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九十九由基那裹挟着恐怖动能的雷霆一拳,你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并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属于人类本能的慌张与退缩。】
【你并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只是在脑海深处的术式运转中枢里,极其平稳且毫无迟滞地进行了一次底层逻辑的切换。】
【你默默地将生得术式「幻影夜行」当前所复刻挂载的「无下限术式」,瞬间切换到了源自眼前这位特级咒术师本身的「星之怒」。】
【并且在术式切换完成的那一个微小瞬间,你极其熟练地将极其庞大的正向能量灌注其中。】
【伴随着生得术式的逆向运转,你直接发动了那专门用来针对反制手段的术式反转「凪昼禁行」。】
【一股极其诡异且悄无声息的绝对规则波动,以你的身体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当这股反转的规则之力触碰到九十九由基那原本被「星之怒」赋予了极其恐怖虚假质量的拳头时,就像是一滴绝对零度的冰水滴入了沸腾的油锅,瞬间将其拳头上那足以摧毁一栋大楼的庞大附加质量,直接在物理层面上彻彻底底地无力化、归零了。】
【但即便虚假的质量被完全剥离,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本身那被庞大咒力极致强化过的肉体挥击,依旧携带着极其惊人的纯粹物理动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那原本隐藏在高专黑色校服之下的右手臂,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肌肉纤维绞紧声。】
【灌注咒力的同时,在极其精准的极限过载控制之下,你右臂的肌肉群在瞬间犹如花岗岩般极其夸张地暴突、隆起,直接撑紧了袖管。】
【你只是极其随意地微微一抬那只青筋暴起的右手。】
【“啪——!”】
【一声犹如重型卡车高速相撞般极其沉闷且巨大的巨响,在这空旷的操场上轰然炸开。】
【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从你们二者拳掌相交的中心点猛地爆发,直接将地面的尘土与周遭的落叶全数掀飞。】
【而在气浪的中心,你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右手,极其轻松、甚至连身体重心都没有发生半点偏移地,将九十九由基那倾尽全力的一拳,死死地、直接地接在了半空中。】
【九十九由基那双原本充满着自信与攻击性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大,她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作为主动发起攻击的一方,她当然在一开始的战术推演中,就极其清醒地想过你肯定是会做出某种反抗或者躲避的。】
【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试探性却也绝对致命的攻击,居然会被你以这种极其正面、极其轻松且近乎于碾压的物理姿态给直接化解了。】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在双方接触的那个刹那,她能够极其真切地感觉到,自己附加在手臂上、那引以为傲的生得术式「星之怒」,竟然在触碰到你掌心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般直接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给完全无效化了。】
【但最让她感到大脑逻辑产生严重冲突的是,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的生得术式在刚才那一瞬间被你用某种极其诡异的手段给无效化了。】
【可是她自己为了这雷霆一击而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手臂肌肉当中的庞大咒力,可是实打实、绝对没有被消除的啊!】
【那种极其高密度的咒力爆发,再完美地配合上自己这一拳所产生的物理力量,这双重的毁灭性打击,在整个日本咒术界,也找不出几个人能够凭借着单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正面接下、并且完全化解才对!】
【你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错愕的女人,缓缓地松开了那只犹如铁铸般的手掌,语气极其冷漠且没有一丝情感起伏地对她说道。】
【“不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九十九由基的视线随着你的动作微微下移。】
【她终于极其清晰地注意到了,你那只刚刚接下她拳头的右臂,在那看似普通的黑色高专校服之下,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犹如蕴含着一头狂暴野兽般隆起的肌肉轮廓。】
【那种在瞬间通过过载控制爆发出的恐怖肉体力量,完全打破了她对你只依靠诡异术式的刻板认知。】
【九十九由基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将那只被你震得微微发麻的拳头从你那压迫感极强的身前挣脱开来。】
【她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望着你,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说道。】
【“果然......你在官方档案上那个所谓的‘二级咒术师’的评价,完完全全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伪装。”】
【你听着她这自作聪明的试探,并没有去进行什么激烈的反驳。】
【你只是抬起手,极其随意地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袖口,淡淡地回复道。】
【“抱歉,现在是一级。”】
【“而且,很快就会是特级了。”】
【闻言九十九由基那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愣,她那原本因为战斗而极度集中的注意力,被你这句极其平淡的话语给瞬间打乱了节奏。】
【她有些诧异,甚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语气重复道。】
【“特级......?”】
【显然在九十九由基极其主观认知里,你那个“一直极其低调、刻意隐藏自身极其恐怖的实力、只为了在暗中完成自己某种不可告人目的”的幕后黑手形象,早已经根深蒂固了。】
【如果刚才你顺着她的话,承认自己隐瞒了实力,或者只是冷漠地宣告自己已经从二级咒术师的评价提升到了一级咒术师。】
【那她还是完全能够在逻辑上理解的。】
【毕竟,“一级咒术师”这个头衔,对于见惯了生死的她这种常年在海外游历的特级而言,也真的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特别存在。】
【而且如果将御三家内部那些没有归入咒术界官方正常评定体系的所谓特别一级咒术师也全部算上的话,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一级咒术师实力的人,其数量也根本没有达到那种特别罕见、凤毛麟角的程度。】
【但是如果从你口中极其平淡地吐出的是“特级咒术师”这几个字的话,那就是一个在本质上完完全全不同的恐怖概念了。】
【在这个畸形的咒术界里,特级不单单是因为其数量极其稀少,更重要的是,其评判的标准也是极其特殊且苛刻的。】
【那意味着单枪匹马就拥有颠覆一个国家级别的恐怖破坏力。】
【这个头衔,可绝对不是谁能够随随便便张口说能评上,高层那些顽固的老橘子们就会乖乖给你评上的。】
【这一次刚刚从地下工坊里走出来的你,完完全全不打算再和这个充满好奇心的女人,去进行任何过多的物理上的纠缠了。】
【因为你极其理智的大脑非常清楚,就在刚才,如果你选择直接动用雷霆手段将她打败、或者击溃。】
【那也绝对是无法完全打消她这个特级咒术师对你身上秘密的那种病态好奇心的。】
【与其留下这种被特级咒术师时刻暗中盯梢的隐患,索性不如直接在这里,极其冷酷地将底牌摊开,把事情的宏大轮廓直接讲清楚,以此来给你那极其紧迫的未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没有理会她眼中的震惊,只是极其淡定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烟。】
【你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伴随着打火机砂轮摩擦的清脆声响,那微弱的火苗燃起,你极其平静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淡淡的烟草烟雾在你们两人之间缓缓升腾而起。】
【九十九由基看着你这副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姿态,内心的求知欲被彻底点燃。】
【她忍不住向前迈出半步,死死地盯着你,语气急促地追问道。】
【“你要用什么东西来评定特级?”】
【“单靠你那个能够复刻别人能力的‘幻影夜行’是肯定不行的,高层不可能承认一种纯粹依赖他人的术式为特级。”】
【“难道说......你打算一直复刻现有特级的术式,以此来达成评定?”】
【“「无下限术式」肯定是走不通的,如果没有五条家那绝无仅有的‘六眼’作为算力支撑,无下限就根本不能够算是完全体,也发挥不出特级的威力。”】
【“难道说,你是打算长期复刻夏油杰的「咒灵操术」,从而取巧成为咒术界第二个特级的咒灵操术使?”】
【你隔着那层极淡的烟雾,用一种看井底之蛙般极其冷漠的眼神看着她。】
【你缓缓地深吸了一口肺里的香烟,感受着尼古丁带来的短暂神经麻痹。】
【而后你微微仰起头,将那口烟雾极其悠悠地吐向了半空,用一种犹如宣读神明法案般极其平静的语调回答道。】
【“都不是。”】
【你那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在操场上清晰地回荡。】
【“我将以我自身记忆的数据基础,打造出真正拥有独立灵魂、且完全不需要依靠任何术师供给,就能够依靠自身躯体源源不断产生咒力的‘完全自立型咒骸’。”】
【“我将以这项足以颠覆生命法则的技术,来作为我完成特级咒术师评定的终极筹码。”】
【由于信息壁垒的存在,常年游离在海外的九十九由基,自然是绝对不可能知道,就在此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和夜蛾正道就已经在高专那隐秘的实验室深处,极其成功地制作出了“熊猫”这个打破了咒骸常理的存在。】
【所以当她此刻毫无防备地,从你的口中极其突兀地听到这个概念时,她整个人是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甚至是大脑宕机的状态的。】
【九十九由基猛地瞪大了那双不可思议的双眼,她那平时转得极快的大脑,此刻正在疯狂地思考着你所言这番话语的真实性与在咒术物理学上的合理性。】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口中犹如梦呓般,不可遏制地喃喃自语重复着你刚才吐出的那个名词。】
【“完全自立型咒骸......”】
【你并没有因为她的震惊而停止你的宣告。】
【你极其平静地抬起手,用修长的食指轻轻抖落了香烟前端那截燃尽的灰色烟灰,任由其飘落在地面上。】
【你那冰冷的声音,缓缓地继续说道。】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我的最终目的,是利用这样的完全自立型咒骸,去全面替代掉所有底层咒术师以及那些负责侦查的‘窗’的工作。”】
【“我要将咒术师从这种必须直面死亡的高压绞肉机中彻底解放出来。”】
【“我要将这个依靠着血统与特权、建立在无数普通人尸骨之上的现有腐朽秩序,彻彻底底地打破。”】
【九十九由基呆呆地听着你这番极度冰冷的陈述。】
【看着眼前这个档案上记载的、觉醒术式正式成为咒术师也不过才短短一年多时间的小子。】
【当她亲耳听到从你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吐露出这样一种堪称颠覆世界格局、且极其明确打算掀翻整个咒术界现有秩序的豪言壮语时,她那张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嘴巴,都完全下意识地微微张大了。】
【她完完全全没有想到,你那深邃的眼眸背后,居然在极其冷静地谋划着这种程度、这种足以引发咒术界全面内战与世界洗牌的恐怖事情。】
【但是,她毕竟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点的特级咒术师。】
【尽管你的宏大愿景让她感到灵魂战栗,但你所说的这些概念,在实际操作的落地层面上,终究是太过概括、太过理想化了。】
【九十九由基凭借着她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很快就极其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个宏大计划中最致命的实战漏洞。】
【她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开口极其尖锐地追问道。】
【“等等,这根本就不现实吧!”】
【“就算你真的掌握了那种神乎其技的技术,做出了这种拥有灵魂的咒骸。”】
【“但咒骸毕竟是被创造出来的物质躯体,它们是绝对不可能拥有像人类咒术师那样、铭刻在大脑前额叶里的生得术式的!”】
【“如果仅仅只是拥有咒力而没有术式的咒骸,那在面对实战时,你要让它们怎么去处理那些拥有着诡异术式的一级咒灵、乃至于那些能够展开领域的特级咒灵呢?”】
【“单纯的咒力输出,是绝对无法祓除高阶诅咒的!”】
【面对她这堪称直击要害的质问,你的表情依旧没有发生任何的波澜,你只是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对常识的蔑视的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这个问题,其底层逻辑就跟那些天生拥有咒力、却没有觉醒生得术式的普通人,想要成为咒术师的困境是一模一样的。”】
【“这世界上,不是只有术式才能祓除咒灵。”】
【你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看着她,继续陈述着你那早已经经过了无数次推演的完美方案。】
【“只要那些咒骸的体内拥有能够自行流转的咒力,那就可以通过直接让它们施展‘新阴流’等针对咒力的古流剑术与简易领域。”】
【“在绝对理智与不知疲倦的躯体配合下,区区一级咒灵,对它们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必要去担心,用这种方式直接斩杀即可。”】
【说到这里,你的话语微微停顿了一下。】
【你的大脑中自然而然地闪过了,在上一条模拟时间线的最后时刻,那四个被羂索刻意安排、叫到那个暗无天日的下水道里伏击你的那四只特级咒灵。】
【你极其客观地在心中评估着那四个存在。】
【它们和你以往在任务中遇到的、那些仅仅是因为拥有一定破坏力就同样被官方划分为特级的普通咒灵,是完完全全不同水平、不同维度的恐怖存在。】
【在你的高维认知里,咒灵的“特级”评定,和人类咒术师的“特级”评定,在真实战力上其实还是有着极其微妙的区别的。】
【至少在目前的人类咒术师里,被评定为特级的存在,其战力下限是极高的。】
【虽然夏油杰与眼前的九十九由基,在绝对的规则压制上,肯定是做不到和五条悟那个拥有着“六眼”加“无下限”的特别存在相提并论、比肩的。】
【但他们两个作为特级,也都已经各自拥有了能够轻易摧毁一个国家的极其强大的战力了。】
【但是反观特级咒灵那边,其水分与跨度就太大了。】
【特级咒灵之间真实的实力差距,如果不极其严谨地去细分的话,那种差距可能就好比一个刚入门的四级咒术师,去面对一个掌握了领域的特级咒术师那么大的恐怖跨度了。】
【但极其可笑的是,不管是那种只会凭借本能释放咒力的特级咒灵,还是像漏瑚那种掌握了极致术式与领域的灾难级咒灵,它们在官方粗糙的分类里,竟然都被统一且草率地规划在了“特级”这同一个框框之中。】
【基于这种极其理性的战力评估,你极其坦然地看着九十九由基,补充了你方案中的客观短板。】
【“当然,对于那些跨度极大的特级咒灵,如果仅仅只是依靠‘新阴流’的咒骸,可能确实不能够保证它们在单体作战时,都足以完美地处理并完成祓除。”】
【九十九由基闻言,大脑再次直接愣住了。】
【什么叫做“没有生得术式的话,就直接让那些人造的咒骸去拔刀使用新阴流”?!】
【她完完全全无法想象,这该需要何等变态的技术。】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面不改色、极其轻松地,就说出这种在常人看来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犹如科幻电影般的天方夜谭方案的?】
【九十九由基极其诧异,甚至觉得你是不是在极度劳累下产生了精神错乱,她死死盯着你,极其不可思议地向你确认道。】
【“你......是认真的......?”】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夹着香烟的手指递到唇边,极其平静地又深吸了一口那辛辣的烟雾。】
【肺部的循环结束之后,你吐出烟雾,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语气回答道。】
【“我当然是认真的。”】
【“在我的推演中,为了弥补单体破坏力的上限不足,我还考虑过在后续的量产过程中,以那些被封印的高专咒物作为核心外挂电池,强行加持进咒骸的体内。”】
【“以此来让它们获取更多、更加庞大的咒力支撑。”】
【说着,你的思维再次极其丝滑地运转。】
【你那极其恐怖的术式掌控力展现无遗。】
【你直接将生得术式「幻影夜行」那一直保持挂载的复刻术式,从刚刚用来防御的「星之怒」,极其平稳且没有任何咒力外泄地,再次切换回了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就像你刚刚对那个空可乐罐所做的微操一样,你极其精准地调动了极微量的咒力。】
【你将术式顺转·「苍」那股极具吸引力与扭曲感的力量,极其完美地附着进了你手中那枚仅仅只剩下烟蒂的烟头上。】
【随后,你极其随意地屈指一弹。】
【那枚带着一点猩红火光的烟头,在「苍」的牵引之下,化作了一道极其凌厉的暗红色流光,再一次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物理轨迹,极其精准地跃过了九十九由基的头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噗”的一声,极其丝滑地落入到了她身后的那个垃圾桶之中。】
【面对你这极度嚣张且炫技般的微操,九十九由基根本无暇去关注那个烟头。】
【她那属于特级的政治嗅觉让她极度清醒地认识到了你这个计划中最致命的社会学阻力。】
【她猛地向前一步,死死地盯着你,极其大声地对你反驳道。】
【“你的这个计划,实在是太过理想化、太过天真了!”】
【“你如果真的打算用这些不疲倦的机器去将现有的所有底层咒术师给全部替代掉的话,那你这就等同于是在直接掘断那些御三家赖以生存的权力根基!”】
【“动摇了他们作为咒术界特权阶级的绝对地位!”】
【“他们那些把持着高层的老橘子,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容许你这样去颠覆他们的利益的......!”】
【面对九十九由基这极其激烈的政治劝阻。】
【你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没有闪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你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用食指极其平稳地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在那一瞬间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将你眼底深处那种犹如神明般的高维漠视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极其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在这个扭曲世界里享有最高特权、却选择逃避责任的特级咒术师,用一种犹如宣读终极判决般的语气,对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不会容许,那我就用符合规则的做法去做到让他们无法拒绝就好了。”】
【“在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里,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去流血去做的;有些极其沉重的责任,也总是需要有人去主动承担的。”】
【你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尖锐,犹如两把冰冷的手术刀,极其残忍地剖开了九十九由基那所谓的“研究者”伪装。】
【你毫不留情地冷酷指责道。】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你九十九由基一样。”】
【“能够端着‘特级’这个全咒术界最高的头衔,却犹如一个冷血的旁观者,心安理得地在海外游山玩水、享受着这个阶级赋予你的绝对特权,然后对于那些在前线像消耗品一样死去的底层术师和普通人......”】
【“什么也不做的!”】
【说着,你以「苍」的力量直接扼住了眼前女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