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陆家赚得盆满钵满,陆廷山自然也跟着一步起飞。
更别说苏明晚了。
陆家收购投资计划利润的百分之十+苏明晚自身巨额投资的回报,让苏明晚一夜之间登上了华国的富豪榜,以自己一个人的名姓排在一群世家大族中间。
耀眼夺目。
就像一颗百年不遇、横空出世的流星,划过天空的那一刻,不知道闪瞎了多少人的眼。
财帛动人心,看清苏明晚这三个字代表着的巨大“含金量”,无数家族派出家族子弟前赴后继的出现在苏明晚的四周,不是为了寻求合作,而只是单纯的为了——抱得美人归。
苏明晚可以说是不胜其扰。
一开始,苏明晚选择了躲避,整日除了到日报社工作,其余时间都窝在陆廷州隔壁的别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很快的,苏明晚便会发现,这样做是没有用的。
在金钱的诱惑下,这些人的主观能动性被激发到了极致,他们为了博取苏明晚注意的手段,可以说是层出不穷、百花齐放。
有在大马路上,特意追尾苏明晚乘坐的车辆的。
有在日报社,强行自己付钱也要为报社打杂工的。
有在苏明日的枪毙现场,凹造型等着苏明晚露面的。
有假装遭遇不幸,等着苏明晚“英雄救美”的。
甚至还有应聘至苏明晚的别墅里当厨师,奉行“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个女人的胃”的。
林林总总,花样百出,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苏明晚的世界观。
那段时间,追求苏明晚,仿佛成了这些年龄相仿的世家豪门贵公子的必修课。
好像谁没追求过苏明晚,谁就要在家族宴会上抬不起头似的。
……
各式各样的人,花式出现在苏明晚的周围,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困扰。
到最后,苏明晚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应激反应一样,看到任何人,特别是男人的出现,第一眼就是防备,下意识的就想远离。
深感自己正常人的生活被剥夺的苏明晚,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周末晚上,提着一瓶啤酒就去了陆廷州的别墅。
没有任何寒暄铺垫,苏明晚直直的看着陆廷州,只有一个疑问:“你还要不要娶我?”
陆廷州的神色仍然是懵的,他瞅着苏明晚手中的酒瓶,不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心的,还是只是在他这里发酒疯。
但,不管如何,这到嘴的鸭子,陆廷州怎么舍得让她跑了?
陆廷州一边果断应下,一边伸手从距离自己最近的柜子里,拿出一张结婚协议递给苏明晚,上面他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只待苏明晚落笔,便算是尘埃落定。
苏明晚一边打开签字笔,一边有些好奇的问着陆廷州:“怎么,难道你算到了我今天会来吗?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刚好的将结婚协议放到手边?”
“我不会算”,陆廷州摇了摇头,看向苏明晚,不,看向自己未婚妻的眼神格外温柔:“我只是,在所有你会出现的地方,都准备了很多份结婚协议备着。”
幸好,这份准备终究是得到了回报。
……
陆廷州和苏明晚结婚那天,堪称是上京市一景。
往后许多年,再没有人见过那般盛大的婚礼,遇到过那般多的权贵人士。
更别说,这两个人,豪气的举办了三天的流水席。
不收钱,只为庆贺。
任何人,无论是否相识,只要你是华国人,只要你为这两人送上一句祝福,就能进去吃席,吃到撑为止。
最夸张的一点在于,这场流水席的举办地点,不仅仅在于上京市,而在于——全华国。
几乎一夜之间,苏明晚和陆廷州两个名字,响彻华国。
无数人都在好奇,这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大多数人心知肚明,作为普通人的他们,和这两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地球,却不在同一个世界。
这一辈子,他们注定不会知道那两个人的真容。
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很快,他们就见到了苏明晚的真实长相。
不是在报纸上,不是在采访中。
而是在华国的官方颁奖典礼上,苏明晚作为“感动华国十大人物”盛装出席。
也是直到这时,无数普通人才知晓,原来苏明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不是为了她自己,不是为了和她一样的豪门,而是为了千千万万的普通人。
揭穿一个个投资骗局,挽回无数家庭财产的,是苏明晚;
揭穿一个个食物造假,拯救无数人身体健康的,也是苏明晚;
甚至一所所希望小学,一场场的公益捐助,背后的投资人,居然也都是苏明晚。
大屏幕上,苏明晚的功绩写的密密麻麻。
每一行字,背后都藏满了故事;每一个字,都代表着常人一辈子难遇的惊心动魄。
可以说,如果不是苏明晚那非凡的财力支持,如果不是陆家那雄厚的背景支撑,甚至如果不是系统的外挂帮忙,这样的苏明晚,坟头的草都快三米高了。
苏明晚动了太多太多人的利益。
可她为的,不是自己,不是陆家,甚至不是自己的子女。
苏明晚为的是许许多多的华国人,那些在路上擦肩而过的你,我,他。
那一晚,网络和现实世界同时瘫痪了。
在之后,苏明晚有了新的名字——苏神。
一个活生生的、受世人敬仰供奉的神。
三百年后。
又一年的六月初一。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捧着一大串鲜艳夺目的玫瑰,一步一步的跟着自己的爸妈往山顶走去。
女孩的手珍惜小心的来回摩挲着玫瑰花瓣,声音清脆:“爸妈,我们今天,是去看望谁呀?”
“看望一位保护神,保护我们囡囡健康幸福的长大。”
“那,保护神会喜欢我吗?小胖他们都说,我是个出身平民的女孩子,没人会愿意和我玩的…”
妇人的脚步微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坚定:“会的,三百年前,保护神亦是出身平民的女孩。
她的人间名字,叫做——苏明晚”
【全文完】
我想了想,便冲着他们三人说道:两位大哥,还有大伯,这都过去三天了,我想应该没什么必要留下来了,这样吧!待会我们兄弟俩便回城,至于您三位,我建议这几天就继续住一起吧!好有个照应。
龙国八大家族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就算不是很熟悉但也都互相认识,唐棠认识茂橙橙并不奇怪。
林锋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名单之中,使得众人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是这次行动的发起者,如果说这次行动是一次犯罪,那他们不过是从犯,林锋才是罪大恶极的主犯,他所面对的处罚该是多么的重呢?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依维柯的车钥匙给了他。但是张无忍忽然说,剥皮刀呢?是不是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虚空古兽发出一声低吼,算是回应了,相比较用意念之声,它更愿意用属于兽类的沟通方式来沟通。
黑针威胁不大,张敬轩自然不会让它们沾身,掌力一旋,便将它们带出身形外。与此同时,张敬轩心中一闪念,米舒荒竟然不退,或许他的胸前穿有甲胄刀枪不入,所以才如此的肆无忌惮视自己的长剑如无物。
“关系大了,这样吧!如果我能请动范老给我说媒,那我和瑶儿的事情,您老就不要干涉了如何?”东方君略微恭敬的说道。毕竟以后还是一家人,还是不要太僵的好。
这让准备对五命圣尊出手的姜禹大帝,也是瞬间止住身形,目光冷冷的扫了七命大帝和盗天大帝一眼。
“不劳皇上费心,不气盛就不叫年轻人了。”东方君笑着说道,轻视之意丝毫没有半点收敛。
人们都嗅到了战斗前期的不同寻常气息。圣院方面针对这场备受关注的战斗也有所动作。专门在中央演武场内为二人搭建了战台。
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泰山压顶一般,两人只感觉一阵头晕眼花,身体就像是要被压垮了一般。
沈屠本就是天才艳艳,此刻早已意识到在这脑海之中,雷鸣就是独一无二的主宰,即便是曾经纵横天下、傲睨苍生、毁天灭地的魔尊、剑圣也唯有俯首称臣、听命于他。
可惜,周家的操控者根本就没有打算再出声的意思,任凭我怎么说都是一言不发,甚至不断的调整着两具铜棺的位置,更是让我有着无从下手的感觉。
“唔哇!”这个预料之外的状况令琉星连忙扭动身子,但终究无法闪躲而用力撞上去。但是居然没有引发‘神之摔技’和‘怀中抱妹杀’,这不科学。
“得嘞,您老就侮辱我,打击我吧,我冲着江老,我不和你置气,我忍还不成吗?”雷鸣气呼呼说道,他现在还不敢得罪沈屠,这里是凶宅、鬼域,真要有恶鬼出现,还要靠着沈屠。
话音未落,车子已然离弦而出,路凡正张开口,窗外的冷风一股脑灌进了他的嘴巴,强忍着想要咳嗽的感觉,路凡全身的神经线瞬时紧绷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