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洲看着手中那张黄符,心情复杂。
小崽崽这未免……也太厉害了。
居然能自创符咒。
放在金庸小说里,那就是神童级别的。
“还有介个!”小葡萄拿起一张特殊的红符,踮起脚尖,往赵屿洲脖子上套。
男人忙低头,方便小家伙操作。
小葡萄给爸爸戴好红符,开心的舒了一口气:“粑粑,介个系葡萄专门给粑粑和麻麻画的‘万事顺遂符’,这个符可腻害啦!戴上它,粑粑就可以顺顺利利的,病病和灾难都会消失,就算遇到危险,也会变成夷夷哦~”
这张符可腻害了!
她可是用了半年的修为,才画出了两张呢!
超级珍贵的!
西父用一百个窝窝头跟她换,她都没舍得给!
赵屿洲:“......”
或许,小家伙是想说……化险为夷?
小葡萄低头看着另一张红符,眼神有些落寞:“介个系给麻麻准备的,虽然葡萄不几道麻麻现在在哪里。也不几道她系洗翘翘了,还系蹦蹦跳跳的,但系,这张符符,葡萄会永远替她留着。”
赵屿洲看着面露难过的小奶团子,胸口莫名有些发涩。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她的头。
想说什么,又怕伤了小家伙的心。
最后,轻声道:“叔叔去给你打水。”
赵屿洲打了满满一澡盆水,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新毛巾,找了一双新布鞋,放在淋浴间门口。
想了想,又去赵娇娇的衣柜里,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心想先让小家伙将就一晚上,明天再带她去镇上买几套新衣服。
可小葡萄才不想穿赵娇娇的衣服呢。
虽然她年纪小,但也是知道善恶的。
赵娇娇对她的恶意太明显啦!
而且她身上臭臭的,有股小坏蛋的味道,她的衣服也沾了她的气息,臭臭的,一点也不好闻!
她小葡萄最讨厌臭臭的人和臭臭的东西了。
当然噜,她的小臭脚丫只是个意外!
小家伙用烧火符把水加热后,就脱掉衣服,泡在澡盆里,给自己洗刷刷起来。
虽然才三岁,可小家伙是莲花观唯一的女弟子,两岁的时候,她就学着自己洗澡了。
这会儿,她完全不用赵屿洲帮忙,也能顺利洗完澡。
小葡萄先把身上打湿,用香皂抹了全身,随后就开始用力搓了起来。
尤其是她的小脚丫子。
小家伙使了吃奶的劲,恨不得把臭脚丫子搓成糯米团子。
抹了厚厚的香皂,整整搓了三遍。
搓完了,又抬起小脚丫,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确认变得香香的之后,这才擦干身上的水,从乾坤袋里掏出干净的贴身衣物换上。
看了一眼赵屿洲放在凳子上的赵娇娇的衣服,小家伙嫌弃的捂了捂鼻子。
真不明白,粑粑一身正气,怎么会生出一个满身臭臭恶气的女鹅。
她再次严重怀疑,赵娇娇不是粑粑的女鹅!
只可惜,她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那她就去找证据!
西父说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墙。
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的!
小家伙把自己洗的香香白白,换上一套白色秋衣秋裤,带着满身皂角香气,跑进房间。
“粑粑!粑粑!葡萄洗好澡澡啦!”
赵屿洲坐在灯下,正在准备明天出门要用的票。
他都计划好了,明天除了要给小家伙买衣服和鞋子以外,还要给她买好吃的。
小家伙喜欢吃美食,明天要带她去好好采购一番。
小孩子都爱吃甜的,大白兔奶糖和糖水罐头,汽水,蜂蜜蛋糕、饼干都不能少。
小葡萄已经来京市两天了,他还没带她出门去吃过京市的美食。
正好借着明天的机会,带她去吃京市的美食,让她大快朵颐,好好吃一顿。
还有她那个奶瓶。
这两天她的奶瓶都空着,他还得给小家伙买两罐奶粉。
小家伙胃口大,吃得多,明天出门采购,得多准备点票。
幸好他级别高,每个月津贴就有五十块。
一日三餐他都是在部队食堂解决,每个月发的糖票,肉票、布票、油票,他基本都存了起来,应该够小家伙用了。
眼见小葡萄跑进屋,他把那些票放到钱包里妥善收好,这才起身:“洗完了?那就上床睡觉。”
小葡萄跑到他面前,转了个圈圈:“粑粑!泥闻闻,葡萄身上系不系香香哒?”
赵屿洲低头看着她。
桌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小家伙白嫩的小脸上。
被水汽氤氲过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像刚红透的苹果,看着就想咬一口。
额角的头发被水汽打湿,贴在脸颊旁。
身上的皂角香气,带着淡淡的水汽,弥漫在屋内。
小家伙就乖巧站在他面前,一脸期待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眉眼特别像他。
赵屿洲心口再次一暖,薄唇微微往上扬。
有心逗她,故意道:“什么香味?没闻到,我只闻到一股小脚丫的味道。”
小葡萄一听,小脑袋顿时耷拉了下来。
肿么还会有脚丫子味呢?
她明明都洗干净了,洗了三遍呢!
呜呜!
一定系粑粑的鼻子坏掉了!
小葡萄的脚丫系香的!
一点也不臭!
小家伙撅着嘴,委屈巴巴转身,脱了鞋爬上床。
爬到床上,背对着赵屿洲,盘腿坐下。
小小一团的肉坨坨,坐下去后,从后面看着,就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小肉团,可爱极了。
赵屿洲没忍住,抬手遮住唇,轻笑了一声。
他上前,没忍住戳了戳小家伙肉乎乎的后背。
“生气了?”
小葡萄气鼓鼓的挪了挪屁屁,没有回头。
双手托腮,郁闷鼓着小脸蛋:“哼!”
臭粑粑!
嫌弃她脚丫子臭!
她生气了!
见小家伙生闷气,赵屿洲眼底笑意更浓了。
原来三岁小孩,可以这么可爱的吗?
他突然起了逗小孩玩的心思,又戳了戳小家伙的奶膘:“不是小脚丫子的味道,那你说,刚才是什么东西臭臭的?”
小葡萄身体一僵,心虚的眨了眨眼睛。
“……(【表情】_【表情】)……”
系什么呢?
到底系什么臭臭的呢?
反正打洗她,她也不会承认系她脚丫子臭的!
哼!
小葡萄托着圆圆的脸蛋子,拼命想。
想啊想,突然眼前一亮:“系老鼠尿!对了,就系鼠鼠们的尿味!”
小家伙没脸没皮,开始睁眼说瞎话。
转过身,指着床角,奶声奶气道:“那里!有鼠鼠们的尿!刚才的臭味,就系鼠鼠们尿的!”
赵屿洲看了过去,故作恍然:“哦,原来是这样。”
葡萄悄咪咪松了一口气。
呼呼!
粑粑相信啦!
她香香软软的女鹅形象保住咯!
好险好险!
陆丞凌的薄唇泛起邪魅的笑容,男人收敛了神情,抬起脚步,朝着前方大步走去。
白衣男子自己身上就带着药,在九儿找柴火的时候,已然吃了一粒,此刻正坐在那儿盘膝打坐呢。
纪甜甜本还在生气顾霆爵那边,可看到夏泽林这个模样,她起身就是跑过去帮忙。
这些人的记忆修正完了之后,以后白宇就算是感觉到奇怪,应该也就很难找到线索了,至少,他会被自己牢牢地掌握在手心里面。
风月桐干脆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空间的泉水之中,静静的盘坐了起来。
“怎么了?今天我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呢,见着我也不喊我一声?”林语析站在秦楚面前,仿佛是多年未见的亲友相认,她盯着秦楚,很明显从秦楚看到她时放出的光芒可以看出,他是有多么的想看到自己的出现。
连昕几乎没看到蒋遇出门买衣服,连内衣都是定制好别人送到家里来的。
喊完那些哨兵便一个个丢了兵器,跪拜在地上,向着包天使劲的磕头。
“这些年,我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喝一些。”他笑着,举起酒坛,使劲的喝了一口。
“哈哈,今天太过瘾了大帅,这办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呢,听说在打岩魁的时候就用了这个办法把他们的五千大军給灭了的。”森格狮说。
话音刚落,罗乔突然猛的转过身子,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法斯特,沉声说道。
“只是现在我去哪儿?”莱恩道,离开蛮族,整个大陆恐怕都没有容身之地了,蛮族在大陆简直无事可做,除了去做奴隶——他会吗?
没有迟疑,黑袍人手下用力,紫勋的脖子软绵绵的倒向一边,黑袍人松开手,紫勋倒下了,脸上兀自带着微笑。阿夜和星魂走到紫勋的身边,双手合十。
世界上有两种人,并不是因为性别而划分,而是凭品质。一种人出淤泥而不染,另一种人则是近墨则黑。
电话黎,李莫楠为之前的事情进行了道歉,之后又问黎晓霾晚上有没有时间,约她一起吃饭。
王竹心想,这个时候要是不答应他,看来是休想活命了。反正彭越也不认得秦二世,不如就去见见这个楚汉时代最野蛮的强盗。反正找个机会溜掉也就是了。
虽然是极不情愿的,但是又不敢违抗奶奶,黎晓霾只好恨恨地在黄梓捷的身边坐下。
飞奔出去有几百丈,前方忽然又有一只人马斜刺里杀来,为首一员大将,战袍金甲,应该是彭越军的高级将领或者就是彭越本人。王竹手心冒汗,不知道手中的人质还能不能起到作用。
云姿百遍,时而张口咆哮的巨龙,时而展翅飞扬的天马,又或怒目而视的天神。汹汹而来的死气单是靠近身边便瞬间被千姿的云团吞噬转化,向外扩张到罗乔周围千米的范围,朝德古拉淹没而去。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岑曼贞第一个冲到他们面前,绽开笑容的同时又红了眼眶,她吓坏了,还以为慕至君这次是铁了心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