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盛令仪才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幼时听过先皇后的传闻,觉得她那样好的人,怎么会葬身火海呢。”
谢朝微微一怔,也轻声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先太子曾是大凉最出色的皇子,其次便是先皇后了。只是十几年前的旧事,若还有人知道内情,恐怕只有你的娘亲与母妃了。”
盛令仪一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是了,娘亲是先皇后的女官,必然知道内情。可是,娘亲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里,她垂下了眼帘。
正此时,东青端着几株人参走来,行了一礼:“见过世子,世子妃。”
盛令仪侧眸看去,有些疑惑:“夫君,这是?”
“你前几日不是一直担心岳父大人么?”谢朝含笑道,“我便让人在贡品中挑了几株上好的参,你正好借着送参的名义,回家看看。”
盛令仪闻言一怔,心头涌上一阵暖意:“有劳夫君了。”
谢朝温声道:“夫妻一体,不必言谢。”
盛令仪抬眸看向他,目光微动,试探着微微靠近,轻轻依偎进他怀中。
谢朝微微一僵,随即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拥住。
……
次日,盛令仪就备了些礼,带着珠儿回了盛府。
珠儿命下人将东西一一带了进去。
书房。
盛父看着盛令仪无奈道:“怎么回来了,可是在长公主府受委屈了?”
盛令仪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盛父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担忧道:“难不成是世子待你不好?”
盛令仪更是摇了摇头。
见状,盛父更是急了:“那是……”
“女儿只是想爹爹了,上次在长公主府寿宴上见过一面后,就有些担心父亲。”
盛令仪见盛父急了,就赶忙开口说着。
盛父听着这才松了一口气,无奈又宠溺地伸出手戳了一下盛令仪的头道:“你啊,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依赖着爹爹,都嫁过去了,还是如此,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不知道怎么说你。”
盛令仪却靠了过去,靠着盛父道:“那又怎么了,女儿就是想爹爹了。”
闻言,盛父无奈地伸出手抱住了她。
“你啊,十岁之后就不这么撒娇了,现在怎么嫁人了,还越像小孩子了。”
盛令仪愣了一下,有吗?或许是和谢朝在一起久了,释放原本的性子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着想着,盛令仪忍不住地在心里琢磨着。
盛父却在这个时候垂下头,看着盛令仪,眼中满是止不住的怀念。
“要是你娘还在就好了。”
盛令仪抬起头,就见盛父伤感的样子,顿时心下一软,离开了怀抱。
“爹爹,别想了,想多了伤神。”
盛父却摇了摇头道:“不,”他抬起头,伤感地看着盛令仪,“不想你娘,我怕我迟早有一天会忘了她的样子。”
说着盛父还垂下了头。
盛令仪怔住了,小时候她就知道娘亲是因为生自己难产去世的,爹爹虽然宠着自己,但她知道,有时候盛父不来见她,就是怕看见她,就会想起娘。
除了太怀念娘的时候,才会偷偷地来看她。
想到这,盛令仪心情复杂道:“爹,你能给我讲讲娘亲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盛父愣了一下,垂下头思索了片刻才道:“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允文允武。”
盛令仪愣了一下,允文允武又风华绝代,最后怎么就难产而死了呢?
她思索着,却越品越觉得不对劲。
“爹,娘怀我时身体怎么样?”
盛令仪说着。
盛父怔了一瞬道:“你娘的身体一直很好,怀你时也瞧不出有什么问题,最后生你时却还是……”
话到此处,盛父竟是又难过起来了。
可盛令仪却捕捉到了关键,身体一直很好,到了生产就难产死了,难不成……
想着想着,盛令仪才道:看来要好好的查一下当年的事情了。
恰在这个时候,下人端着药走了过来。
“老爷,该喝药了。”
盛父示意放下,就让人退了下去。
盛令仪看到桌子上的药,忍不住地愣了一下,担忧道:“爹,你怎么喝起药了,身体怎么了?”
一句又一句的话出口,盛父才无奈地安抚:“没事,就是你姨娘找来给我补身子的药,喝了有两三年了。”
“这样啊……”
盛令仪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便起身离开了。
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盛父,就见盛父正拿着药在喝。
夜色渐深,月亮挂在高空下照着,冷风肃肃。
马车上。
盛令仪撑着头思索着什么,开口道。
“珠儿。”
珠儿掀开马车帘走了进去,马夫才继续驾着马车。
“怎么了,夫人。”
盛令仪看了一眼道:“去查一下十几年前我娘生我时,伺候她的奶娘。”
“是。”
珠儿应了声。
却见盛令仪又道:“还有命我们安插在爹身边的下人,将柳姨娘给爹喝的药偷一些药渣出来。”
“是。”
珠儿应了一声,就又退了出去。
盛令仪这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看事实如何了,如果真如我所猜想,我娘的死或许跟先皇后有关。
那这先皇后之死,就肯定了十几年前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才会让先皇后悲痛欲绝之下,随其先太子而去了。
……
楼宅,盛姝房间。
青儿带着人走了过去,手一推那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二小姐……”
盛姝伸出手掐住那人脸颊道:“知道叫你来干什么吗?”
那人惶恐地摇了摇头。
盛姝笑了出来道:“很简单,我要你偷出那护手霜的方子,不然……”
说着,她弯下腰凑过去俯身耳语:“你那父亲母亲,还有弟弟,我就杀了他们。”
顿时,那人才一个劲地点着头。
随后,盛姝才挥了挥手,青儿将人带了下去。
思索收回,彩儿才颤巍巍的,大着胆子拿着蜡烛翻找着什么。
直到,一个人走了过来。
“什么人在那里!”
彩儿抖了一下,手上的东西掉了下来,那人看了过去,就见地上凌乱不堪。
立刻道:“你干什么的,翻东西干什么,来人,把人给我绑起来去见掌柜的。”
“是!”
周围的下人走了过去,将人押了起来。
不一会,就送到了江霁月休息的房间,下人进去说明了,江霁月才让人把人带了进来。
谁知那人刚走进去,就立刻跪了下来。
“掌柜的,饶命,奴婢什么都招。”
李圣道,王埙天和古一阳一样,对龙魂虎魄无动于衷,因为混沌气才是关键,再多的龙魂虎魄,都比不上混沌气。
“那就好说话了。年轻的新神,如果你能顺利来到终焉之地,我想,我们关于赛特,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出乎意料,培罗竟然伸出了橄榄枝。
BOSS第二次释放恐惧技能,又被燕飞轻松地抗了过去,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没有了悬念,在燕飞这个强力MT的带领下,骷髅将军折腾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这一地界的城隍庙确实不远,和新人保护区、传送大阵是在一条直线上。
阿斯摩蒂尔斯的自信也好,傲慢也罢,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实力。
整个虚空之中,因为秦暮和魔煞这两尊超级强者,洪荒巨头的对坑,顿时之间,变得硝烟弥漫了起来。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了起来。
而飞龙禁军的驻地则在飞龙厩和夹城内,夹城的四道城门,便由飞龙禁军驻守。
王熊实力强劲,硬挡了三根尖刺,只是被尖刺划开了右腿的皮肤,他飞上空中,朝着对方撒下了一大片的符咒。
但是,天下将乱,强者辈出,无涯国主是空冥强者,但是想要镇压全局,实在有些捉襟见肘。
“我不用武器,不用手,也不用脚,这样和你比武,总可以了吧?”燕飞邪邪一笑,对着叶菲雯眨了眨眼睛说道。
觉得有夫人的总裁终于回来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以后,高兴的跑开了。
夜泽铭拿起桌上的名牌香烟,点起来直接猛吸一口,尼古丁立马窜进全身上下,夜铭泽顿时轻松不少,可是心头的犹豫和焦虑却怎么也挥洒不去。
“你们分头去查看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一旦发现立刻汇报。”带头的警官对着手下说。
一连三天,晋城都在飘落毛毛细雨,薛尘常常对着那阴雨天气发呆。
“姑娘好身手。”那人接过来自己的剑收回剑鞘,看向顾渐晚,只觉得心神一动,顾渐晚那一身水红色的襦裙娇艳欲滴,衬得那冰肌玉骨,淡薄眉眼轻轻一瞥却是不自觉的妩媚动人。
不过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一直退后,就怕霍景川做出什么。
在无数的熊熊大火之中,金子看见了无数发光的东西,一个个头顶天线的家伙拿着威力巨大的武器,在陆地上,在海洋上,在森林上,在世界上横冲直撞,不断屠杀,全部都露出了满脸的狰狞!这是恶魔吗?这是魔鬼吗?
它似乎只是一个化形了一半的残次品,想到这里,我不自禁的瞄了一眼,只见那半张皮肉抖动的脸,还在朝我露出诡异的笑,一张满是肌肉外露的脸,将嘴角拉的老长,看的我是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
段有便说是沙漠中所挖。高跃飞一听沙漠,颇觉新奇,便要他讲讲沙漠。
“就是这具棺椁,看来这具棺椁里面还有一套,这种级别的棺材就算不是墓主人自己的,恐怕也与他的身份相差不远!”李崖宏指着棺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