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晚上,靳岁安的腿就开始喊疼了,骑了半天的马,小孩子的皮肤娇嫩,午睡醒来之后,靳岁安就开始喊疼了。
程七七看了一眼,那白嫩的皮肤,全磨红了,把她心疼的不行。
“骑马要慢慢来,以后想骑马,骑一会,就得歇。”
程七七一边给靳岁安上药,一边提醒着。
“我再也不骑马了。”
靳岁安疼的眼泪汪汪的。
不过三天。
“骑马真好玩!”
“爹爹,我能自己一个人骑一匹马吗?”
靳岁安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几天前,刚因为骑马哭哭啼啼的,转眼间,又爱上骑马了,程七七忍不住摇了摇头,只要女儿不喊疼就行。
接下来几天,靳岁安每天都骑一个时辰的马,骑在马背上的她,快乐的就像是一只小鸟一样。
程七七躺在马车上,这样舒适的回京,半点辛苦都没有。
六月底,站在京都城门口,看到文武百官都来迎接的那一刻,程七七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就说,为什么靳墨之突然让她们换上华丽的衣裳,还在离京城最近的地方休息了一晚上。
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文武百官的迎接场面,现在,亲眼所见,她才明白,什么叫摄政王,什么叫权势滔天。
一路进京,回的不是忠勇侯府,而是隔壁更大的摄政王府!
与忠勇侯府一墙之隔。
看着那走路都要迷路的摄政王府,靳岁安倒是兴奋,可程七七整个人都麻木了,她有一瞬间,都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对的。
她,真的适合这样的地方吗?
她天性自由散漫,没什么大志向,只想要躺平当咸鱼。
“七七,你看,以后这就是安安的院子。”
靳墨之牵起她的手介绍着,靳岁安的院子很大,比岭南靳家所有的院子都大,院子里有一个缠花的秋千,梦幻又美丽。
进了宽敞的屋子,全屋铺设的地毯,安安哪怕光脚跑都行。
有安安练舞的房间,有安安写字的房间,还有安安放衣裳的房间,那千工拔步床,更是巧夺天工。
“安安,喜欢爹爹给你准备的屋子吗?”
靳墨之一边问,得到女儿肯定的回答,才在程七七耳畔低声说:“时间有些紧,以后要是缺什么,再布置就行。”
“以后胡郎中跟着我们住在府里,就在前院,安安去找胡郎中也不远。”
“走,带你去看看我们的院子。”
靳墨之领着程七七介绍着屋子。
“以后,我是不是要每天应付那些……夫人,小姐?”
程七七侧目,虽然她学了不少礼仪,但,她不喜欢那种功利性太强的。
“不用。”
靳墨之道:“那些宴请,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真遇上推不掉的,还有娘呢。”
靳墨之抓着她的手,亲了一口道:“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揍回去,我肯定给你兜着。”
“噗~”
程七七听着这话,忍不住笑了,她挑眉道:“我揍回去,以后这岂不是成悍妇了?”
“嗯,你不能揍,就让丫鬟揍。”
靳墨之认真的说道:“我到时候给你挑几个会武的丫头,保准不让你吃亏。”
“哈哈哈~”
靳墨之想的认真,程七七听了都觉得格外的想笑,既然他都把路铺的平平的,那她这会退缩,不是她的风格!
晚上,大家伙都没有聚在一起,而是休息!
翌日,靳家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直接到的就是摄政王府。
忠勇侯和柳素仪夫妻,倒是没觉得不对的。
靳老夫人只为大孙子骄傲。
靳家旁支几人就震惊了,这,可比忠勇侯府,都要好啊!
从岭南回来,靳家几房人,明显更加的团结了。
庄海潮等人也被邀请进家里吃饭,归化里村来的几个人,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这会,看到这摄政王府,整个人都沉默了。
“海潮哥。”
庄飞拍了拍庄海潮的肩膀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管是摄政王府,还是忠勇侯府,那都不是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能高攀得上的人!
“我们来京都是开铺子挣钱,是来见世面的。”
庄海潮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来了京都,我们就不能白来。”
程七七听着靳墨之说起庄海潮的事情,有些好奇,这个庄海潮,以后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夜。
靳岁安太兴奋了,早早的就回房睡了。
因为赶路,休息了许久的程七七,昨天见着靳墨之没动静,谁知道,都准备攒在今天晚上呢?
铺着柔软地毯的房子,轻柔的纱帽,暖黄的烛光,她坐在梳妆台前,收拾着头发的时候,看到沐浴过后,松松垮垮搭着衣裳的靳墨之时,瞳孔不由的一缩!
这人不讲武德!
怎么能用美男计呢?
气氛正好,程七七发现,到了京都之后,有尴尬事了。
比如说丫鬟伺候的事情。
哪怕清洗都是她自己进耳房,可,丫鬟打水……
“不行,坚决不行了。”
程七七实在是无法接受,她连别人伺候她洗澡都做不到,更别提是事后清洗了。
靳墨之见她这模样,便事事亲力亲为的,根本不让程七七尴尬,最后,程七七连拒绝的话都没有了。
到了京都之后,程七七起初还担心着呢,谁知道,她的担心就是多余的。
有靳墨之这个摄政王在,她只用等着别人讨好就行。
宫宴。
一家人进宫,程七七见到了当皇帝的王宗,不,新帝。
“程姨,安安,你们可还习惯?”
王宗一身龙袍,个头又蹿高了,开始变声的少年音,带着沙哑。
王宗没有半点皇帝的架子,程七七也松了一口气,倒是安安,跟在王宗身边,摸着他身上的龙袍道:“小哥哥,你这衣服好漂亮!”
“你看,安安的裙子,也很漂亮。”
靳岁安显摆着她的新衣裳,她可太喜欢现在的新家了,每天都有漂亮的裙子,每天都有漂亮的头花,她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好看。”
王宗夸赞着,还和从前一样,跟着靳岁安聊天。
这一场宫宴,让程七七彻底放松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夫人,句句都是好听的话,回到家,程七七问:“安安和小宗,就是皇帝,会不会太亲近了一些?”
要是从前在岭南,程七七不敢多想,可是现在,她担心啊。