脚步瞅了一眼:\"你们俩干什么呢?要不要帮忙?\"

    韩学涛抬头冲他咧嘴一笑:\"发现你们这地方潮,虫子有点多。收几个回去化验一下。\"

    这民警叫张华,是临时抽调过来的,在这地方值夜正闲得浑身难受,一听韩学涛这话就乐了:\"我们那边有口破缸,底下全是这东西,我帮你们弄!\"

    有他帮忙效率蹭蹭往上涨,房后那破缸底下确实多得吓人,没一会儿韩学涛的几个标本盒就装得满满当当,盖好盖子避光放好。

    弄到潮虫之后,李曼问:\"怎么弄上去?\"

    韩学涛拎着标本盒走回楼道口,在一楼的通风口旁边蹲下来。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测绘用的迷你风向袋,小白布口袋挂在细铁丝圈上,架在通风口旁边,假装在测风向。

    风向袋微微摆动,气流从楼道底部往上涌。他把标本盒开口对准通风口的进风侧,盖子掀开一条缝——老楼本身就是天然的拔风通道,顺着楼梯往上蹿的上升气流托着那些轻飘飘的潮虫,沿着台阶缝隙和扶手底下的阴影一路慢慢往上爬。

    全部弄完之后,俩人回了房间,门一关。

    黑暗中靠在各自床上,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半天,李曼轻声问:\"能成吗?\"

    韩学涛枕着胳膊看天花板:\"只能到这一步了,成不成我也说不好。等着瞧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过去。

    楼里安静得让人发慌,安静到能听见远处山脚下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叫。俩人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听着外面的虫鸣,韩学涛翻了个身,李曼也跟着翻了个身。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时候整栋楼正在发生一场谁都没想到的连锁反应。

    九十年代的单位老楼,基本都铺着连通全楼的水暖供热管道。

    管道常年保持着二十多度的恒温,正好是夜行蛾最喜欢繁殖的温度。

    而韩学涛原本只往通风口放了几袋夜蛾,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批蛾子正好是野外稻田里带了交配期的稻纵卷叶螟——翅膀上带着淡淡的褐色条纹,刚从稻田迁飞过来,肚子里还揣着热乎乎的卵。

    管道里暖烘烘的,铁皮壁上常年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卷叶螟钻进去之后,触角一碰到那股带着湿气的暖意,跟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住了神经似的。

    它们不再往上飞,而是贴着管壁往深处爬,腹部的产卵器一下一下点在铁锈和积灰上,淡黄色的卵粒成排粘上去,像洒了一串小米粒。

    几个小时后,第一批幼虫咬破卵壳钻了出来,细得像线头,通体半透明,一拱一拱地顺着管道内壁往分岔口挪。

    那些铸铁管道的接头处早就裂了缝,有的地方甚至豁开了口子,幼虫就从那儿挤出去,掉进墙皮和水泥之间的空腔里。

    最先觉得不对劲的是二楼东头的老周。

    他起夜出来抽烟,刚点上吸了一口,觉得脚底板痒痒的,低头一看,几只米粒大的虫子正往床脚爬,尾巴一翘一翘的,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骂骂咧咧地拿拖鞋去拍,却听见墙根传来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同时在扒拉着什么东西。

    凑近一瞅,墙角那排踢脚线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虫子,有的已经扑腾着翅膀贴在天花板的灯罩上了。

    老周吓得叫了一声,烟直接掉在了脚背上。
相关: 从相声失业到华娱顶流   太太离婚让位后,谢总他狂撩   酒店亲错人!京圈大佬他白天嫌弃晚上疯   我的贴身男佣   校花的近战高手   联姻你不在意,她嫁人后却失控了   闺蜜怀未婚夫孩子,我转身嫁他死对头   昙案   悔婚   七年婚姻,她说她不爱了  
 
版权声明: 32小说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第265章 惹祸所有小说、电子书均由会员发表或从网络转载,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联系邮箱请见首页底部。

32小说|电脑端sitemap|手机端sitemap

0.0061s 0.9282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