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娇娇听得心里爽死了。
哈哈哈哈!
这小野种被全大院的人骂了!
太好了!
今天就可以把她赶出去了!
“爸爸!”她抱紧赵屿洲的脖子,大声道:“她承认是她放老鼠咬妈妈,这种坏人绝对不可以留在我们家!不然就像妈妈说的,今天她放老鼠咬妈妈。明天就要放老鼠咬我了!”
说到这里,她假惺惺的害怕起来:“呜呜!!!爸爸,我怕老鼠,我不想被老鼠咬,你快把她赶走!把她赶出我们家,赶出军区大院!”
赵屿洲眉头紧拧,垂眸看着面前一脸自责的小葡萄:“葡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为什么?”姜柳枝咬牙切齿:“她就是嫉妒,想争宠!她想把我和娇娇赶出赵家!”
“才不系呢!”小家伙抬起头,一脸委屈:“葡萄这么做,明明系为了给姜阿姨去shao味!”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姜柳枝更是脸色一僵,结巴道:“什、什么……”
小葡萄上前一步,朝围观的叔叔阿姨们道:“叔叔姨姨们,泥们应该听说了,葡萄是小道士,能算命坎卦,也会风水术,还会点医术。”
“昨晚,姜阿姨半夜被狐狸精附身,给粑粑下了牲口药,想吸粑粑的阳气,粑粑宁死不从,她就脱了衣服扑上去,粑粑推也推不开!”
“葡萄为了救粑粑,只好打晕了姜阿姨。”
“可是姜阿姨被狐狸精附身,身上的shao味太重了,只有用老鼠,以毒攻毒,才可以吓跑她身上的狐狸精。”
“可是,葡萄没想到那些鼠鼠们下嘴太重了,咬伤了姜阿姨。”
“但系!”说到这里,小家伙终于吸了一口气:“你们看,姜阿姨身上的狐狸精确实已经被吓跑了,她的眼睛不再像含了水一样,眯着眼睛看人了,腰也变正常了,不会像蛇蛇一样扭来扭去了,手也变干净了,不再撕寄几的衣服了,更不会失去理智扑到粑粑身上,让爸爸要了她了。”
“鼠鼠是咬了她没错,但这也是为了吓跑她身上的狐狸精呀!”
小家伙一脸正色解释完,现场顿时更加沉默了。
静。
诡异的安静。
一股莫名的情绪,笼罩的卫生院门口。
直到人群中有人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什么狐狸精附身啊,原来是团长夫人耐不住寂寞,想和团长渡春风了!”
“葡萄年纪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团长夫人是被狐狸精附身了,才用道家的法子给她除妖的。”
人群中正好有一名护士,一直和姜柳枝不对付。
她故意扯着嗓子大叫:“团长夫人,听说你守了三年活寡?不会是怕被大伙儿说闲话,才用了这种下三滥法子吧?居然给团长下药?夫妻之间还要用药,你这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你这样做,好像违纪了吧?你是护士,怎么能私自用药?就算是夫妻之间闹着玩的情趣也不行啊!”
姜柳枝被众人看了笑话,顿时脸青红交加。
她万万没想到,葡萄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昨晚做的事给说出来。
还说放老鼠咬她,是为了除掉她身上的shao味。
啊啊啊啊!!!
气死她了!!!
“我没有!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姜柳枝试图垂死挣扎,但显然现场没人信她的鬼话。
毕竟,从头到尾,赵团长都没有否认葡萄的话。
眼见众人的嘲笑声越来越大,姜柳枝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姜护士!!!”见姜柳枝晕了,秦医生脸上一白,忙将她打横抱起,跑进了卫生院:“让开!快让开!”
众人见姜柳枝被气晕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开。
葡萄盯着秦医生焦急离去的背影,瞳仁微眯。
这个秦医生,好像很在乎姜柳枝呢……
赵娇娇见自己妈妈被气晕,顿时气坏了。
从赵屿洲身上爬下来,抬手就往小葡萄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这个坏人!敢伤害我妈,你给我滚出我家!”
葡萄意料未及,脸上被扇了一巴掌,白嫩的小脸上,立马多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她呆愣的捂着脸,没有说话。
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打过她。
西父和西兄们,平时连她一根手指都舍不得碰。
这个讨厌的赵娇娇,昨天扯她头发,往她头上丢雪球,还骂她是小野种。
她看在粑粑的身份,没有跟她计较,忍了。
可今天,她居然扇她无敌小葡萄的巴掌?!
哇呀呀!!!!
好气好气!
她要炸了!!!
小葡萄捏起拳头,身后冒出雄雄怒火!
真当她小葡萄系好欺负的咩?!
她小肚肚里有鸡肠,有什么仇,她当场就报了!
小家伙抬头,在赵屿洲想要教训赵娇娇的时候,直接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一巴掌下去,赵娇娇的身体直接在空中飞了一圈,重重摔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吃屎。
“噗……咳咳!”赵娇娇从雪地里抬头,露出磕断了门牙的嘴,哇哇大哭起来:“呜哇!!!爸爸!!!她打我!!!”
赵屿洲呆愣在原地,已经完全忘记反应了。
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病了?
为什么看到葡萄打赵娇娇,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心里生出了一股诡异的爽感?
不对不对。
这不对劲。
“粑粑!”葡萄气鼓鼓的抬头,看着赵屿洲:“就算你会生葡萄的气,这一巴掌,葡萄也是会打下去的!”
她摸着被打红的小脸,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窝长到这么大,从没有人敢介么欺负窝!”
“昨天她打窝,骂窝,葡萄都忍了。”
“可这一巴掌,葡萄忍不了!”
小家伙倔强的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系她先动手的,葡萄打她没有错!”
说完,不等赵屿寒回应,转身擦了擦眼泪,气鼓鼓的跑走了。
看着小家伙落寞的背影,赵屿洲心口一阵刺痛。
小家伙这是伤心了?
他以为自己会责备她?
赵娇娇见他的注意力全在葡萄身上,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开始用她的经典姿势,狗刨式刨地:“哇!!!!!!爸爸!!!!她把我的牙齿打掉了!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打回来!你要是不打回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里面东西虽不多,但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摆放的也极其规整,一看便是每日细心维护的。
短短两周时间就累计了700万粉丝的沈天冬,没理由会放弃这么好的宣传平台。
若这故事真的是别人写的,以这种受欢迎的程度,他们怎么能不知道呢?
当然,最关键的是,天竺太大了也不好。即使其他地方,虽然属于天竺,但也要广建寺庙,扶持当地的活佛。
柯子凡连环两腿,直接踢向牛三的命根子。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牛三忽然发疯,跟那地方有关系。
她能做的就这么多,若寒酥还是执意找死,那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听见说不知道,他们也不继续追问,而是重新把目光投向了下方的战场,毕竟苏乾是否有底牌,马上就能看见了。
宋昕雅笑了笑,“你看天冬,每次比赛也好、参加活动也好,都会演唱一首新歌。
武道会一般很少大规模行动,就算人手调动也必须会长同意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不然那不就乱套了?
见宋茹这般,林挽棠毫不相让,只是这话在说的时候,便当着宋茹的面看向朱烨。
顾胜看了一眼,除了马仔外,还有不少拿着笤帚、板凳、扁担等武器的九龙住民。
“婆婆!婆婆!”空荡荡的巫师村里面,就只剩下了宁翠儿悲恸的哭声。
河川家主也知道当下除了等援兵到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灭掉苏寒。
也正是因为他当时收集了许多不利于那些人的证据,准备告发他们,才有了三年前的那次追杀。
盛席淮和盛渺欣面面相觑,有种……家里的傻儿子进村,被彻底惊讶的既视感。
“你做的很好,记得不要翻船,狠狠的坑他们一把。”夜紫菡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被称为陈先生的秃头专家,脸憋得像猪肝,另外三个两个脸色煞白,第三个更是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往嘴里猛塞。
一夜浑浑噩噩的渡过,等到早上部队的号令声响起时,才察觉出几分意思。
云九川微微蹙眉,下意识的将身子往下弯了弯,让夜紫菡方便可以跟他说话。
“嗖,”一根寒光凛凛的箭矢猛地扎进了黎明的肩膀之上,巨大的惯性差点将他钉在了树上。
圣城不是没见过雪,但连续五天五夜的暴风雪,却是史无前例的。
“我看那穆特拉尔根本就是喂不饱的狼。”克拉娜现在是张重的人,自然全心全意为张重说话。
震惊,这是绝对的震惊,不但是笑满天,在这朝堂之内的所有人,全部都震惊了。哪怕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的纳兰跟楚子风,都是为之一怔。
阿比奥尼身边立刻点起了战火,那熊熊的火光后不但有数量居多的比蒙巨兽,还有一百多的斜眼巨人,各种元素生物一片连着一片。
今天这一战,方冬发誓最多打开龙极之门,然后依靠自己的一身本领与这铁腭银狼打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