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龙的办公室。
“兄弟,有啥可愁眉苦脸的……”李冠军递给了他一支华子,又帮他把香烟点上了。
“经过这一件事情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二叔就是个老古董。”
“他现在已经无可救药了。”
花和尚把刚才和二叔之间的聊天内容全都说了出来。
李冠军皱着眉头:“按理说你们家的家事,我是不便过问的。”
“但是这事情可不仅仅关系到你们家人。”
“而且还关系到华夏在墨西哥的这些人的未来。”
花和尚沉默了一会。
“兄弟……咱们华夏是最吃苦耐劳的。”
“可是咱们在这墨西哥混成了三流公民。”
“不仅墨西哥本地的黑帮欺负咱们,连越南帮、韩国帮、车臣帮这些人也来欺负我们。”
李冠军看向了花和尚:“这问题取决于你,只要你腰杆子挺得直,带领着华夏人就能够杀出一片天。”
“我想你不想一辈子做傀儡吧。”
“那是肯定的。”
花和尚:“兄弟,你和拉斐尔的深度合作。”
“你提供给他的那些车辆和家电……”
没等花和尚把话说完,李冠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方的胸口:“那只是权宜之计。”
“记住了,我永远都支持你。”
“只要你有好的路线,我给你提供的那些车辆和家电比提供给拉斐尔的更多。”
“我现在主要是想把手上的钱变得更多。”在李冠军看来。
只要他的钱足够多。
他就能够在这个地方站的稳。
没有人不喜欢钱。
只要有钱就能够招募更多的手下武装更多的人。
他现在只是和拉斐尔这些墨西哥帮的人虚与委蛇。
只要有一天他的力量足够强大,就能够将对方彻底铲除。
到那个时候。
他就能够掌握墨西哥的半边天。
在墨西哥掌握半边天,就能够源源不断的把他想要卖到美国的东西卖过去。
“行……”花和尚点了点头,他又掏出了一支香烟递给了李冠军,让他续上。
花和尚也明白。
李冠军的力量足够强大,其实是在帮助他。
至少以前拉斐尔是不可能随便到他的庄园的。
拉斐尔有什么事只是派他的贴身保镖到花和尚的庄园。
这些贴身保镖到这儿冲着他们颐指气使,大发雷霆。
花不完这些人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唯唯诺诺,连连点头。
现在事情完全不是这样了。
拉斐尔不仅来了。
还和李冠军称兄道弟。
最关键的是,拉斐尔对越南帮的态度也发生了180度的转弯。
越南帮控制着种植园,能够提供廉价的劳动力。
越南帮提供给拉斐尔的面粉也是品质最好的。
一直以来,越南帮都是拉斐尔最稳定的摇钱树。
越南邦正是由于墨西哥邦的撑腰,所以才敢对华夏的人颐指气使。
甚至爆发了越南帮敢炮轰他花不完基地的事。
可是李冠军一来,情况完全改变。
华夏人和越南帮三次交手,全都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第一次打死了他们几十个人。还缴获了两门120毫米重型迫击炮。
第二次打死了他们的阮天明。
第三次更是让拉斐尔亲自解决了陶大卫,现在陶大卫的人皮还挂在越南帮的树上。
越南帮的地位在墨西哥邦面前已经一落千丈。
至少不像以前那么风光无限了。
“兄弟,只要你想干……”李冠军拍了拍花大龙的肩膀,“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支持你。”
“行……你这话我做起事来就有底气了。”
李冠军站起身来。
花大龙看了看外面:“天已经黑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李冠军点了点头,直奔卧室而去。
斯泰西和温妮这两个墨西哥女郎早就等在了门口。
“李先生,说你昨天在拉斐尔庄园里边过了一夜。”
“拉斐尔这个人很好客,他是不是给你介绍了姑娘?”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簇拥着李冠军回到房间。
“今天你们先睡,我半夜还有点事。”李冠军回到了房间。
温妮一听,赶紧直奔浴室:“李先生,我们先放水给你洗澡,你先休息,什么时候需要起床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喊你。”
这些墨西哥女郎热情奔放,但是他们也有温柔的一面。
李冠军这一路走来。
他体验到了王丹的漂亮和腼腆。
体验到了刘天晴的泼辣和奔放。
体验了陈舒婷的矜持和娴静。
体验到了莎拉波娃和霍尔金娜那一代双胞胎姐妹花的绝佳身材和美貌。
体验到了娜塔莉亚才华。
体验到了铃木美惠子的风骚。
体验到了稻川晴子的妩媚。
斯太和温妮,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在李冠军的这些女人当中并不十分出众。
但是她们却有火一样的热情。
“半夜12点叫我……”李冠军说着,拉着两个小姑娘的手,就直奔浴室而去。
那巨大的陶瓷浴缸,呈现的是心形。
温妮快速的给浴缸放水。
斯塔西笑眯眯的看着李冠军:“李先生,你要是和我们姐妹缠绵过后,半夜12点,你还能爬得起来吗??”
“你太小看我的能力了。”自从李冠军上一次在苏联发现了随着系统空间的升级。
他的体力和各方面的能力好像也一起升级。
李冠军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感觉。
别说现在和斯泰西温妮来那么一次,半夜12点他会精神抖擞,就算是来那么两次,他也同样会这样。
很快,
浴室里传来了一阵阵美妙的声音。
斯泰西和温妮两个小姑娘的声音很大。
声音传了出来。
花大龙听到了之后,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笑。
“老李啊老李,你小子的身体真的是铁打的吗。”
“你小子夜夜如此,白天还能这么精神抖擞,你小子不叫李冠军,你小子应该叫李超人。”
……
越南帮。
胡志远站在了窗口。
夜幕低垂,他看着不远处的那一棵椰子树上所挂着的人。
陶大卫的皮已经被揭了下来。
头皮部分还没有完全被割下来,连在一块。
远远看上去,被倒吊着的陶大卫脑袋上的人皮随风摆动。
看上去就如同陶大卫的脑袋上扯着一块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